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傢伙是不是有毛病啊!!?”
    安辰在马路旁提著大包小包,一脸气愤地控诉著身旁的某人,声音之大,都引起了周围不少吃瓜群眾的视野。
    “怎么了?没有买到你喜欢的口味吗?”泠清姚玩味一笑,转过身故意问了句。
    “我根本就没说要买好吧!!?”安辰像个泼妇似的在旁边大吼大叫。
    反观泠清姚却是一脸的愜意,语气无所谓道:
    “这以后就是生活必须品了,迟早都要买的,有什么区別?”
    “神它喵生活必需品!必须在哪里啊!!?”安辰大声的吐槽道。
    话音刚落,泠清姚就忽地停住脚步,清丽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她凑到安辰跟前。
    一只白寒的素手搭落在他的肩头,水光瀲灩的玫瑰红唇含著戏謔的笑意张了张,轻轻地咬住了安辰的耳垂。
    “!?”安辰浑身一个激灵。
    冷美人接著呼出一口曼妙香兰,柔声嫵魅道:
    “怎么~你能保证以后次次都能悬崖勒马?”
    “上次把我弄那么狼狈,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死变態~!”
    说罢,又没好气地朝著某人猪耳朵咬了上去
    “哎呦轻点轻点姑奶奶!耳朵要掉了!!!”
    安辰刚忙捂了捂自己遭重的猪耳,他当然知道泠清姚在说什么。
    脑海里也同样重新浮现了那天夜晚的美好画面,光是窥探一眼就让人血脉膨张。
    他当时真的以为泠清姚肯定会拒绝自己,毕竟以冷狐狸高冷强势的性格怎么可能接受那种屈辱——
    可世事难料啊……
    他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泠清姚了。
    耳边再度响起了那道清冷嫵魅的妖嬈声,唤著一阵阵如胶似漆的“老公”“主人”……
    问题很快就回到了泠清姚刚才说的——这次他是运气好,靠著奇技淫巧勉强糊弄过去了,还被贴上了“大变態”的標籤。
    那下次呢?
    別看现在身前这只冷狐狸在外面高冷疏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太上忘情的冰山仙子模样。
    等回到家里还不知道怎么千娇百媚、歌舞昇平呢。
    以前两人还没有点破那层纸时,他都险些著了道,现在小两口都心知肚明老夫老妻了,自己更不可能斗得过这狐狸精。
    紂王前辈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到这里的安辰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如果婚前这件事“天命难违”,那买些这种东西在家里放著,也確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亡羊补牢也並非一无是处不是……
    “哎……”安辰无奈地嘆了口气,望了眼身旁一脸嫵魅玩味的泠清姚,有气无力地开口道:
    “那你非得在超市买吗?这么多人围观,你就不害臊?”
    “现在网上不隨便就能买,不行加点钱让外卖送呢?”
    泠清姚轻蔑一笑,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本来就是正常人的生理需求,一不犯罪而不犯法,在哪里买不一样?”
    “有什么好丟人的~”
    “因为丟人的是我根本不是你好吗!!?”一旁的安辰被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狡猾的狐狸窃窃一笑,又凑到他耳边故意撩拨魅声道:
    “那我晚上好好补偿下你?”
    “正好你也试试~”
    安辰听完心头一惊,想著两人这还是在外面呢这臭狐狸就敢这么肆无忌惮,连忙推开了泠清姚。
    “少来!要不是你这傢伙每次玩火,能发生那种事吗!?”
    “我劝你回家以后都给我老实点!听见没有!?”
    泠清姚狡黠的眸子眯了眯,更像一只藏在雪地里偷笑的雪狐了。
    冰美人故作一脸娇羞的姿態、一把挽起了安辰的肩膀,凭藉著高挑的身姿轻轻地將俏首靠在他的肩头,小鸟依人地柔声附和:
    “好~都听老公的~”
    “老公说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这一声魅惑,听得安辰都全身汗毛竖立,给一旁不明所以的路人干得眼睛都红了,向安辰的方向投来一股股刺人的目光。
    ——这臭狐狸怎么突然变这么乖了???
    这不科学啊?按照这傢伙的性子起码还要和自己吵几嘴才对……
    但別说,泠清姚这副乖乖听话、小鸟依人的模样也確诱人,他差点都没忍住著了道。
    不禁幻想起两人以后夫唱妇隨、相敬如宾的美好画面……
    不对不对不对!!!
    安辰赶忙摇头將这些危险的想法甩了出去,偷偷望了眼一旁慈眉目秀的冷狐狸,不断警告自己——
    她是狐狸精、她是狐狸精、她是狐狸精……
    这种女人骗起人来最狠了!你要是真觉得自己能掌控她被陷进去、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臭狐狸肯定有其他阴谋!自己必须严阵以待!!!
    然而此时一旁笑盈盈的泠清姚却没有想这么多,她之所以会表现出这温柔黏人的模样,完全就是因为心情大好而已。
    刚才安辰鬆口,接受了买来的那些东西,说明他也默认了之后两人的关係肯定会更进一步。
    要像之前说的,要让她忍耐在婚后,按照安辰如今上大学刚刚成年的年纪,起码还要等个四五年。
    这怎么可能呢?別说白狐血脉的她天生就对这方面的需求比较大,再加上年龄也是个大问题。
    如今泠清姚即將满二十三周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让这样一只欲求不满的狐狸精守身如玉,和要求肉食主义者一辈子只能吃素有什么区別?
    转过俏首,望著身旁安辰俊郎乾净的脸庞,泠清姚不由舔了舔红唇,眼冒红光,炽热的视线几乎可以灼烧世间万物。
    安辰猛地转过头,感觉有人在背后盯自己,但发现泠清姚依旧一脸的淡然轻笑,並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又是自己的错觉吗……
    安辰疑惑地挠了挠头,突然间又想到了其他事情,朝著泠清姚开口道:
    “清姚姐,你还是把那两百块补给我吧。”
    “我现在真的是一穷二白了,那已经是我最后的积蓄了,你要我怎么活?”
    泠清姚轻蔑一笑,回答如出一辙。
    “那本来就是买给你用的,还不是为了你自己舒服?扯上我干什么。”
    安辰一脸的鬱闷,他也是认栽了。
    “那你把下个月的生活费给我预支下吧,反正现在都月底了。”
    “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泠清姚忽地转身,一脸嫵媚危险地望著她,红唇上下一碰就是让安辰颤抖的存在:
    “今晚,看你表现咯~”
    “?”
    男人再穷也不能卖啊啊啊!!!
    有奖问答——一山不容二虎,那二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