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掀不起风浪
    忙了一天,马寻又可以回家闭门思过”了。
    睡的美滋滋呢,忽然听到有人叫他,“老爷,二夫人有动静呢。”
    霍然起身的马寻一边穿衣服一边安排,“人都过去了吗?”
    “都过去了。”侍女连忙回答说道,“稳婆都过去了,府中早就准备好了。”
    马寻立刻说道,“这事情別和夫人说,她要是知道了就去说一声,让她歇著。”
    刘姝寧也是临盆在即,所以这时候还是不能让她跟著操劳。
    这时候就別讲什么当家主母的大度了,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才好。
    马寻匆匆的赶到產房,看著满头大汗的观音奴问道,“是要我在这边陪著,还是在外头坐著?”
    观音奴强忍著疼痛,嗔怪说道,“女人家生孩子,你能在这里看著?”
    “这话说的,我可是郎中。”马寻拉著观音奴的手,笑著说道,“外头都传我妇科圣手了,咱们又是老夫老妻的,什么没看过?”
    观音奴不自觉的握紧马寻的手,“还是去外头吧,真有事再来帮我。”
    先陪著说说话,暂时也不需要特別著急。
    观音奴紧张、疼痛自然是真的,不过好歹也是生过一个孩子,还是有些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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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武九年九月初七的寅时,观音奴为马寻添了个儿子。
    马寻立刻取来族谱,直接先写上名字马祖麟”,这一下朱元璋就没有发挥的机会了。
    忙了一晚的马寻轻手轻脚的走出產房,心情確实很好。
    “老爷,夫人请您过去。”
    到了臥室,马寻就看到刘姝寧带著马毓,在温声细语的和丫头说著话。
    至於儿子的话也不用多想,是张三丰给接走了,这小子上午是比较忙的,要打好基础,一会儿还得送宫里去呢。
    刘姝寧看著马寻,笑著问道,“麟儿长的如何?”
    “又红又皱,孩子出生不都是那样么。”马寻笑著开口,“养一养,说不定能白胖起来。”
    刘姝寧就笑著说道,“起初驴儿出生的时候,我就想著孩子怎么能难看到那地步。”
    马寻开玩笑说道,“那还好你没扔,养一养还是挺好玩。你看咱家驴儿,白白胖胖的多好玩。”
    马毓抬头看著马寻,“爹,我好看。”
    “对。”马寻一把抱起来女儿,“咱家鱼儿一出世就漂亮、听话,不像你哥就喜欢哭。”
    被马寻抱著的马毓笑的很开心,这段时间的亲子时光还是有些作用,丫头也不再对亲爹觉得陌生了。
    刘姝寧看著大肚子,有些担心的说道,“驴儿刚出生那会儿爱哭,之后就不爱哭。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他爱动,现在也不爱动。”
    这就是有些担心了,因为现在肚子里这个不爱动,说不定出生后就调皮了。
    “驴儿那样的是咱们的福气。”马寻也不无感慨的说道,“要是再有个好带的儿子,我立马回宿州去给祖宗磕头。”
    听到马寻这么说,刘姝寧还是挺骄傲的。
    儿子不爱读书归不爱读书,但是现在岁数小啊。
    主要是听话、好带,而且表现的也比较有家教,这就是足以撑起门楣的。
    地位什么的根本不需要担心,马祖佑嫡长子的地位十分稳固。
    到了辰时二刻,张三丰將打瞌睡的马祖佑抱了过来,“师弟,驴儿倒是比你会享福。”
    马寻也有些纳闷,“真人,要不然你也给我按按得了。我最近睡的不太踏实,您这手法肯定是有说法。”
    张三丰瞪了马寻一眼,他天天给马祖佑疏通经脉、按摩,结果这小胖子最初一段时间是一按就睡觉。
    现在勉强打起精神,可还是昏昏欲睡。
    让他记著什么呼吸吐纳之类的,完全记不住啊,这孩子就是在和困意做斗爭。
    现在明白了,孩子如此模样,那就是因为摊上了一个不成器的爹。
    將马祖佑扛在肩上,马寻看向马毓,“要不要去看老姑父?”
    马毓立刻开心起来,“我想老姑父。”
    一左一右的抱著儿女,马寻步伐轻鬆。
    唯独就是两手小臂有些酸,尤其是马祖佑的肥屁股坐在小臂上,还是有些分量。
    “抱好妹妹。”將俩孩子放在驴背上,马寻说道,“带你们进宫!”
    接送孩子放学,这对马寻来说没什么压力,在他看来是天经地义。
    毕竟是隔一天送宫里去一次,正好他也不是特別忙,哪怕家里有不少人可以代劳,但是他也可以自己做这些。
    “姐夫,观音奴给我添了个儿子。”见到李贞,马寻笑著报喜,“鱼儿你先帮我带著,估计就您带的住。”
    李贞开心的抱著跑过来的马毓,“我就想丫头,你去忙你的。”
    丫头安顿好了,再將儿子送去乾清宫。
    马秀英看到马寻和马祖佑就开心,很多的事情她也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不过马寻还是要报喜,“姐,观音奴可是给你又添了个侄儿。”
    “知道了,过些天我再去看看。”亲了一下侄子,马秀英眉开眼笑,“这么急著起名,担心你姐夫不乐意啊?”
