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並不认为傅言鹤有那个能力,能驱动094跟罗网这两大势力。
    唯一可能的,就是沈宴禾有隱藏的身份。
    毕竟她能在他眼皮底下学了一身武功,也能学別的东西。
    助理脸色有些凝重,开口道:“你们先將在外人员全部召集回来,这段时间不要在外活动。”
    “然后聘请tnc上有名的黑客,出高价让他们来帮忙,先防住人。”
    手下:“是,叶先生。”
    助理一一安排下去后,立刻动身前去找了傅帷之。
    先將沈宴禾怀孕的事告诉了他。
    傅帷之愣了愣,略微有些出神:“怀孕了啊……”
    如今傅家人,也就只剩下傅言鹤和齐泽意了。
    他这一脉的后代,只有傅言鹤。
    现在沈宴禾怀了傅家的后代。
    素来心狠手辣的傅帷之倒是有些犹豫了。
    他思索良久,嘆息道:“罢了,等她生下来,再让她参与实验吧。”
    助理欲言又止:“恐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傅帷之眉头微皱:“怎么了?”
    “我刚得到消息,094和罗网一齐出动,正在找沈宴禾的踪跡,以他们的能力,很快就会找到我们这里来。”助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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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傅帷之倒是半点不急:“这个实验室是由d博士亲自改装过的,他们不可能找到这里。”
    d博士能够躲过国际的追捕那么多年,在参与进他的实验室时,就给他的实验室內外围整改了一圈。
    罗网跟094再有本事,要找到这里,也得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你只需要在外面,按照d博士的布置,多放几个能误导他们的烟雾弹即可。”
    助理闻言,有些紧绷的神经鬆了一些,点头道:“我明白了。”
    -
    同一时间。
    金来到了沈仲的房间门口,犹豫了许久,才敲响了他的门。
    里面过了好一会,才传来脚步声。
    门咔嚓一下被人打开。
    面无表情的沈仲站在门口,看到金时眉头微皱:“boss找我有事?”
    金摇摇头,开口道:“这次不是boss找你,是我找你,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沈仲没说话,眼神询问他。
    金面上露出几分犹豫,最终他嘖地一声,有些烦躁道:“boss把你女儿抓来了。”
    沈仲瞳孔骤缩,猛地上前揪住金的衣领,急声问:“什么时候?boss为什么要抓她?她现在在哪里?”
    金被沈仲大力抵在墙上,他张开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动作,开口道:“博士,你先別激动,好好听我说。”
    “你女儿是在几个小时前在哈曼被boss抓到的。”金开口道:“有人看到她来参加了哈曼的晚宴,將她的行踪告诉了boss。”
    “boss猜测她是查到了你的位置,跟著你过来的,怕她坏事,就让叶先生把她抓来了。”
    “她现在应该还在003號房里。”
    金巧妙地在这件事里把自己给隱藏了起来,將事情简单地跟沈仲说了一遍。
    末了又道:“我来告诉你,是看在你之前救过我一次的份……”
    沈仲没等他说完话,便鬆开了抓著他衣领的手,匆忙將门关上,快步朝003號房间赶去。
    等沈仲赶到003號房时,沈宴禾已经被转移走了,只留给他一间空荡的房间。
    沈仲喘著粗气,伸手拉住一个经过的女人,开口问:“刚才在这里的人呢。”
    “博士。”女人道:“她被转去a1区了。”
    沈仲眸光沉了沉,转身大步离开,赶往a1区。
    找了许久,他才找到沈宴禾所在的那间房间。
    沈仲站在门口,莫名有几分近乡情怯,久久没敢推开门走进去。
    方才给沈宴禾做全身检查的女人抱著药物走过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沈仲时还有几分意外:“沈博士?您怎么会在这里?”
    “何小姐。”沈仲回神,朝女人微微頷首。
    这个女人是m国大学主攻药物学的学生,名叫何文娜。
    她的身世较为曲折,母亲恋爱脑,被f国人从大夏骗到m国,等把她生下后,她的生父就把母亲丟下跑了。
    母亲从此墮落,將何文娜丟给了隔壁好心的老太太带,自己天天醉生梦死。
    有天喝多了,脚滑摔水沟里没了。
    年纪尚幼的何文娜成了孤儿,被老太太收为养女,与其相依为命。
    原本日子过得贫苦,却还有盼头。
    却没想到在不久前,老太太生了重病,急需一笔大钱救命。
    半工半读艰难读上大学的何文娜身上根本没什么积蓄,为了让老太太活著,她只能打好几份工。
    在药店里打工的时候,出色的配药能力让傅帷之瞧见,便把她给招收了进来。
    条件就是给老太太治病。
    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何文娜性格有缺陷,对生命比较漠视,因此对於实验室里的人体实验,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沈仲看到何文娜手上拿著的药物,眸光一暗,朝她伸出手:“把药给我,里面的人我今天接手了。”
    何文娜愣了下,没什么表情地点头,將药物递给他:“好的博士。”
    她专门指了指里面的一个瓶装的药,开口道:“博士,要是里面的女士醒了之后,记得让她吃一颗这个药,安胎的。”
    安胎的。
    这三个字像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沈仲的脑袋上,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什么……安胎的?她吃安胎的干什么?”
    “里面的女士怀孕了,大概三周了。”何文娜没察觉到沈仲的情绪变化,一板一眼道:“她刚进行了剧烈运动,身上多处骨裂,孩子虽然皮实,我也怕有问题。”
    “吃点药能放心一些。”
    沈仲张了张嘴,有些无力地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何文娜点点头,转身离开。
    沈仲抱著一篮药站在门口,脸色十分复杂。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缓缓推开了房间门。
    房间门刚推开。
    一个物体便迎面朝沈仲的方向砸了过来。
    沈仲下意识歪头往旁边一躲。
    他转过头,看到沈宴禾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无力地半靠在床头,看向他的眼神戒备又警惕。
    手还保持著砸东西的姿势。
    看到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
    浑身还有些发软的沈宴禾眼眸微微眯起:“沈仲,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