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测好没有啊?怎么搞半天还没有弄好?你不是专业的吗?”
    泠清姚埋著头,冷不丁点地来了句:
    “我是心臟外科医生,这是护士的活,和我有什么关係?”
    “那你刚才还和別人抢工作!!?”
    安辰真的要气死了,搞半天你自己都不会你让別人走开!?
    此时泠清姚也不得不承认,她刚才话说得有点满了,这个可能还是需要点专业技术的……
    不知道是不是捆得穴位位置出了问题,每次血压仪测出来的数都很离谱,要么就是一具尸体要么就是超人。
    捣鼓了半天,终於有了个正常范围的数值。
    “好了。”
    “嗯?多少?”安辰也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二百五,你马上要死了傻子。”泠清姚不动声色地收回了仪器,淡定地宣布了安某人的死刑。
    安辰:“?”
    “臭狐狸我他——”安某人刚想要爆粗口,突然看见房间里还有外人、人家护士小姐姐还在那里站著呢,索性只能强忍著怒火、把到嘴的问候都咽了回去。
    此时那位在外面打电话的男医生也走了过来,笑著朝著泠清姚开口道:
    “这位小姐,您说您是病人的监护人对吗?”
    泠清姚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男医生接著一脸和善地说到:
    “那我们先去外面谈吧,先让病人在这里好好休息,脑神经出现创伤经不適合嘈杂的环境。”
    闻言,泠清姚先是看了眼床上的安辰,后者迫不及待地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让我好好睡一会。”
    说完就背过了身去,扯著被子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泠清姚眉头一皱,很是不爽地掐了一下这傢伙的腰子,最终在安某人忙忙碌碌的问候下跟著医护人员出了房间。
    来到病房外,泠清姚的神色有些凝重,她开口问向医生:
    “怎么了,他的病情还有什么问题吗?”
    男医生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
    “没有没有,安辰先生恢復得很不错。”
    “就是这里有一些助於改善脑循环和脑细胞营养药物的药物,小姐您等会可以去四楼的药房那里买。”
    说著就將一张药物单拿给了泠清姚,接著开口说到:
    “您的衣服是昨天晚上拜託前台工作人员换洗的吧?我已经叫他们送到大厅前台了,就在一楼,您稍后去取就可以了。”
    其实对於这一点,男医生还是有点诧异的,对方一个非院內工作人员,是怎么说服那些前台护士替她清理衣服、甚至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呢?
    这好像於情於理都不符合医院的规定吧?
    这时一旁护士小姐姐凑到了他身边、小声说了什么,他这才恍然大悟,满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原来是西院的教授!!!”
    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我是这里的副任医师,叫文礼,幸会幸会!”
    男医生连忙弯腰伸出手,满脸恭敬地看著对方,但泠清姚却是一脸的冷漠、没有丝毫回应。
    很显然,他刚才“玩忽职守、缺乏专业素养”的行为给泠清姚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印象。
    所以她也不原意与这位所谓的同僚有什么过多交集。
    男医生见状,也是尷尬地收回了手,接著將话题回到了刚才的討论上。
    “就是,如果你们打算下午就出院的话,恐怕得麻烦您现在就去办理了、还有这些药。”
    “至於衣服,我会让她们稍后给您送上来——”
    “不用了,等下我自己去取。”泠清姚回绝了对方的好意,接著询问道:
    “四楼单位的方位在哪里?楼下大厅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吧。”
    “是的是的,位置就在……”男医生连连点头,接著向泠清姚指明了方向,隨后她便拿著医药单离开、下了楼。
    望著这一幕,男医生不由抹了把冷汗。
    想起刚才自己在病房当著女子的面、没有保持手机铃声静音还出门接电话的违规操作。
    要是这位第一院的教授认识本院的领导,他可就完了……
    不过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
    “小庆你先回去调班吧,马上就到午饭时间了,后面我自己处理就行。”
    “好的文医生。”
    只走了身旁的小护士,他再度拨通了刚才那通电话。
    “喂,是的主任,她已经离开了,时间……”
    医生看了眼自己的表,粗略计算了一下时间隨后回復道:
    “她说等会还有衣服要拿,加上买药办、离院手续……大概有个四十五分钟接近一小时左右。”
    “好的好的,主任您过奖了,没有没有……”
    在一番諂媚的恭敬回復完那电话那头的大人物,直到掛断电话,他的心情总算好了点。
    不由沾沾自喜道:
    ——这下年终奖的评优评先,总该有一些盼头了吧?
    接著便回到了病房,简单告知了一下对方看护人去干什么后,就美滋滋地离开了。
    安辰躺在床上,些许无聊地望著天板发呆:
    “买药啊……希望別是什么苦得要命的药,胶囊什么的就最好不过了。”
    安辰这傢伙最害怕吃苦了,无论那个层面上讲都是如此。
    就在他缓缓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会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安辰顿时有些诧异。
    “嗯?臭狐狸你不是去买药办手续了吗?怎么这么快——”
    说著说著又停了下来,因为等他看清,却发现进来的人不是泠清姚,而是一位戴著口罩、裹著头髮、身披白大褂的女医生。
    “您这是……”
    这顿时让安辰更疑惑了,刚才那位男医生不是才走吗?怎么又来了一个。
    然而下一刻,等女医生快步来到他身前、摘下口罩、卸下头裹时。
    一缕飘扬的靚丽紫发在眼间划过,让安辰瞬间瞪大了狗眼——
    “!?”
    奖励和董卓往日种种——什么顏色最有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