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乾王宫后园。
    “昨日是你?”秦紫媗望著池里蓝色的莲,轻声说道。
    “殿下,抱歉,刚修成瞳孔之术,一时没把控住。”
    楚河点点头,直接承认是自己。
    楚河这光棍般语气倒是让秦紫媗微微一愣。
    她侧目望向楚河。
    其脸上依然噙著笑意,要说比昨日多了些什么。
    那是自信!
    不过一夜不见,他修为倒是暴涨不少。
    武圣五重天吗?
    秦紫媗心底微微点头,楚河体內蕴含著的无穷力量,她一眼便能看穿。
    这傢伙能以大宗师之身,媲美武圣五重天,其天赋很强,即便是放在人才辈出的上古时期。
    也能排得上名號。
    但她却还是疏漏了一点,楚河体內的洞天世界。
    拨楚河自己的估计。
    武圣七重天手下他能逃生,六重天他稳贏。
    这便是两门天阶功法修炼到小神通所带来的增幅,外加洞天世界反馈。
    武圣越到后面,差距越大。
    三枚佛祖舍利能帮他把修为提升到这等境地,差点把他自己也惊呆住了。
    “嗯,你过来是为了大越遗址之事?”
    “不错,殿下你上次提到里面有你之物,不知?”楚河微微拱手。
    “人皇幡!”
    缓了片刻,秦紫媗转过身子,注视著楚河道。
    “人皇幡?”楚河暗暗诧异。
    光听名字,他就觉得是因为女帝大人的武器。
    可是这人皇幡是何物,他没听过,神兵谱上也没有其排名。
    楚河脸上的诧异,秦紫媗自然也知道,隨后她玉手轻抬,衣袖舞动,飞出一片青光。
    一桿一面鐫刻“皇”字,一面是万里山河的旗幡落在半空。
    虽然只是一片青光浮影。
    楚河却能感觉出来其中所蕴含的古朴、恢宏大气。
    以及那迎风抖动之间便能施展开的毁天灭地威势。
    深深把楚河目光吸引入內。
    “这便是人皇幡?!”
    楚河眸光中透出惊骇,惊雷刀在这玩意面前就是屎一坨,不,连屎都算不上。
    “不错,这是我当年抽了一片星空凝练而成,镇压人族气运的重宝。”
    秦紫媗望著半空中那漂浮的旗杆,美眸中透出缅怀,那是人族何其光辉四射的年代。
    哪像现在,连个小小的妖魔,都能压得人类直不起腰杆,还有那所谓的十大禁地。
    迟早她要上前去,將它们老窝掀翻,再將它们一个一个拎出来处以鞭刑。
    “只是,这面旗杆碎了!”
    秦紫媗沉思片刻,语气沉重道。
    “碎了?”楚河神情微惊。
    “怎么会碎?这么强的祖器。”
    “呵呵!”秦紫媗眸光微冷,道,“本皇是强,人皇幡是强,但是还有更强的对手,太古十二古族,每一族都是得天独厚,修为高强者无数,其中灵宝、仙器、祖器更是不少。”
    “人皇幡很强,摇晃之间,可轻易毁灭一片星空,只是可惜。”
    “当年那把破魔刀也不弱...”
    秦紫媗语气平淡,至於人皇幡为何会碎,没有细说。
    但楚河大概能猜得出来,这位女帝陛下自个儿都转世了,还隔了数十万年才重新凝聚出神魂,足以见得当年大战的残酷。
    那自己兵器破碎,似乎也不是什么事了。
    “那殿下,你们当年也是在这大乾?”
    楚河疑惑问道。
    “不是。”秦紫媗摇摇头,“大乾,包括大乾之外的诸国,无尽海等等,都是凡人界。”
    “不过当年大战,凡人界也被打的支离破碎,我们脚下只是其中一块罢了,至於其它的板块飘在哪,估计只有天地大道恢復如常后,才能勉强感应到。”
    讲到这,秦紫媗抬头望著天空,眸光露出沉思,道:“这片天之上,还有仙界,很大。”
    “很大?”楚河跟著问。
    “不错,我给你举个例子,如果以乾王宫与大乾亿万里山河做比较,而仙界则比这个比例还要大上数万亿倍。”
    楚河听得暗暗发愣,这么一比喻,確实是够夸张了。
    “只是仙界也崩坏了!”
    此言一出。
    楚河整个人目光的瞪直了。
    “也碎了???”
    这群人这么变態的吗?不但打碎了凡人界,连仙界也搞碎了。
    “不错,十二古族作战,先不说伤亡,单单是那仙人之上的无敌威势,足以崩毁天地一切。”秦紫媗点点头。
    接著將话题收回,道:“大越遗址里面,我感应到了人皇幡的气息。”
    说完,秦紫媗抬起青葱玉指,以楚河反应不过来的疾速轻轻一指点在楚河眉心,道:“这是人皇幡的气息,你且收好,若是遇到,便將其取出来给我。”
    “额!殿下,你不进去?”楚河诧异问道。
    “进不了,我境界太高,身上的道太厚重,但我修为还没恢復,收敛不起来,內天地里面的道承载不住,会崩塌!”
    秦紫媗语气平淡解释一句。
    “原来如此!”楚河点点头。
    “殿下,我还有个疑惑,那天那个骨佛老祖为何不用渡武圣劫?”
    “渡劫针对神魂,我与他一样,灵魂早有雷印气息,自然不用。”
    楚河再次点点头。
    心里暗暗吐槽邢语诗,你看看,人家也就比你多活个几万年,结果你跟个白痴一样。
    啥都不清楚!
    “可还有疑惑。”过了片刻,没等到楚河声音,秦紫媗薄唇微张,开口道。
    “没了,那殿下,我告辞了。”
    楚河微微一愣,曾几何时,他们之间有讲不完的话,每次秦紫媗一见到他,都是满面桃。
    只是可惜,此情可待成追忆!
    “去吧!”秦紫媗注视著楚河脸上的愣然,点点头。
    楚河便转身离去。
    秦紫媗望著楚河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以后的事。
    谁又能说得准?
    楚河走到园门口外,停下身形回头深深忘了一眼园中间。
    其目光似乎能穿破一切樊篱落在秦紫媗那精致的脸蛋上,隨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天道榜大战之前,不要突破到武圣。还有,大越遗址...注意安全...”
    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恍若黄鸝鸣唱般悦耳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