    说到底就是字辈的事,朱元璋这老古板对嫡庶分的很清。
    “我想著要是姝寧再添个儿子,要么是仕”,要么是仁”或者信”。”
    主要是得按字辈来,所以让起名困难户马寻的发挥空间变窄了。
    “信,就叫祖信。”马秀英直接说道,“真要是让你姐夫再起名,也不知道起成什么样。驴儿的名字好,就是太直白了些。”
    只能说有些孩子特殊,驴儿的名字就直白的厉害。而朱雄英的名字呢,更別说了。
    朱雄英从臥室跑了出来,“表叔。”
    这俩孩子亲热的抱抱,然后开开心心的说话,手牵手的溜出门了。
    这开蒙开的好,马祖佑的功课似乎也就是陪著皇长孙玩了。
    以后谁要是说驴儿读书不好等等,马寻找到了理由,全都怪皇帝和皇后没教好。
    在马寻陪著马秀英说话的时候,常婉先来了,“恭喜舅舅喜得麟儿。”
    马寻顿时乐了,“还真是麟儿。”
    常婉开玩笑说道,“我爹娘可是说了好些回了,要不將我表妹许给麟儿?”
    “岁数不相当。”马寻直接拒绝,“咱俩家用不著再结亲了,够亲了。”
    常遇春和蓝氏可不就是盼著亲上加亲么,也就是蓝玉现在出征在外,要不然家里得催他了。
    蓝玉的女儿还是去当蜀王妃吧,岁数合適,和我家祖麟差了岁数,总不能是抱金砖”吧,而且还是大块金砖。
    在说话的时候,朱標喜气洋洋的走了过来,“恭喜舅舅喜得麟儿。”
    家里没有秘密,这个事情马寻自然心里清楚。
    其实一般的勛贵家里要是有了子嗣等等,皇帝也会很快知道,只不过马家的情况特殊,皇帝知道的更快而已。
    马寻有些得意的问道,“你爹没嘮叨我吧?”
    朱標就开玩笑说道,“我爹可是想好了名字,说是要给表弟的,您这起了名,我爹就白费心思了。麟儿用不上了,不是还有小表弟吗?”
    “让你爹歇歇,我给你小表弟起了名。”马秀英就不乐意了,“我马家的孩子,他一个劲的起名像什么话!”
    马祖佑的名字就是朱元璋起的,这还又惦记著马寻的小儿子”。
    给马祖佑起名可以是皇帝对马家的期待和亲近,但是你得给马家姐弟发挥的空间啊。
    姓是定的,字辈也有了,马秀英和马寻商量了许久,也就是定下来信”。
    这冠名权,马寻几乎是重在参与了。
    “爹想著给小表弟起个小名。”朱標凑趣说道,“我可是跟著劝了,麟儿倒还好,就怕我爹起个猪儿。”
    这可说不准啊,毕竟朱元璋可是给他的侄孙朱守谦起的名字是铁柱”,多么接地气啊。
    贱名好养活,如今这说法特別有市场。
    聊著天,朱標忽然说道,“延安侯今天首告了,说胡惟庸有意谋反。”
    马寻愣了一下,“这么快?”
    “你昨个儿那么嚇唬他,他不得怕啊?”朱標看著马寻说道,“说胡惟庸染指兵权,私下令人去翻天下兵马簿,还试著给一些驻守在外的军將书信。”
    马寻皱著眉头说道,“这么说来,他胡惟庸要牵连的人不少。”
    朱標还是挺有信心,“那倒也不至於,胡惟庸还没那么大的能耐。他倒是矢口否认,涂节这人也见风使舵了,说他去年指使江南文官捕风捉影的诬陷驴儿。”
    马秀英瞬间脸色难看,“诬陷驴儿的主谋是他?”
    朱標点头说道,“他收了不少贿赂,有意放一些江南士绅走私。舅舅派兵去东瀛的事情,就是这些人在通风报信。”
    马秀英冷著脸问道,“你爹怎么处置的?”
    “胡惟庸下狱了,陈寧、涂节等人也跟著下狱。”朱標就回答说道,“唐胜宗现在给软禁回府,还有陆仲亨直接锁拿下狱,这人和胡惟庸的勾连更深。”
    马寻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还要去问问吗?”
    朱標就显得隨意,“案子基本上能坐实,只等著將案子给彻查一下就行。您要是想替驴儿出气也行,我一会儿就要去签发文书缉拿一些江南士绅。”
    这朱標,看样子是全权负责胡惟庸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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