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找死。”
    为首汉子瞥了一眼被他一脚踢飞的青衫男子。
    满脸不屑。
    一个书生也敢来偷袭於他?这事就算是闹到巡检司,他也是占理。
    “来人,押著小娘子,我们走。”
    为首汉子对自己的脚力很有把握,知道自己那一脚顶多把青衫男子踢成重伤。
    躺个十天半月就能痊癒。
    至於杜宅,就先让他住个十天半月又如何?
    有了这个貌美如的小娘子在,他们福来赌坊定能卖个好价钱。
    绝对有大赚头。
    “啊,杜兄,你怎么了?”
    这时,跑出来的青衫书生连忙扶起地上男子,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只见地上男子口吐鲜血,嘴角还夹杂著內臟碎块,气若游丝,明显就要撑不住。
    “你们居然敢杀人?”
    名叫赵兄的是青衫男子抬起头,满脸怒意地瞪著几个精壮大汉。
    “嗯?”为首汉子微微一愣。
    不对劲。
    他一个四品初期,对自己的力度把控绝对不会出错的。
    “王兄,李兄,你们快拦住他们,一定不能让杀人凶手逃走。”
    这时,赵兄怒喝一声。
    “你们敢?给我打残他们半条腿!”为首大汉看著围在自己几人身旁的青衫男子,不由大怒。
    他们是因为得到了授意,做事才束手束脚,不然就凭这几个书生。
    按他以往的性格,老早就打残废扔到一边去了。
    哪里还有机会让他们在此嘰歪个不停。
    “嘿,是。”
    几人摩擦拳脚靠过去。
    他们也一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该死,跟你们拼了。”
    砰——
    不到一息功夫,又是几道身影飞出去。
    这些汉子还算有所收敛,被踢飞的书生。
    仅是轻微擦伤。
    “住手!”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男子怒喝。
    “圣人曰,此处禁止动手。”
    又是一道男子轻语。
    这道话音落下,场中一眾精壮大汉脸色顿时大变。
    他们感觉到了一道恐怖的力量在束缚他们,越是挣扎,这道束缚越紧。
    “该死,是文道真言,莫非是文院的老师过来了?”
    为首汉子眼神闪躲。
    他浑身真气涌动,顷刻间便挣脱了束缚。
    但他的一群下属就没这个能耐了,东倒西歪地在地上哀嚎。
    如同受到鞭刑一样。
    与精壮大汉不同。
    几名青衫男子一听这两道声音,脸上立马显出喜色。
    殿下来了。
    这群凶贼穷途末路了。
    这时,一名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跨步入院,身后跟著一名情商男子。
    正是大乾十一王子,秦广仁。
    秦广仁一进內院,立马注意到了地上气若游丝的男子,眼中一股火气冒出。
    “此处应有风。”
    下一刻,一道无垠之风飞来,秦广仁身形一闪。
    便来到地上男子身前,伸手俯身探过去。
    “心脉寸断,五臟六腑俱都化成粉块,大罗金仙下凡都无力回天...你们好狠的心。”
    秦广仁抬头,满脸怒意的瞪过去。
    “殿下...咳咳...”
    这时,地上男子似乎出现了一些迴光返照,手轻轻拉扯住秦广仁衣袖。
    “杜兄,你说。”
    “吾妻便拜託於你了...”
    话音未落,男子手一松,直直掉落下去。
    秦广仁伸手探到鼻息,呼吸全无。
    “你们找死啊!”
    秦广仁满脸怒意地瞪过去,浑身青筋暴涨。
    “不好,他们喊殿下,该不会是某位王子吧?”
    为首大汉心底咯噔一下,快速扫过地上闹腾的属下。
    “该死,只能拼了。”
    为首大汉大拳一握,直接一拳轰出。
    一道拳影飞出,在半空化作一头雄狮,威风凛凛,带著恐怖的气势朝几人扑去。
    做完这一幕后。
    为首大汉身形一闪,身形一转,一把擒住女子。
    直接腾跃上屋顶,朝远方纵去。
    几个呼吸之间。
    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想逃?”秦广仁眼中火气大盛。
    真当他这个青衫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扑来的巨虎,他眼中青光爆闪,顿时化为烟消云散。
    “风来,追!”
    话音落下,秦广仁身形猛然飞起,如同脚底生风。
    朝为首大汉快速追去。
    “你们带上我的玉牌,把这群人扭送到巡检司。”
    “是,殿下。”几人相互搀扶起来,接过半空飞来的玉牌。
    这是大乾王室的身份象徵,每个王子公主都有一个。
    见牌如见人。
    “几位,先与我一同將杜兄抬回去床上,等处理好弟妹之事,再让杜兄入体长眠。”
    赵兄看向几人,开口道。
    几人点点头,合力把地上男子抬回去屋內。
    隨后,人手一个,在一眾百姓的议论之中,將精壮大汉押往巡检司。
    有殿下的玉牌在。
    他们相信巡检司定会秉公处理。
    片刻后。
    院子里除了地上的血跡,再无他物。
    这时,一道男子身影从角落中缓缓走出。
    正是看了全程的楚河。
    “精彩,精妙绝伦,这群人不去拿影帝奖盃,真的太可惜了。”
    楚河感嘆著走入屋內。
    这位叫杜兄的青衫男子,还跟具尸体一样,僵硬地躺在床上。
    楚河微微摇头一笑。
    伸手一指,一道刀气飞出,瞬间射中床上尸体。
    砰——
    “嗷呜...痛痛...”
    下一刻,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尸体诈变,痛呼出声?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哦,怎么,不继续装了?不过也怪幸苦的。”
    楚河轻轻一笑,拉过来一旁的椅子坐下去。
    “你是何人?为何坏我等大事?”
    青衫男子眼球闪躲,指著楚河质问道。
    “哦,看你的真气运行脉络,你是拜月教的三品宗师吧!”
    楚河没管他。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
    淡淡的菊香。
    里面还蕴含了丝丝灵气。
    “不错。”楚河微微点头。
    这个拜月教女子,是懂享受的。
    “桀桀,小子,既然你发现了,那你就给本长老去死吧!”
    话音未落。
    床上青衫男子,浑身真气忽然爆发,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汹涌而出。
    下一刻,男子更是化身成一头绝世凶兽,面目狰狞地扑向楚河。
    “哦,拜月教徒何时修炼了驭兽宗的『擬兽诀』?”
    楚河轻轻放下茶杯。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