“坏了。”
    尤里嘆了一口气,开始讲起他的事情。
    “昨天我的庇护所被暴雨衝垮后,只能盲目地走在丛林中,寻找天然的庇护所。”
    “然而运气实在太差,直到晕倒前我也没有找到,等醒来后无人机就消失不见了。”
    “我想是因为损坏吧,节目组也没有来得及將其替换。”
    “你的同伴呢?”
    萨沙不动声色地问道。
    “当庇护所被衝垮后,同伴消失了,或许出现什么事情了吧。”
    尤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道。
    “这也太惨了。”
    萨沙相信了他的话。
    毕竟他的话里確实没有漏洞,而且尤里的语气也很正常,感觉不像是作假。
    “没想到节目组会出现这种漏洞。”
    “谁说不是呢。”
    尤里露出几分无奈。
    “如果节目组不给我无人机,那观眾们或许早就把我忘了吧。”
    “不会的,尤里。”
    萨沙盯著他,微笑著说道。
    “你长得这么帅,想必有很多死忠粉吧。”
    “或许吧。”
    尤里摇了摇头。
    “我先走了,时间差不多了。”
    萨沙说著,离开了山洞。
    接著迅速找了一个灌木丛旁解决生理问题。
    最后回到了木屋。
    木屋內,安德鲁正在熟睡中。
    他俩在暴雨停歇后,立刻外出,直到中午才回来。
    萨沙也很累,只是为了给尤里送饭才没有立刻睡觉。
    木门关上,萨沙缩在了角落里,很快就睡著了。
    另一边。
    楚嵐和沈卿月走了一路,收穫不少。
    沈卿月发现了新的草药,採摘下来。
    而楚嵐也顺路抓了两条蛇。
    在这种原始雨林中,蛇是最常见的动物。
    “前面就是那条溪流了。”
    听著前方传来的阵阵流水声,楚嵐说道。
    “恐怕现在变成一条河了。”
    沈卿月笑著说道。
    两人走了几十米后,看到了溪流的原貌。
    受暴雨的影响,溪流扩张不少,流速也很快。
    “今天这水要过滤一下了。”
    楚嵐皱著眉头,看向溪水。
    原本的清澈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是泥沙的溪水。
    “没有办法,雨水太多了。”
    沈卿月也很无奈,隨即在岸边溜达。
    “嗯?那是什么东西?”
    沈卿月指著河岸对面,问道。
    楚嵐顺著她的方向看去,顿时喜上眉梢。
    “是个钢锅!”
    “没错,和我们的钢锅一模一样。”
    被楚嵐一提醒,沈卿月也看出来了。
    “前两天还在想锅不够用,现在就来了。”
    楚嵐开心地大笑起来。
    “也不知道是哪组选手的钢锅呢。”
    沈卿月却在思考这个问题。
    “管他是谁的,既然被雨水冲走了,那就是咱们的了。”
    楚嵐笑眯眯地说道。
    “我这就去拿。”
    “小心啊,水流太快了。”
    沈卿月提醒道。
    楚嵐应了一声,接著拿起工兵铲,走进溪流中。
    阻力很大,楚嵐用工兵铲深深插进泥沙內,才前进一步。
    很快,楚嵐就拿起了对岸边的钢锅。
    “好脏啊。”
    楚嵐嫌弃地將钢锅放在溪水中清洗了一番。
    “这下好多了。”
    楚嵐把钢锅摸了好几遍,生怕有漏的地方。
    “真的是口好锅。”
    楚嵐满意地笑了笑。
    见到这一幕,观眾们也快笑疯了。
    楚嵐不知道钢锅的由来,他们岂能不知道。
    就在昨天上午,海岛暴雨仍在持续的时候。
    隔壁樱花国就传出了一则消息。
    他们的一组选手犬养野史和龟田太郎的庇护所倒塌,连夜冒雨逃走。
    钢锅和所有物资全部被水冲走,只剩下一把工兵铲。
    当时观眾们都乐了很久。
    如今暴雨刚停,楚嵐就在溪边捡到了一口钢锅。
    很显然,就是那对樱花国选手的钢锅。
    “八嘎!狡猾的华夏人!快把钢锅还给龟田君和犬养君!”
    “华夏的楚嵐拿走了我们选手的钢锅,简直罪该万死!”
    “我抗议,对选手不公平,强烈要求楚嵐將钢锅送回。”
    樱花国人纷纷抗议,都再努力支持著自家选手。
    “放屁!楚嵐又没有偷,凭什么还?”
    “就是,捡的锅还个锤子啊!”
    “要是你们选手有运气,能捡到十个八个的,我绝对没意见。”
    “这下好了,楚嵐可以再做一次冰沙了。”
    华夏国的观眾们纷纷反驳著。
    很快,节目组发布了通告。
    通告內容简洁明了。
    大体意思是在海岛上,选手捡到任何东西,都不会影响规则。
    通告一经发布,华夏国的观眾们鼓起了掌,樱花国观眾当然极为不满。
    可节目组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祈祷他们的选手天降钢锅吧。
    此时,楚嵐和沈卿月拿著钢锅回到了竹屋。
    刚回来,他们就取来肥皂对钢锅进行全方面的清洗。
    为了彻底洗乾净,连水都用的凉开水。
    洗完后,两人也没有立即使用,先放在了一旁。
    接著,他们拿出处理好的两条蛇。
    先前內臟和血液已经清洗乾净,楚嵐拿出夜墨刀,轻而易举地將蛇肉一块一块切下来,並放进了锅內。
    “刀锋利不假,可......”
    楚嵐看著自己的食指,上面出现一道划痕,鲜血流了出来。
    “我去做个刀把,你先煮著。”
    楚嵐说著,从一旁拿起一串绳子,坐在了门口的石头上。
    说是做刀把,实际上很简单。
    楚嵐用绳子將夜墨刀部分紧紧地缠绕起来,並且重复了三次。
    这样就算里面的绳子磨损了也能继续使用。
    接著楚嵐拿起两个竹片,將內部挖空,在两侧钻出十几个小孔,並用绳子穿了起来。
    “搞定!”
    楚嵐看著手上的刀鞘,十分满意。
    虽然是竹製的,但也很耐用。
    將夜墨刀插进去,刚好刀尖抵在了最深处。
    “要是早点发现黑曜石就好了。”
    楚嵐回忆起海底和咸水鱷搏斗的场面。
    当时他的石刀断掉了,这才使得咸水鱷王肆无忌惮,楚嵐也无法短时间內处理掉,最终形成了缺氧的局面。
    “对了。”
    楚嵐从回忆中醒了过来。
    从竹篓中取出一块黑曜石。
    他拿起工兵铲,砸向了它。
    沈卿月虽然没有明说,楚嵐也知道她也很想要一把刀。
    趁著午饭还没好,楚嵐决定再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