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兰的声音瞬间提高了:“言鹤去了染染的房间?”
    “他一个大男人去染染的房间干什么?”
    还没走远的宾客听到了苏兰的这一声喊,纷纷露出了看八卦的眼神,不少人低声议论。
    “傅大少爷去夏染房间做什么?他们不会是在里面私会吧?他现在不是有夫人了吗?”
    “嘿嘿,我觉得他们就是在偷情,之前他们俩不就是海城的一对恩爱眷侣吗?”
    “那他夫人可就可怜咯……”
    苏兰皱著眉头,气势汹汹地往夏染的房间走去:“不行,我得去看看,可不能让染染吃亏!”
    宾客们互相对视一眼,跟了上去:“走,跟上看看。”
    -
    彼时,二楼。
    傅言鹤的隔壁房间內。
    夏染被一条毯子包裹著,外面绑了一圈麻绳,把她绑成了一个毛毛虫,嘴里还被塞了一块抹布。
    她正在地上像蛆一样奋力地扭动著,心中满是著急。
    今天是她失策了。
    她没想到傅言鹤坐在轮椅上,却还能有力气把她制服。
    不仅如此,还那么不给爷爷面子,直接把她绑起来丟在隔壁的房间里,还绑得很紧,她根本没办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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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今天她要施行的计划,母亲也知道。
    她支持她,还打算帮她用舆论来强迫傅言鹤低头,和沈宴禾离婚娶她。
    可现在计划失败了,她人被绑在这里,根本没办法和母亲通风报信。
    毫不知情的苏兰,肯定会继续进行下面的计划。
    要是惊动了爸爸和爷爷……
    夏染想著,通体寒凉,心中更急了,嘴里唔唔唔地朝著外面喊著,可根本没有人来救她。
    就在这时,夏染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著,她便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和苏兰中气十足的声音:“开门!给我开门!”
    夏染绝望闭眼。
    完了。
    苏兰站在傅言鹤所在的房间门口大力地拍著门。
    在她上来前,原本三方和四方是在外面守著门的,可在听到里面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时,他们就自觉地离开了。
    这才给了苏兰机会。
    苏兰提高著声音,衝著房间里喊:“阿鹤!你都已经有老婆了,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们家染染了!你给我开门!”
    那门板被她敲得震天响。
    把正在楼上书房里商谈事宜的夏泰然和夏庭渊都给惊动了。
    夏庭渊搀扶著夏泰然下了楼,站在楼道口,皱著眉,十分不悦地看著苏兰:“你在干什么?”
    苏兰一看到夏庭渊,便急急地朝他走过去,手上扯过了刚才说话的女佣:“老公,刚才女佣说看到阿鹤进了染染的房间。”
    “他们两个进去很久了,我敲了那么多下的门,门都没开,我怕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事,让染染吃亏!”
    没等夏庭渊说话,夏泰然便沉著脸说:“你这说的什么话?阿鹤那么正直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会对染染做什么事?”
    “再说了,阿鹤的腿还没好全乎呢!”
    他冷笑:“可別把你女儿当成香餑餑,当初和阿鹤退婚的可是你们,他恨染染还来不及。”
    又怎么可能会碰她?
    简直荒谬。
    苏兰咬唇,眸底闪过一抹埋怨,开口道:“爸,你又不是不知道,阿鹤之前和染染可是未婚夫妻的关係。”
    “他之前还那么爱染染,要是衝动了,做出了点什么事怎么办?”
    “而且我家染染可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两人共处一屋的消息传出去了,她还怎么嫁人?”
    夏庭渊眉头紧锁,看向站在苏兰身侧,一脸怯怯的女佣,沉声问:“你真的看到傅言鹤和夏染待在同一屋了?”
    女佣点了点头:“我看到了,夏小姐先进了房间,过不久傅先生也来了,他们到现在还没出来……”
    夏庭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上前敲门,喊道:“阿鹤,我是夏叔叔,你先开门,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他话音刚落,门吧嗒一下被人从里面打开。
    身著一件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的傅言鹤坐著轮椅出现在门口。
    他的白衬衫有两个扣子没扣,裸露在外的脖颈上有两个鲜红的吻痕,锁骨上也有一些抓痕。
    那是看起来极其曖昧的痕跡。
    可他的表情却十分平静,极黑的瞳仁暗光浮动,他慢条斯理道:“夏叔叔,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说。”
    夏庭渊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他身后的苏兰看到他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时瞬间就炸了。
    她愤怒地指著他尖声道:“你、你这个畜生!你竟然真的对染染……你这么做,你对得起你老婆吗你!”
    她话音刚落,傅言鹤身后便走过来一个曼妙的身影,伴隨著她娇软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言鹤,怎么那么吵。”
    走廊上的苏兰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她,正在看戏的宾客也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正走向傅言鹤的女人上半身穿著他宽大的西装,將她娇小的身躯遮掩得严严实实。
    黑长捲髮有些凌乱,软白的脸颊染著几分緋红,猫瞳水润澄澈,眼尾氤氳著几分嫵媚,唇色极红,满脸的春意。
    苏兰脸上难以遏制地露出了几分震惊。
    怎么会是她?
    一直沉著脸的夏泰然看到沈宴禾出来时,脸上的神色微微缓和。
    他就说了。
    阿鹤那小子,是绝对做不出这等齷齪之事的。
    宾客们也面面相覷。
    不是说和傅大少爷在一个房间的是夏家小姐夏染吗?
    怎么会是他的夫人?
    傅言鹤微微侧头看向她,原本冰凉的眸子浮现几分温柔,温声问:“怎么出来了?不多睡一会?”
    沈宴禾走到他身后来,身子微微前倾,靠在他肩膀上,將泛红的,微微颤抖的手伸到他面前:“外面太吵了,我睡不著,就出来看看。”
    实际是因为她担心他,就出来看看情况。
    傅言鹤看著她泛红的小手,黑眸中闪过一抹细微的笑,將其握在手中轻柔按摩:“很快就不吵了。”
    看著两人这一副你儂我儂的模样,苏兰站不住了。
    她忍不住尖声质问沈宴禾:“怎么会是你?那染染呢?染染在哪?你们把染染怎么了?”
    傅言鹤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沈宴禾猫瞳微眯,看向苏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老公在这里,我当然是和他待在一起的啊,苏女士,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为什么不能是我?”
    “还有你说的夏染,自我来到这个房间后就没看到她,我怎么知道她去哪?”
    她审视地看向苏兰,带著几分咄咄逼人:“还是说,苏女士,你和夏染在计划著要对我老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