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奇正瞪大了眼睛,旋即嘀咕道:“一猜就猜中了,真没意思...你怎么知道他是万国会的成员?”
    寧宸笑道:“这个不难猜,他跟大祭司合作的这么默契,要么是以前来过昭和,早就跟大祭司认识。
    第二种可能就是大祭司是万国会成员,他是万国会的新会主。
    大祭司可有透露陈甲衣的身份。”
    冯奇正摇头,“他只知道陈甲衣是万国会的人。
    不过,我从他身上有了另一个发现。”
    冯奇正说著,拿出一张航海图递给寧宸。
    “这个大祭司还是很聪明的,很早就给昭和想好了退路。
    在我们第一次远征昭和的时候,他们就派了两千精锐,带著大量的金银財宝,童男童女个五百名,去了一座岛上。
    这是一张航海图,那座岛就在上面。”
    寧宸一惊,急忙打开航海图。
    看完后,面露笑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差点就让昭和留下希望的火苗。”
    寧宸將航海图收好,看来得儘快派人去处理这件事,除恶务尽。
    “老冯,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可有什么想要的?”
    冯奇正摸了摸肚子,“有吃的吗?我快饿扁了。”
    寧宸失笑,赶紧吩咐人去准备吃的。
    冯奇正灌了两口茶水,一抹嘴问道:“那些跟著金德仁造反的士兵怎么办?其中有不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
    寧宸脸色一沉,“不知情者网开一面,知情者全部处决,一个不留!”
    冯奇正点头,“好!”
    寧宸看著他说道:“一会儿吃饱喝足,你好好休息,大祭司和陈甲衣由你亲自审问,其余的人,我安排其他人去审。”
    冯奇正点头。
    吃饱喝足,冯奇正抓紧时间去休息了。
    寧宸返回內院,准备去看看萧顏汐。
    刚从前厅出来,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了老天师。
    老天师也看到了他。
    寧宸微微俯身,“多谢老天师之前保护小汐汐和星儿,晚上本王让人准备两坛好酒,我陪你喝点。”
    寧宸说完,一抬头,却发现老天师不见了。
    嗯?
    他诧异的环顾四周。
    “卫鹰,你刚才看到老天师了吗?”
    寧宸问道,他怀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刚才明明看到老天师了,结果一抬头人不见了。
    卫鹰点头,“看到了,跑了。”
    寧宸一怔,“你是说老天师跑了?”
    “是,王爷刚才低头说话的时候,他扭头跑了。”
    寧宸一脑门问號。
    “为什么?”
    “王爷恕罪,属下不知。”
    寧宸一脸疑惑,嘀咕道:“这老头肯定是闯什么祸了。”
    他一直惦记著老天师的事。
    晚上备了酒宴,让人去请老天师。
    老天师肯定是闯祸了,所以看到他才会跑。
    可不等老天师来,一个士兵前来稟报,“说是冯奇正有急事请他过去一趟。”
    寧宸来到最西边的院子。
    这里已经变成了冯奇正的刑房。
    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带寧宸来的士兵上前稟报,“冯將军,王爷来了!”
    隨著脚步声靠近,咯吱一声,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冯奇正。
    寧宸还没进去,便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冯奇正看向寧宸,“陈甲衣要见你!”
    寧宸微微一怔,旋即微微点头,走了进去。
    房间的地上,大片大片的黑红色,那是鲜血浸入地面留下的。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
    陈甲衣被倒著吊在房樑上,浑身血跡斑斑。
    寧宸扫了一圈,没看到木驴。
    不禁奇怪,冯奇正的最爱,竟然没给陈甲衣用上。
    殊不知,还没来得及用,陈甲衣就扛不住了。
    他嚷嚷著要见寧宸。
    旁边有张方桌。
    冯奇正搬来一把椅子,用袖子擦乾净,让寧宸坐。
    卫鹰很不爽,这是他的活儿。
    寧宸看著倒吊在房樑上的陈甲衣,淡漠道:“你要见本王,本王来了,有什么话说吧。”
    “是不是先放我下来?”
    刚受过刑,陈甲衣的声音里带著痛苦。
    寧宸朝著冯奇正点了一下头。
    冯奇正让人將陈甲衣放下来,然后押了过来。
    可能是吊的时间长了,陈甲衣面红耳赤,眼睛充血,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身子不断颤抖。
    “我能坐下说吗?”
    寧宸点头。
    陈甲衣艰难地坐了下来。
    “我能討杯水喝吗?”
    冯奇正怒斥,“你他娘的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要不要再帮你找两个姑娘伺候著?”
    陈甲衣微微一笑,“也不是不行。”
    冯奇正咧嘴狞笑,“姑娘没有,木驴有,你要不要?”
    陈甲衣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寧宸朝著冯奇正摆了摆手,把卫鹰刚才给自己倒的茶退到陈甲衣面前。
    “谢谢!”
    陈甲衣颤抖著捧起茶杯喝了起来。
    他的十根手指,都没有了手指甲,鲜血淋漓,被生生拔掉了。
    喝完茶,放下空杯,“我能再要一杯吗?”
    冯奇正大怒:“你他娘的没玩了是吧?再敢耍花样,老子立马让你尝尝木驴有多爽。”
    寧宸摆摆手,示意卫鹰给他倒茶。
    卫鹰上前,给陈甲衣添满茶。
    陈甲衣再次一口气喝完了。
    放下茶杯,用手背一抹嘴,对冯奇正说道:“知道你为什么成不了大事吗?因为你没耐心...一个合格的猎手,耐心是最重要的,王爷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成大事了?”
    冯奇正反问,一句话把陈甲衣懟的说不出话来。
    寧宸摇头失笑,旋即目光落到陈甲衣身上,“本王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陈甲衣看著他,缓缓说道:“我不是陈甲衣。”
    冯奇正没听出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但寧宸听出来了。
    他说他不是陈甲衣,那么肯定有一个真正的陈甲衣,陈老將军真的有一个后人。
    寧宸问道:“真正的陈甲衣在哪儿?”
    “不知道!”
    寧宸眼神一沉,“聪明人要懂得適可而止,本王的耐心有限。”
    “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在这个棋盘上,我也只是颗棋子而已。”
    寧宸冷眼盯著他,“既然你不是陈甲衣,那你是谁?”
    “我叫赵启,万国会成员...只因跟真正的陈甲衣容貌有七八分相似,所以便成了顶替他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