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1章 北京青年何西,欢乐颂赵启平!
    若蓝新建的这个葫芦山葫芦娃群,除了她自己嘻嘻坏笑看热闹外,其余四个葫芦娃全都不嘻嘻。
    黄亦玫和丁讯情绪比较激动。
    蒋南孙和阮流箏就比较內敛。
    嗯。
    这是高情商的说法。
    其实就是在生闷气。
    主要不是针对贺晨,甚至不是丁讯这个新加入正在享受却对著她们炫耀的葫芦娃,而是让她们咬牙切齿的若蓝。
    知道是一回事,被拉群还建了这么一个群名就是另外一回事。
    若蓝这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往她们肺管子里去戳嘛!
    比贺晨这么对她们,更让她们难以接受。
    四九城。
    医院。
    “贺晨的消息?”正在食堂和闺蜜黄芷陶一起吃饭的阮流箏,看著手机生闷气,不等闺蜜开口,坐在对面的吴倩医生先开口了,然后就在阮流箏看过来时,再次说出了她最经典的台词。
    “不用和我解释~”
    黄芷陶撑不住捂著嘴巴直咳嗽,是笑岔气了。
    上次吴倩医生猛不丁来那么一句,还特定强调自己是骨科医生,简直能让黄芷陶笑一辈子。
    阮流箏也被噎的很难受。
    可之后不仅没有对吴倩医生敬而远之,反而对於吴倩医生时不时的靠近並不抗拒,以至於如今在医院食堂遇上,吴倩医生还会加入从前只有她们俩的这一桌。
    黄芷陶不觉得闺蜜是怕骨科医生吴倩乱说话,暴露了一些真相。
    闺蜜可从来不怕这个,甚至恨不得大家都知道。
    当初在高中时,每次被人归类为贺晨的妹妹,闺蜜就反覆强调不是妹妹,並且连名义都没有,贺晨没有被她妈妈收养,只是暂时寄住罢了。
    所以闺蜜默许吴倩医生的靠近,更多的还是闺蜜愿意吧。
    其实这也不算奇怪。
    吴倩医生是骨科骨干,业务水平很可以,这在闺蜜那里就是非常强的加分项。
    要知道那可是骨科,经常需要干体力活的,女医生先天弱势,能在骨科待得住,还能干出一定水平来,是需要天赋和毅力的。
    这和闺蜜在神经外科其实差不多。
    作为號称外科领域的昔日和如今的皇冠,心臟外科、神经外科这些动輒要动大手术的科室,向来是女医生止步。
    因为大手术耗时耗力,对体力要求非常高,女医生生理上很难坚持的住。
    有这个共同之处,再加上吴倩医生为人也有些古怪,比较孤僻,这和闺蜜也差不多。
    现在又有了贺晨那个笑话,她们走近,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能坐在这吗?”
    就在黄芷陶差点笑喷之际,一个皮肤黝黑,憨头憨脑的青年医生端著餐盘站在那里,很紧张的搭訕。
    “坐吧,何医生。”吴倩嘴角勾了勾,看了看木然的阮流箏和笑容玩味的黄芷陶,点头示意。
    “这是我们骨科的何西何医生,和我们骨科的另外一个青年俊彦高齐,並称骨科双杰。”
    “多谢吴老师夸奖,骨科双杰我可不敢当。”何西谦虚道:“我们就小小的主治医生,我高中同学赵启平去魔都大学本硕博连读,马上就升副高了,那才是骨科青年俊杰。”
    “谦逊敦厚!黄医生,阮医生,你们看到了吧?”吴倩笑著看向黄芷陶和阮流箏。
    黄芷陶笑著点头,但眼神同情。
    这又是一个看上闺蜜却註定不可得的小可怜。
    闺蜜现在心情正复杂呢。
    既有被若蓝拉进这样群的一丝欢喜,但更多的是无尽的恼怒。
    这时候示好靠近,很容易引来闺蜜的打击。
    还有吴倩医生別不是骨科医生癮犯了,想给闺蜜治治吧?
    想到这里,她又努力抿嘴忍住笑。
    “何医生多大年龄?”阮流箏开口了。
    “我25岁。”何西懦懦道。
    “这个赵启平医生和你同学,应该也同龄,这时候还没有完成本硕博连读吧?”阮流箏追问:“怎么就能马上晋升副主任了?”
    “啊?”何西懵了,他没有想到阮流箏在乎的是这个,措手不及,脑袋一片翁嗡嗡。
    “何医生,你说的马上是恭维话,指很快是吧?不是立刻马上的意思是吧?”黄芷陶明白闺蜜为什么这个反应,赶紧帮著询问。
    实在是闺蜜对和自己並称的医学双骄,充满了厌恶痛恨,最见不得的就是这样完全不按照正常程序,另闢蹊径的破格提拔。
    在闺蜜眼中,医学上的那些规章制度,都是一个个充满血泪的经验教训铸就的,是必须要遵守的。
    直接无视这个基本医学科学规律,破格提拔,都是歪门邪道,都该人人喊打。
    何西夸讚同学的信息,引起了闺蜜的警觉和质疑。
    “赵启平比我大一岁,如今本硕博连读已经毕业了,我也只是听说他快晋升副主任了,到底怎么个快法我也不知道。”何西赶紧解释。
    “他是医学博士,晋升速度肯定比我们这样的医学本科、医学硕士快……”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说出来。
    “是不是有关係?”阮流箏一眼看出了何西的欲言又止。
    “……他女朋友爸爸是魔都卫生局的领导。”何西颇为尷尬的小声回答。
    没办法!
    这么说老同学,还可能给老同学惹麻烦,他打心底不愿意,可又不愿意对阮流箏说谎话。
    还有说起有关係这个话题,他爸爸就是医院的医生,某种程度,他也算关係户。
    现在阮流箏这么在意这个,哪怕他没有靠老爸怎么样,但想想就觉得很羞愧。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黄芷陶喃喃道。
    这边再次加深了黄芷陶她们关於,所谓的青年俊杰都会写一等奖作文,不是我的爸爸是院长,就是我的老丈人是卫生局领导,至不济也要是我的老师是主任、院长的刻板印象。
    总逃不出这些范围。
    也难怪闺蜜会如此厌恶,虚空索敌。
    合著根本不是虚空索敌,而是火眼金睛,一眼看穿。
    隨后她就想到自己,也算是医二代,然后就非常惆悵了。
    不是惆悵她也是被闺蜜厌恶嫌弃的那一类,而是她父母之所以没有选择留在国內发光发热,而是拋下她,跑去危险的国外,是否也有可能他们写不出来我的主任、院长老爸或者老师或者老丈人这样的获奖作为,无法快速晋升到適合他们的岗位。
    所以才转战国外,靠拼命来实现自我价值的最大化?
    真要是那样,那她可真就和闺蜜一个想法了。
    这但凡父母能留在国內,她哪里需要明明父母双全,愣生生的从小到大好像是个孤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