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
    白芸將沐挽倾带到了一家国外著名的女士內衣品牌的直售店铺,光是门店就有三家,连在一起得有四五百平米。
    三间店铺连同,分出了好几块的售卖模组、不单是內衬、睡衣睡裤等其他床上用品也一应俱全。
    刚一进店,白芸就迫不及待拉著沐挽倾来到睡衣售卖区,取出了一件白粉色的性感连衣睡裙。
    “小姐,你看这个怎么样~”
    “这、这也太单薄了吧……”沐挽倾羞红了脸颊,捂住笑著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件单薄的“布料”。
    没有夸张的成分,与其说这是件睡衣、更不如真的就是一件遮羞布,单薄轻盈的程度、除了必要的遮掩就再也多不出一点布料。
    从小就在贵族廉仪礼耻教育的温室下长大的沐挽倾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然而白芸还在一旁窃窃偷笑:
    “大小姐这你就不懂了,这种睡衣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从白芸神秘兮兮的语气中不难听出,这件睡衣的本质肯定不是用来睡觉的……
    “当然啦,要是大小姐你不喜欢这款,这里也有其她很多款式。”
    “比如欲拒还迎、若隱若现、柔静反差——”
    “好了好了白芸姐!你不用介绍了!”
    听得面红耳赤的沐挽倾赶忙伸手捂住了白芸的嘴。
    又偷偷看了眼身前那几件性感暴露的睡衣,顿时像只受惊的小雪兔把脑袋缩了回去,心间都猛地一颤。
    “白芸姐,我、我们先去看看內衬吧好不好?”
    “这、这些留到最后再选就好!走吧走吧!”
    说完沐挽倾拉著白芸就赶忙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生怕多待一秒幼小的心灵都不会承受不住。
    然而好不容易来到了相对正经的內衬区,白芸还在发力。
    给沐挽倾挑地款式大多都是带花纹纯欲风的性感內衣,这孩子都嚇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小姐,来试试这件吧~”
    只见白芸手里拿著一件类似叶片的黑色玫瑰內衬,就想要沐挽倾去试衣间穿穿看。
    “这、这是什么啊……”沐挽倾接过內衬,眼神颤抖地望著手中这两片叶子,俏丽的脸庞红得都可以蒸鸡蛋了。
    ——白芸姐带自己来的这间店铺真的正经吗!?
    如果不是外面敞亮的名牌和店內光鲜亮丽的陈设和几位专业的接待人,沐挽倾真的怀疑自己被带到什么底下设施了!
    其实店铺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有问题的一直都是白芸这傢伙,她就是专门挑这些性感的內衬给沐挽倾。
    “怎么了大小姐,难道你不想討姑爷欢心吗?”
    眼见自家大小姐还在犹豫不决,白芸又开始了pua,她就瞧准了自家大小姐的软肋肯定是那位小姑爷!
    果然,话音刚落,沐挽倾的脸上就出现了明显的动容。
    自己当然想討对方欢心,可、可小安弟弟真的会喜欢这些东西吗?
    要是之后让小安弟弟觉得自己是一个轻浮的女人该怎么办?
    就在沐挽倾咬著红唇,陷入痛苦的思想挣扎时,身边忽然响起了一道手机铃声,將她拉回了神。
    不过並不是她的手机,而是身前白芸的。
    “抱歉小姐,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好、好的。”
    只见白芸一走,沐挽倾便將手里的內衬还给了工作人员,又旋即赶忙走到正常的售卖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呼——”
    沐挽倾轻轻拍了拍自己疯狂跳动的小心臟,眼神些许幽怨地望著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由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喃喃道:
    “白芸姐真是的……”
    此时门口接通电话的白芸则是一脸的为难,似乎在与电话那头据理力爭。
    “可是小姐她后面还有一些安排……会不会……”
    “是……我知道了苏总……”
    掛断电话,白芸立刻没有了先前的兴奋,只能哭丧著脸回去找到了沐挽倾。
    “怎么了白芸姐?”见对方神情不对,沐挽倾主动关心得问道。
    原来是公司那边出现了紧急情况,苏总打电话让身为秘书什白芸赶紧回去处理。
    反正白芸已经放了半天假,交给她辅佐沐挽倾的任务肯定也差不多完成了,之后交给沐挽倾自己来就行。
    “这样啊……”
    “那我先走了,大小姐你保重,晚点我会安排专车来接您的。”
    “好的白芸姐,?bye~”
    在送走一俩失落的白芸以后,其实沐挽倾內心还放鬆了不少。
    毕竟要是一直让对方给自己推荐那些“五花八门”的羞辱布料的话,她也会很头疼的。
    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选一些正常內衬吧、或者让店员推荐一些,至於最后到底要不要买白芸推荐的那些……
    沐挽倾小脸一红,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让自己胡思乱想,隨后又重新回到了店中。
    就在沐挽倾前一步刚刚走进店中的同时,不远处的电梯口也缓缓走上来两人。
    一位是气质、身材、顏值都无可挑剔的绝色冷美人,步伐清雅、摇曳生姿。
    另外一位是男人、男性、刚刚成年的人类雄性物种。
    此刻他的身上正掛满了购物袋子,就连脖子上都掛著两包,整个人简直寸步难行、一脸的痛苦。
    “老姐你真的不能帮我拿一点吗!?”
    他声嘶力竭地朝著身前的冷美人求救,换来的却是泠清姚一脸嫌弃的不屑神情。
    “就在前面了,虚男。”
    “终於到了……”此刻的安辰已经虚脱,就是泠清姚骂他虚他都懒得回击了。
    跟著泠清姚一起走进內衣店,在她和工作人员交流时,安辰扑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把袋子卸了下来。
    “累死你爹了,呼~”
    好不容易休息好,起身一看却发现没了泠清姚的身影。
    “姐?”
    就在他呼唤完一声,准备到处走走找人时,忽然在一处镜庄前停住了脚步。
    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犹如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