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柒夜匆匆离开了江心顏家,走的时候都有点心跳加速。
    妈的,这可是道爷头一回被人当面表白。
    这成熟的女人就是胆子大啊,这么厚顏无耻的话,都能当面说出口来的。
    果然,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喝太多酒,尤其是年轻的男孩子。
    道爷虽然孝顺、慈悲、仁爱、魅力、帅气,但他还是断定,江心顏这是在馋他身子。
    还是好朋友好,没那么多想法,只经营友情。
    张柒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平復了一下心跳,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都这么救江心顏的命了,她却馋他身子!
    “下次她要再敢这么得寸进尺,道爷我一拳过去让她知道儿为什么这样红!”张柒夜恶狠狠地想著,握了握拳,然后赶往令狐瑾的道场。
    最近几天的確是被事情耽搁了,都没空去跟令狐瑾双修。
    来到道馆,张柒夜就看到令狐炎在给令狐瑾当沙包。
    张柒夜齜牙一笑,令狐炎直接冲他摆手,冷冷道:“別说话,我知道你要叫我什么。”
    张柒夜撇了撇嘴,这就有点没意思了啊!
    令狐炎冷哼一声,真是难以想像,老天师怎么收了条狗当传人,简直太有眼无珠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需要跟我双修了呢。”令狐瑾笑吟吟地道。
    她挽著高马尾,穿武道服,英姿颯爽,笑起来的模样格外好看。
    漂亮的女孩子本就赏心悦目,若是还能时常保持著微笑,那简直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
    张柒夜说道:“贫道这几天有点忙,所以没顾得过来,道友你担待一点吧。”
    令狐瑾也只是一笑而过,道:“谁都有抽不开身的时候,行了,不要耽搁时间了,快双修吧!”
    之前,她还有些无法直视“双修”这个词语,但现在却是觉得非常的自然。
    两人这双修,也並没有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只是交换彼此的生命能量以及磁场互补,以完善自身命格带来的缺陷。
    “我最近的武功遇到了瓶颈,拳劲发出时,总有一种被隔了一层窗户纸的感觉。”张柒夜在蒲团上盘膝坐了下来,说道。
    “嗯,打破这层窗户纸,你的武功就会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了。”令狐瑾双眼一亮,说道。
    提起有关武功的事情来,她便神采飞扬。
    张柒夜说道:“如果打破这层窗户纸,说不定就有打死聂潜龙的功力了。”
    令狐瑾却是摇了摇头,道:“別想得这么简单,聂潜龙的强,是超出想像,是跨越时代的那种!想超越他,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要付出百倍的汗水与精力才行。”
    张柒夜平静道:“他只是早生了几年,处在那个没有我的时代。”
    令狐瑾很欣赏张柒夜这股捨我其谁的霸气,因为,一个武者若是没有这样的心气,再怎么有天赋,也是练不出一身横绝天下的武功来的!
    “你最近的风头还真是大,追著飞机到东澜省去打断了乔纵横儿子的双腿,此事引为大家饭后谈资。”
    “一些想针对喻雪琪的人,在得知此事之后,也都偃旗息鼓,不敢乱来了。”
    “不得不说,张道长你衝冠一怒为红顏,的確很有武人风范!”
    令狐瑾对张柒夜大加讚赏,无论是人品还是气质,她都非常欣赏。
    张柒夜却是翻了个白眼道:“什么红顏知己,只是好朋友而已啦!嗯,我当时考虑的也是一劳永逸,树立典型,这样一来,以后也就不用为雪琪的安危而担心了。”
    令狐瑾对他的说辞不屑一顾,但也不去戳穿。
    张柒夜什么都好,就是嘴硬!
    “我还听说你打死了佛门的法缘。”令狐瑾道。
    “他早就被逐出佛门了,而且,我与他有旧怨。警视厅已经接手了这件事,过不久就会有通告出来,你等著看就是!”张柒夜淡淡道。
    令狐瑾道:“这个法缘,虽然被扫地出门了,但他之后进入了俗家弟子的圈子,在这个圈子里还是颇有威望的。你树敌过多,要当心。”
    张柒夜笑了笑,不以为意,敌人多归多,但都是些歪瓜裂枣,何足道哉?
    到时候,帝都宗教大会,他將扬名,谁要不自量力来碰他的铁拳,直接打死就是。
    “战扬放出话来,说你对佛门极为不敬,为人霸道专横,欺人太甚。”令狐瑾道。
    “呵呵,他太没文采了,贫道略有诗才,还请道友转告给他。”张柒夜笑道。
    “哦?洗耳恭听!”令狐瑾惊讶道。
    “诗曰:折戟把酒湿沙蔽。”张柒夜淡淡道。
    “就一句啊?这叫什么诗?”令狐瑾愣住了。
    张柒夜没再说话,专心双修了起来。
    片刻之后,令狐瑾这才醒悟了过来,张道长搁这骂人呢是吧!
    她一下子啼笑皆非起来,好好好,有趣有趣,这诗还真是妙啊!
    令狐瑾道:“有一商人乘船过河,船夫不慎丟失船桨,无桨不可渡河。”
    张柒夜很有兴趣地看著令狐瑾,不知道她要讲什么寓言故事来警醒自己。
    “船夫便说,无桨难以行船,阁下有何物可当桨耶?商人揭开油纸,指著货物说,吾有橘、麻、麦、皮,不知当桨不当桨?”
    令狐瑾似笑非笑,讲著故事。
    张柒夜想著,橘、麻、麦、皮似乎都做不成桨吧,真不知道如何破局?
    忽然间,他醒悟过来,好傢伙,令狐瑾是搁这骂人呢!
    “哈哈哈,道友果真妙人,相见恨晚,真是相见恨晚啊!”张柒夜大笑著说道。
    “玩谐音梗的男人真的很低级。”令狐瑾却翻了个大白眼,把脸转了过去。
    张柒夜表情僵硬,好好好,打拳是吧!许你们女人玩,不许我们男人玩,那有本事,我们男人玩自己的,你们女人一辈子別玩。
    双修过后,令狐瑾便蹦蹦跳跳,高兴地试探著自己的腿脚。
    而张柒夜则感受体內丹气,这股丹气已经阴阳並济了,往后,也不用担心难以领会拳法中的柔劲了。
    当然,更不用担心的是元阳早泄……
    他已经在梦里实践过了,很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