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药室內用来製作药材的器皿一应俱全。
    从中医炮製药材所需要的手工操作工具,有切药刀、片刀、炒药锅等,同时也包含了西医最新用来处理药材的机器。
    陈经理引著沈宴禾入了门,空著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些製药工具都是我们早早购买好的,除了古法中医炮製药材的工具外,西药的製作机器也有。”
    “沈小姐您先看看,是否还缺著点什么?要是缺了,立刻告诉我,我派人去买回来。”
    沈宴禾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药房內的各类工具,眸中露出几分满意:“不用,东西都很齐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陈经理受宠若惊,连连开口回道,他看著沈宴禾,识趣地往门口退去:“那沈小姐您慢用,我先不打扰您了。”
    “如果有需要,您可以摁下那一个红色的按钮,我会立即过来。”陈经理指了指製药台上那一个红色的按钮,对著沈宴禾说道。
    “好的。”
    陈经理离去前,还顺手將门关上了,製药室里就只剩下沈宴禾一人。
    沈宴禾將傅言鹤要喝的解毒药材、泡脚会用到的药材都区分出来放在一边,才拿起要製作祛疤膏的药材开始进行祛疤膏的製作。
    祛疤膏的製作过程並不繁杂,唯一难的地方就是药材的提纯。
    毕竟要想製作出来的药好用,就得保住药材中的大量药性。
    在沈宴禾在製药室內忙碌时。
    被春禾赶出去的夏染三人正朝著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三人的脸色都和吃了屎一样难看。
    严黛珊面色铁青,將在沈宴禾那受到的气都转移到了夏染身上,十分不满的说:“夏染,你不是说了,那沈宴禾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吗?”
    “一个土包子怎么会有春禾的股份?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她这还是第一次被店铺赶出来,还被人指著鼻子骂,这脸可是丟大发了。
    夏染抓著包包的手紧了又紧,抿著唇,眼眶微红地委屈道:“我也不清楚啊,那沈盈盈先前明明与我说,沈宴禾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无父无母的土包子。”
    她明明调查得很清楚。
    可为什么,沈宴禾却突然成为了春禾的股东?
    林音音眼眸微眯,猜测道:“说不定,春禾是傅家的產业,沈宴禾又是傅言鹤的夫人……”
    那么,沈宴禾成为春禾股东这一件事,就变得合理了起来。
    夏染也想到了这一个可能,当即抓著包包的手更用力了,指骨都泛著青白之色,心中满是不甘。
    那些特权,明明是她的。
    现在却变成了沈宴禾的。
    严黛珊闻言,眸中满是嫉妒,握拳不甘道:“那土包子有什么好的,傅言鹤干嘛要对她那么好。”
    林音音抿唇没有说话,心中却也对沈宴禾升起了淡淡的羡慕。
    夏染抿了抿唇,停下了脚步,开口道:“我突然想起来,工作室那边还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们先回去吧。”
    林音音点头:“行,那我先和珊珊回去。”
    待林音音和严黛珊上车离开后,夏染这才折身朝著春禾的方向走去。
    -
    沈宴禾忙碌了將近五个小时,终於在天黑前把大量的药材熬製成了一大锅晶莹剔透的绿色、散发著幽幽香气的祛疤膏。
    祛疤膏熬製出来后,沈宴禾这才想起来,她没买装祛疤膏的盒子。
    她在製药房內找了找,没找到装祛疤膏的盒子,反倒是看到了五瓶不知道谁放在这里的肾宝片。
    有一瓶还是已经打开,被服用的状態。
    沈宴禾盯著眼前这五瓶肾宝片陷入沉思。
    沉思不过两秒,她果断把五瓶肾宝片里的药片倒出来,拿了纸张包装好,放在了装著肾宝片的抽屉里。
    想了想,她又找出来一张纸,在上面写道。
    肾虚,有时在过度劳累之后,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仅吃肾宝好不了,若想补肾,秋名山老司机可助你一臂之力,不要888,不要998,只需288,还你两颗好肾,联繫方式191xxxxx293。
    写完后,沈宴禾將纸条放在了抽屉里,將空了的肾宝瓶子清洗乾净,將砂锅里的祛疤膏给装了下去。
    肾宝的瓶子比较大,五只瓶子正好將砂锅里的祛疤膏装完。
    沈宴禾拿出一瓶,用找到的马克笔在上面写了祛疤膏三个字,直接放在了药台显眼的地方,便將剩下的四瓶装在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拎著离开了製药房。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一个接著一个地开启,一片灯火通明,璀璨的灯火和闪烁著七彩霓虹相互照应。
    街边流动的小摊支起,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小吃的香味,有刚下班的白领在买炸串,也有要赶往学校自习的学生在等待著奶茶,处处都瀰漫著独属於人间的烟火气。
    沈宴禾在春禾门口站了一会,才拎著黑色的塑胶袋,慢悠悠地朝著小吃摊最多的地方走去。
    忙了那么久,她早就已经饿了,正好在回去前吃点东西。
    沈宴禾出色的容貌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她没將那些目光放在心上,目標只有前面的炸串摊。
    然而,还没走到心仪的炸串摊,一只手忽然从侧面伸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小姐。”
    沈宴禾脚步顿住,眼眸微掀。
    原本已经离开的夏染款款出现在她面前,朝她优雅地笑了笑,指著旁边的咖啡厅:“我们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沈宴禾双手插兜,猫瞳含著几分懒怠,慢吞吞地开口,十分有礼貌地道:“麻烦你让一让,挡我路了。”
    夏染完全没想到沈宴禾会拒绝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说:“是有关阿鹤的事。”
    沈宴禾將要离去的脚步顿了顿,转头深深地看了夏染一眼:“好。”
    然后率先朝著咖啡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人落座咖啡厅。
    点好咖啡后,沈宴禾搅动著热可可,看向夏染:“夏小姐想和我谈什么?”
    “首先,之前与沈小姐的衝突,我在这里先与您说一声对不住。”
    夏染双手捧著咖啡杯,朝著沈宴禾歉意的笑了笑,隨后带著几分失落的说:“沈小姐,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是阿鹤的未婚妻。”
    “阿鹤,他以前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