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医院来,已是凌晨两点多了。
    但喻雪琪还没睡,熬红了眼圈等著张柒夜来看她呢!
    她有点生气,因为,自己入院已经这么久了,张柒夜都还没来看过自己,一点都不关心好朋友呀!
    “你怎么还不睡?”张柒夜进入病房,灯火通明,见喻雪琪正靠在床上,不由问道。
    “当然是等你啊,你说了办完事就来看我的。”喻雪琪有些不满地说道。
    张柒夜嘆了口气,道:“没办法,我追人追到东澜省去了,又急匆匆赶回来,时间著实不够用嘛。”
    喻雪琪一怔,问道:“怎么回事?”
    张柒夜便道:“指使货车司机开车撞你的幕后黑手是乔浩轩,你妈杨永荔也是纵容他的帮凶!我了点力气,查明了真相,这廝已经坐在飞往东澜省的飞机上了,然后,我找大舅借了私人飞机追过去,在机场拦住他,把他的腿给打断了。他被送到医院接上了腿后,我又追到医院里去把他刚接好的腿又打断了。嗯……你妈让我抽了两个耳光,你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喻雪琪的眼圈却是越发红润了,张柒夜以为自己惹她生气了。
    但喻雪琪却是感动的,而且有点討厌自己刚刚那幼稚的想法。
    张柒夜明明是最在乎自己的人,她却偏偏多想了。
    这样的好朋友,打著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的呀!
    “我没生气,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喻雪琪展顏一笑,高兴地说道。
    “嗯……”张柒夜隨口答应了一声,翻看著放在桌旁的一系列检查报告。
    检查报告上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是有些挫伤和擦伤,现在留在医院之中,也只是为了观察。
    明天再复查一道,不出什么问题,就可以直接出院。
    看完这些,张柒夜不由鬆了口气。
    “还好我有系安全带的习惯,而且那辆车的安全系统也很扎实,不然的话,你恐怕真的看不到我了!”喻雪琪心有余悸地说道。
    “没事,冥冥之中自有好朋友之神关照你我,无论发生什么危险,咱们都是可以化险为夷的!”张柒夜笑道。
    喻雪琪见张柒夜风轻云淡,可心里却很清楚,他追著乔浩轩到东澜省去復仇那得是承受多大的压力。
    毕竟,乔浩轩的父亲乔纵横可是东澜省的扛鼎级人物。
    张柒夜打了个呵欠,道:“我在沙发上將就一下,太晚了,休息吧!”
    喻雪琪眨了眨眼睛,道:“那怎么行?你这么累,沙发上睡不舒服,这病床加宽的,你上来睡好了。”
    张柒夜却是脸色一变,呵斥道:“喻雪琪,你的不朋之心都这么明显了吗,简直就是现代司马昭!”
    喻雪琪脸色一沉,道:“瞎说什么,我才没有不朋之心!”
    张柒夜道:“好朋友是能睡一张床的吗?那友情绝对变质,这里又不是炕!”
    喻雪琪便哼哼道:“那天你喝醉了,我照顾你到很晚,也困得在你的床上睡著了。”
    张柒夜的表情一下就僵硬了,喻雪琪自顾自地说道:“不朋之心什么的,得是你有了才会有,而不是你做了什么就证明你有不朋之心!”
    张柒夜道:“唆得寺內!”
    说完这话之后,他直接一下跳上病床,钻进了香香软软的被窝里,顺带著深吸了一口气。
    被窝里满满都是好朋友的香味,让人有点上头呀!
    喻雪琪啪嗒一下把灯给关掉了,跟张柒夜一块儿窝在被窝里。
    本来都很困的两个人,现在却是一点都睡不著了。
    “今天还没有友情之吻,我被嚇得魂不附体,需要友情之吻安安神。”喻雪琪低声说道。
    “好啊!”张柒夜这回答应得格外乾脆,一转身,搂著喻雪琪就在被窝里亲了起来。
    喻雪琪的身上是轻薄的病號服,张柒夜这瞬间有种《夜勤病栋》的感觉。
    他的手也有点不自觉伸出去了。
    真是硕大无朋!
    难怪喻雪琪只有张柒夜一个好朋友,原来是这个原因!
    把喻雪琪啃得脸色緋红,几乎窒息之后,张柒夜这才放开了她,確定友情之力已经全面传导过去了。
    而喻雪琪则是缩身往他怀里一钻,说道:“睡觉觉,好睏啊,柒夜哥哥……”
    “不准嚶!”张柒夜顿时不爽道。
    “抱著睡!”喻雪琪道。
    张柒夜总觉得这样做,让友情有点变质,因为,这心魔入侵实在是太厉害了。
    本来很困的他,却是熬了半个多小时都没睡著!
    “你又用贴身法器硌我,烦死了!”喻雪琪也没睡著,因为臀部被那坚不可摧的法器顶得有些难受。
    “我觉得还是去睡沙发比较好,跟你一块儿睡有点睡不著。”张柒夜说道。
    “那你得习惯习惯才行,否则的话,以后还怎么一起同炕?”喻雪琪便道。
    这话有道理,所以张柒夜准备適应適应,但他忍不住转起了自己的腰来。
    他只是想让贴身法器有个更好的角度摆放,这样才能入睡。
    喻雪琪问道:“你喝醉了吗?是不是想吐又吐不出来呀?”
    张柒夜一愣,道:“只喝了两杯香檳而已,不会醉吧!”
    喻雪琪红著脸看了他一眼,默默把臀往后拱了拱。
    轻薄的病號服难以阻隔体温的传递。
    张柒夜確实有点想吐了。
    那病號服本就轻薄宽鬆,蹭啊蹭的就蹭掉了。
    “这个梦,我做过!”喻雪琪不由小声说道。
    “啊?”
    “现在肯定是在做梦!”
    “应该是,我也做过类似的梦。”
    两人都做过这种梦,曾在晾衣杆上隨风摇摆的內裤可以证明。
    喻雪琪道:“那既然是做梦就无所谓啦!柒夜哥哥,你觉得呢?”
    张柒夜想了想,道:“是的,梦是不受控制的。”
    喻雪琪道:“对啊,你看,我刚刚嚶嚶你,你都不凶我了,这肯定是做梦。”
    张柒夜道:“好有道理呀!”
    確定是在做梦之后,喻雪琪便默默把最后一层防线往下褪,还红著脸呢喃道:“我不想明天早晨起来洗裤裤。”
    张柒夜有样学样道:“我也是。而且,我一直想確定一件事……”
    喻雪琪问道:“什么?”
    张柒夜道:“我想知道揍你一顿,你会不会哭。”
    喻雪琪怒道:“你居然想揍你的好朋友,太过分了!嗯~呀——”
    然后,她真的哭了,边哭边喊著柒夜哥哥轻点揍她。
    但张柒夜揍得却很用力,揍得啪啪响,谁让她平时看恐怖片的时候老用她的小翘臀压迫道爷的贴身法器的?!
    张柒夜在为贴身法器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