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別看了。”
    老大易解放率先从悲伤中抽身,站起来,招呼著弟弟回家,“赶紧回去报信,就说,这里有大肥羊。”
    易解军捨不得走,哭的跟哞牛一样。
    一面擦眼,一面嗷嗷叫,“小肥!我养了好久的小肥,就这么死了,我捨不得!”
    易解放想得开。
    死都死了,伤心归伤心,干正事儿归干正事儿。
    再说了……
    哭的跟傻逼一样,就能让小肥起死回生?
    那显然是不能的。
    见弟弟哭成这狗样,易解放都不好意思对蠢弟弟拳脚相向了。
    嘆息一声,无奈的,“行了,別哭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小肥已经搭进去了,不能把正事儿给耽误了。不然的话,回头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肥蛇已经没了,咋说,也得把目的给达成了。
    那就是……
    搞钱、搞粮!
    “呜呜呜,我还是难受,”易解军哭的太伤心了,好像是死了爹一样,“你说,这家人怎么能这么馋呢!
    咋就不能给小肥再养养呢?不能稀罕、稀罕,再宰了吃吗?就馋的不行了,非得现在就吃。”
    易解放无语的,“大哥,你脑瓜子,真的没毛病吧?蛇有啥好稀罕的,又不是小猫、小狗,还能擼两把。”
    他觉著,自己这个弟弟,打小就跟人不一样。
    现在看来,確实不一样。
    不然的话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蠢话。
    “这时候,谁家得了肉,不赶紧吃两口啊?
    你这傢伙整的,真是叫我没话说了。”
    比较起天真的有些发蠢的弟弟,易解放的心里,对小肥的下场,已经有数了。
    保不住的。
    只是……
    確实死的,比他想像中,要快的多。
    “走吧!”
    易解军擦了一把眼泪,在心里,狠狠哀悼小肥的死亡,“这一次……”
    他捏著拳头,“我一定要亲自报仇!”
    “……嗯,行行行,我看行,赶紧走吧!”
    慢点,赶不上趟了。
    ……
    当天晚上,家里这一顿,吃的那叫一个美。
    蛇肉做起来,確实新鲜,有意思,但是吧……
    有人能吃的来,有人却是吃不来的。
    尤其是陈少云,看见了蛇肉,只望而却步,一口都不敢吃。
    刚开始,大傢伙还怕陈少云是不好意思,放不开,可后面看著她吃猪肉啥的,姿態也坦然,就放弃劝说了。
    不吃就算了。
    吃猪肉也行。
    “你们觉著味道咋样?”
    “说不上来,”毓芳咀嚼过后,认认真真的给了一个口感,“好吃,但是,你要说哪里好吃,我还真说不上来。”
    “那就別说,”毓母笑呵呵的,“好吃就行,不过,这玩意儿好吃,也不能瞎琢磨。
    这东西,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