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台结完帐的泠清姚很快又给安辰打去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便不爽地冷声质问道:
    “你是打算在里面过年吗?还不回来?”
    离安辰突然消失到现在差不多都快半小时的时间了。
    “姐,人有三急嘛我也没有办法~”
    “姐你买完了的话就去商场门口等我下吧,我马上就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安辰语气无奈地安抚著。
    泠清姚也是实在搞不懂,之前这死鬼不是对睡衣日盼夜盼著急的很吗?怎么现在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知道还以为这死鬼改邪归正了呢!
    其实是因为安辰害怕现在贸然回去会再碰见沐挽倾,到时候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所以就想著让泠清姚买完后先离开那、自己再去找对方,这样是最保险的。
    毕竟他也不晓得沐挽倾什么时候离开的,现在的她、说不定就在商场的某一处……
    得到了答覆的泠清姚眉头皱了皱,望了眼不远处堆积如山的购物袋、显然有些懊恼,但眼下又別无他法。
    最终冷美人只能朝著电话那头的安某人放了句狠话。
    “回去我再收拾你!!!”
    说完便气汹汹地直接掛断了电话,望著屏幕上结束的通话记录、泠清姚咬了咬红唇、內心气愤道:
    ——每次出门就屎尿多、下次直接给那傢伙带个尿不湿出门算了!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安辰,虽然確实有被泠清姚嫌弃生气的那一吼唬道。
    但总的来说,这次的危机终於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呼……”
    安辰深吸了一口气,接著虚脱似地靠在了马桶上,劫后余生地望著空荡荡的天花板。
    突然感觉到大腿处有些湿润,赶紧用手摸了摸、接著嗅了嗅,然后彻底安心下来——
    “原来是尿啊,我还以为是汗呢。”
    “也是,面对这样的小场面,我怎么可能会流汗呢?”
    “哈哈、哈哈哈……”
    厕所里好像有个傢伙被嚇傻了。
    商场一家小吃店铺前,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正在路边你儂我儂。
    只见女孩手中拿著一瓶怎么扭也扭不开的饮料,娇滴滴地递给了男友祈求道:
    “宝宝~我扭不开,你帮帮我~”
    “交给我吧!”
    男人接过饮料,不费吹虎之力就瓶口打开,惹得一旁的女友一阵惊呼。
    “哇~宝贝好厉害~”
    因为这点小事被追捧,男人便自豪地扬了杨脖子,然而下一刻,他的身旁忽然闪过一道佳影。
    仔细看去居然是一位身材顏值都绝顶的黑长直御姐!
    “我去!好正……”
    男人的视线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女友就在身旁,便泛起了花痴。
    下一秒:
    “你在看什么!!!?”
    “等、等等宝贝!我、我什么都没看!快別掐了、我的脑袋快爆炸了啊啊啊!!!”
    刚才还娇柔羸弱、连瓶盖都扭不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今单只手就快要把他的天灵盖扭开。
    泠清姚回头望了眼身后的骚动,不由露出了一抹讥讽的冷笑。
    ——能相信女人扭不开瓶盖的男人,是该有多蠢?
    “老姐!这这这!”
    很快不远处便传来了熟悉的招呼声,正是安辰这傢伙。
    泠清姚面色低沉地望著他、明显十分不爽,开口就是冷冰冰的阴阳怪气:
    “居然还捨得出来?我还以为你掉到里面去呢。”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姐~”
    “我这不是一出来就赶忙过来找你了吗?”
    安辰一脸諂媚地挠著脑袋、好声好气地找补解释。
    然而冷狐狸这次完全不吃他这套,隨手將购物袋往地上一甩、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这一幕让站在原地的安辰瞬间感到一阵汗顏。
    他就知道这冷狐狸要闹情绪,等下回家又得去好好哄一下这姑奶奶,不然他今天是別想上床睡觉了。
    惹这只冷狐狸不高兴,別说地板了,他晚上说不定得滚去走廊外面打地铺……
    不过眼下的情况也不容安辰再多想了,因为还处於商场內,安辰总感觉周围任何一个角落里,都可能忽然再次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旋即赶忙提起地上散落的购物袋,朝著泠清姚离开的方向快步追了过去。
    等一路小跑到了地下车库时,发现泠清姚已经坐到车上了,但就是副驾驶的门怎么拉都拉不开……
    安辰舔著脸,来到主驾驶位的旁,轻轻敲了下车窗,朝著里面的冷美人开始了肉麻的侵扰:
    “我亲爱的清姚姐姐~麻烦您动一动尊贵的手指帮我把车门打开下呢?”
    驾驶位的泠清姚面色冰冷,缓缓摇下了车窗、一眼冰冷地盯著他:
    “你是谁?我和你很熟吗?”
    又来了……一生闷气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安辰內心无奈,但表面上肯定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下一刻,只见安辰忽然將头凑到了车厢內,朝著冷美人白皙冰凉的脸颊上便猝不及防地轻轻亲了一口:
    “对不起姐,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下次绝对再也不敢突然丟下你一个人了!真的!”
    面对安辰主动的示弱,泠清姚依旧冷著张小脸、一眼不爽与幽怨地望著他,薄唇轻启质问道:
    “怎么,你觉得我是什么很好哄的女人吗?”
    安辰悄悄望了眼泠清姚微微泛红的耳垂与脖颈,真的很想说一句:不然呢?
    眼下这个冷狐狸这个阵仗什么意思呢?
    就是没有哄到位唄。
    关亲脸不够,还得吃嘴子。
    反正都快老夫老妻了,安辰这次也没有磨蹭,主动伸手勾起了泠清姚的下巴、將她冷清的脸颊强硬地拉了过来。
    接著便吻了上去,泠清姚果然没有反抗,甚至慢慢开始主动回应。
    “这下满意了吗大小姐?”
    良久唇分,安辰擦了擦嘴皮子,一旁的冷美人脸颊微霞、目光繚乱、娇嗔了一声:
    “滚上来!”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