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王莲轻轻的拍著自己的嘴巴,一脸懊恼的,“我这真是火气上了头,啥都不知道了。”
    以前,也不这样啊。
    生气也能保持冷静,现在,是咋了?
    怎么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想到什么,就往外头胡咧咧什么。
    今天,这些人但凡有一个有坏心的,回头学著她的话,往外头隨便胡咧咧两句。
    就算是自己保持冷静、巧舌如簧,说这个玩意儿是污衊,对自己也是会有些影响的。
    就这,前提还是有人保举自己,不然,扣工资,搞不好,日后得罪人,还能从这方面下手,把她给搞的晕头转向的。
    “我、我这……”
    “没事儿,”周桃低声道:“这话天知地知,咱们知外头人绝不会知道的。
    小年轻呢还不够沉稳,再加上今天確实生气,不然的话,也不能脱口而出了。”
    “对对对,”王莲点头如捣蒜。
    “行了,往后说话、做事的时候,稍微小心点。”
    王莲一脸懊恼,嘟囔著,“肯定是徐秀芝给我害的,那一个大嘴巴子,给我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提到了徐秀芝,毓芳、周桃都跟著提了一口气,好奇的,“怎么了这是?她跟你的关係,很紧张啊?
    这、这都是一个地方上班的,就算是有再多的矛盾,也不该打人呢。”
    “嗯呢,”毓芳跟著捧哏,“就算是那头,脑瓜子一抽,要打要骂的,那旁边一块上班的人,都死了不成?
    不知道拉一把。”
    说罢,毓芳仔仔细细的看著王莲的脸,“哎呀,她这一巴掌,下手可真是一点情面都没留下来。
    瞧瞧,脸红了不说,都肿了。”
    “我看看?”
    周桃也探头,仔仔细细的打量著,点点头,“確实,这边脸蛋子,都煊起来了。
    得亏是她指甲短,不然的话,刮了脸,咱小姑娘家家的,还怎么爱俏?”
    看著王莲的面色不好看,周桃心里就舒坦了。
    徐秀芝啊徐秀芝,你天天閒的吃饱了没事儿干,就来折腾她这小辈的好日子,这边不给你挑唆出来一个仇人,跟你对著干,那都是她周桃白活了这么些年。
    姜,还是老的辣。
    周桃的话一出口,王莲的眉头紧皱,不大高兴的,“谁说不是呢?娘的,她跟个疯子一样。”
    “没事没事,別生气,跟这样的小人生气,回头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往后,咱们躲著点她。”
    躲著?
    周桃两句话,直接给王莲的胜负欲干上来了。
    一扬眉,“为啥要我躲著。”
    “你看你这孩子,咱们好人不跟疯子计较,她不想过日子了,咱们还想过呢!”
    “不计较,回头收拾她一顿,就完事儿了。”
    “哎呀,”毓芳在旁边,一脸忧心忡忡,犹豫的,“这样,能有个好吗?
    毕竟都是上班的,咱们一天二十四小时,得跟著她抬头不见低头见好久呢。
    把关係闹的这么僵硬,肯定不好的,忍一忍吧。”
    说罢,毓芳安慰王莲,“老话说得好,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一步?
    王莲翻了个白眼,“那为啥是我退一步,而不是徐秀芝退一步?”
    “她是疯子,咱们是正经过日子的,谁家好人,跟疯子计较呀!”
    计较?
    那王莲决定,她还真得计较一下。
    回头就收拾她一顿。
    说是收拾她一顿,但,只要王莲想的话,给徐秀芝找点不痛快,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似乎是看出了王莲的桀驁不驯,毓芳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说真的,没跟你闹著玩儿,这徐秀芝,脑子不正常。”
    王莲是莽,但不是憨。
    一听这话,很快就意识到了一点什么。
    不大確定的,“不是,你说这话的意思,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认识呢?”
    “认识,怎么不认识……”
    提及此,毓芳一脸的欲言又止,“说实在的,要不是我见了你,一见如故,確实跟你投缘的话,这些话,我都不好意思说。
    传出去,都丟人现眼。”
    王莲震惊了一下,“你们还真的……”
    “你別生气,刚开始,不是故意瞒著你的,是我们,想当做这事儿没发生过。
    现在,看你这样,就想著,劝劝你,別跟她闹腾。別到时候,再吃了亏。”
    “啥?”
    见毓芳这么说,王莲瞪圆了眼睛,“吃亏?吃什么亏?她还能再给我来一巴掌?”
    “一巴掌?”毓芳摇摇头,“一巴掌都不算啥了,要是她能干脆利索的甩咱一巴掌,那咱们甩回去就完事儿了。
    偏生,她用的招数,噁心人啊。”
    在王莲的追问下,毓芳、周桃你一言,我一语,跟嘮嗑似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
    听得王莲是一脸震惊,“我嘞个去,那、那她这跟恩將仇报,有啥区別。
    人家救了你,不说多感恩吧,至少、至少你这不能破坏人家的家庭啊!”
    “嗐,”周桃摆摆手,一脸无力吐槽的样子,“她以为,这还跟以前的戏本子里写的一样。
    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压根不想想,这都啥时候了,还整这不值钱的一出!”
    “哈哈哈,关於这个,我有话说,”王莲笑的乐不可支,“那啥,我听人家说,要是救了命的人,长得俊俏,那就顺其自然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要是长得丑陋不堪的话,那就是另一个版本了。”
    一说这个,毓芳也跟著笑,“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下辈子,结草衔环,当牛做马!”
    此话一出,王莲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兴奋的哈哈笑,“可不咋滴!要我说,这娘们就是既当表子,还要立牌坊。
    明明是她相中了萧振东的模样,看中了他的本事,这才什么以身相许,用尽办法要破坏你们的家庭,那她……”
    说到这儿,王莲一顿,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抬起头,一脸懵逼的,“不是!”
    她匪夷所思,“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好像跟別人扯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