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小时的绞尽脑汁与疯狂思考,安辰都想不出任何办法,毕竟他现在还欠著沐挽倾一份人情没有还呢。
    又怎么可能再去开口,这不妥妥的道德绑架吗?
    两人才刚刚建立的友好关係说不定马上就会因此破裂。
    这样的结果同样不是安辰想看见的,只能无奈作罢嘆了口气。
    虽然有些气馁,但眼下至少有办法能治疗好小玲姐的手,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至於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秦墨,安辰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听取泠清姚的警告,先等等吧。
    毕竟现在告诉对方也没有用,这不纯纯吊人家胃口吗?甚至都有点挖苦的意思。
    所有这件事就先按下步表,等之后有机会了再找个时间和秦墨面谈吧。
    眼下他更应该些担心是秦玲如今的状况,毕竟昨天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他也得找个机会替泠清姚向对方道个歉才行……
    “喂,傻在哪里干什么?下车了。”
    耳边突然传来了泠清姚的催促声,安辰猛地惊醒,这才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到家楼下了。
    “哦哦,来了来了!”
    安辰赶紧下了车,和司机师傅道了声歉后才跟著泠清姚往小区里面走。
    途中,泠清姚也注意到了安辰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声气:
    “还在想那件事?”
    安辰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这让泠清姚顿时停下了脚步,一脸严肃地望著他、清声开口训斥道:
    “你又不是菩萨,整天担心这担心那的干什么?天底下这么多悲剧,难不成你都要装心里去?”
    “给我帮你老好人的性格赶紧给我改了!管好你自己就行!”
    “你要整天这样,那我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冷美人不满的话语,犹如家中丈夫偷偷借钱给兄弟同事、导致自家都吃不饱饭、满嘴抱怨与不满的毒舌媳妇。
    被泠清姚这一骂,安辰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对。
    刚才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考虑別人的事,不知不觉就冷落了泠清姚,旋即赶紧迈了几步上去,一把牵住了对方的手。
    望著泠清姚,一脸的憨憨傻笑:
    “好好好姐,我不想了,等回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鸡汤补补身子!”
    “来香一个,別生气了哈~”
    说完就在泠清姚那冷冰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让冷美人满是那幽怨与气愤的神情消散不少。
    “哼!”泠清姚娇哼一声,倒也没有再骂他的打算,两人就这样你儂我儂地牵著小手、走在小区公园的草地小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泠清姚的素手握起来更凉了,像是一块冰玉,不过又十分柔软、纤弱无骨。
    十指相扣间,却又透露出一股无法言语的安心。就像某二字游戏里面的岩王帝君开盾带来的安全感一样……
    路过那片熟悉的小树林,安辰下意识地猛地抬头看向了树林上方。
    “你在看什么?”泠清不解地询问道。
    <div>
    “我就看看,担心等下又有小孩从上面飞下来。”
    “上次是运气好,这次要是不小心砸到老姐你怎么办?我这是防范於未然,嘿嘿。”
    “毛病。”冷美人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牵著他的素手却不由紧了紧,好似受惊的雪兔……
    “咔嚓——”
    方面打开,熟悉温暖的感觉裹挟著家里温馨的气息扑打在脸颊上,让人不由一阵愜意。
    因为是泠清姚先进门,所以当安辰在玄关后面刚刚还完鞋子,一个抬头就看见非常美丽的一幕——
    此刻的泠清姚正扶著一旁的鞋柜,弯腰低头整理著脚下散乱的拖鞋、绝美冷艷的侧顏与青丝长发、配上那裹挟著黑色丝绸的修长美腿,简直令人挪不开视线。
    而女子高挑修长的身姿与完美的腰臀比大长腿,所带来的更是一幅令人衝击感十足的美妙画面。
    安辰原本欣赏的目光,也在此刻便便转变成了一抹邪恶贪婪的猥琐大叔笑容。
    一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安某人就不由一阵轻哼。
    ——桀桀桀桀桀桀~
    “安辰我说了多少次了,出门的时候动作小一点,把拖鞋给我放——”
    “啊!?”
    还不等泠清姚抱怨完,清冷的嫌弃声忽然变成了一道令人魂牵梦绕的清魅。
    冷艷如高山雪莲的绝美俏脸顿时被一股恼怒的羞红所覆盖,眼神动容颤抖又羞涩气愤地转过去,瞪了某人一眼。
    咬著水光浮动的玫瑰红唇,娇嗔了一声:
    “突然干什么?嚇我一跳……”
    此刻的安辰已经贴在了泠清姚身后 一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冰美人纤细如弱柳的细腰。
    偷偷抹油间,还恬不知耻地来了句:
    “清姚姐別动,我给你量量腰围,看看你最近长胖没有~”
    闻言,泠清姚熏红著脸颊,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旋即又用手肘了肘安辰的老腰:
    “走开啊!我鞋子都还没有换好。”
    然而安辰根本就不听,一双咸猪手还在发力,掀开了衣角。
    冷狐狸眉头微微一蹙,红润的脸颊生出一丝难受的神情,娇声呵斥道:
    “你手那么冰別碰我肚子!”
    “要死啊你!”
    “嘿嘿嘿~”
    泠清姚用力拍一下这傢伙的爪子,安辰马上就又凑到了她脸颊庞,贱兮兮地问了句:
    “那咋了,反正今天也没来事吧?”
    “你日子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以为每个月的红水是免费喝的啊?”
    “咱收到利息不过分吧~”
    泠清姚恼羞成怒地转过头,张开血盆大口就要要死他,好在安辰熟能生巧、早就摸透了这个冰霜boss的出招规律,头一撇就躲开了。
    “略略略~咬不著~气不气~”
    “安辰!!!”
    “叫你爹干嘛?”
    “你!你死定了!!!”
    小两口这才刚回家,鞋子都还没有换好呢,在玄关处就打了起来(物理意义上的,想歪的出去罚站)
    “走开,抵著难受!你先让我先把鞋换了行不行!?”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