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经歷完这场惊心动魄的试探后,安辰坐在座位上,摸了摸自己的裤子。
    呼~还好这次真的只是汗而已。
    冷狐狸这傢伙的零帧起手也太嚇人了……
    等回到家中安辰便去到了厨房著手晚餐,泠清姚则换了身轻羽绒保暖的休閒装坐在茶几地板上敲著笔记本电脑。
    安辰在厨房一边切著菜,一边不禁感慨今天的经歷还真是离奇啊——
    京都的商务街这么多、怎么就偏偏能在这么一小块地撞见挽倾姐呢?
    这概率简直比中五百万彩票都低吧?
    如果不是亲身经歷,他真觉得自己是被人给做局了!
    好在都有惊无险的平安度过了,唯一遗憾的就是……
    安辰缓缓转过了身去,悄悄看了眼正在客厅坐著的泠清姚,最终垂头丧气地嘆了口气:
    “哎~我的新皮肤哦~”
    好不容易的一次机会浪费了,以泠清姚那执拗的性格,再想要有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哎~哎~哎~”
    一连三嘆,满脸惆悵。
    想要给以后的夜间生活增加点色彩趣味的计划,如今也是完全泡汤了。
    安辰能不惋惜吗?
    然而现在想这些都没有用了,谁知道今天能发生这种事,说来说去都是命啊!
    命中没有不强求,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做饭吧。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安辰才忙完从厨房出来,將菜全部端上桌。
    今天刚刚从集市买了菜回来,做的菜当然比平常要丰盛些。
    “oi~那边的九节狼!过来开饭了。”
    安辰解下围裙,朝著客厅的方向吆喝了一声。
    坐在地上的泠清姚明显一愣,但很快就盖上了笔记本,朝著饭桌走来。
    “谁允许你隨便给我取绰號了?”
    刚一坐下,冷狐狸夸著张小冷脸和不满的小眼神盯著身前的安辰。
    “嘿嘿~我也是突然想到的,是不是感觉和老姐你很贴切啊?”
    安某人一脸嬉笑,將盛好米饭的碗递给了泠清姚。
    “贴切在哪?”冷美人语气不爽的反问道。
    碗筷都起了,安辰也坐了下来,一脸憨憨的笑容解释道:
    “你看姐——”
    “你们都是毛茸茸的小型犬科动物、而且它的一条尾巴有九节、而老姐你有九条尾巴——”
    “这么一看,是不是很贴切?说不定在古代你们还是亲戚呢!”
    闻言的泠清姚不由白了他一眼,隨即清声开口纠正道:
    “蠢猪,所以叫你在外面少说话多读书呢?开口就暴露自己的阅歷智商。”
    “谁给你说它是犬科了?严格来说小熊猫是属於肉食目猫科的动物。”
    “嗯?是这样吗???”安辰听完明显也有些惊讶,碗筷一停,掏出手机就是开始了现场查证。
    结果还真的和泠清姚说的一样,这下尷尬了……
    本来想藉助独特认知幽默风趣下,结果丟脸丟到姥姥家去了。
    几年前他和泠清姚去过一次国家动物园,也是在那里第一次看见了“小熊猫”。
    在一处围栏注释下,得知了“九节狼”名字的由来。
    他看小熊猫和狐狸体型差不多、还都有著毛茸茸的大尾巴、喜欢趴在木板上吐舌头,还以为它也是犬科呢,居然是猫科啊……
    “呵呵~”一阵冷笑声传来,安辰抬头一看,果然瞅见泠清姚正在用一副看低能儿的目光盯著自己,那不屑嘲讽的表情简直要写脸上了。
    “笑什么笑!吃饭!”
    “你知不知道为了做今天这顿饭我费了多大功夫?还不快给我感恩戴德地全部吃完!”
    感觉丟脸的安某人气急败坏的试图转移话题,不料泠清姚只是稍稍收回了目光、薄凉的红唇微微一碰就空口说了两个字。
    “餵!你怎么骂人呢!?”
    口语十级的安某人瞬间红温开始质问起身前的臭狐狸。
    “有吗?我刚才说话了吗?”
    泠清姚一脸不屑地为自己开脱,没骂出声的脏话,怎么能叫骂呢?
    “你明明就骂了!我刚才亲眼看见你嘴唇动了!”
    泠清姚冷笑道:“我那是在吃饭,怎么,动了下嘴唇就是在骂你了?”
    “那你去外面逛逛,是不是一看见別人动嘴就是在骂你?”
    这已经不是在诡辩了,而是直接把安辰当猴耍了。
    ——皇上他在耍你唉!
    望著臭狐狸那一脸得意挑衅的模样,安辰藏在桌子底下的东西瞬间就硬了。
    ——当然是拳头。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在犯贱欠揍这方面,小两口在各自的领域都有不凡的成就。
    安某人是嘴贱、泠清姚则是精神上的挑衅与不屑,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容易让人破防。
    ——不行,我得忍下来,等下还有件重要的事……小不忍则大乱!
    这样想著,安辰重新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端起碗筷,接著居然还笑眯眯地夹了一块五花肉送到泠清姚碗里。
    “来姐,吃肉~”
    望著安辰那皮笑肉不笑的职业假笑,泠清姚挑了挑眉,还有些失落呢。
    居然忍下来了?本来还说等著这傢伙破防看笑话呢……
    平日里头脑简单、一勾就上当的傢伙,居然有了城府学会忍辱负重了?
    不过似乎说得好,青山易改本性难移,安辰这一改常態指定没什么好事。
    静静地望著眼碗里的五花肉,泠清姚面沉入水、似乎在深深考虑什么,忽然又抬起头看向安辰:
    “你在菜里下迷药了?”
    “?”
    不是哥们,你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
    咱们这里是温馨和蔼的家庭小剧场,不是它喵的特別碟片录製现场啊喂!
    安辰在內心疯狂吐槽了一番,接著一脸无语地看向泠清姚:
    “老姐,你是不是有啥被害妄想症啊?”
    “那你突然给我夹菜乾什么?”
    安辰嘴皮子僵硬地扯了扯,露出一抹諂媚无比的笑容、夹著嗓子恭维道:
    “没什么啊~我就想给我工作了一天辛苦了、亲爱的姐姐夹块肉啊~”
    “……”
    “……”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尬住了。
    泠清姚静静地望著他,双手环胸:
    “安辰,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有没有想吐?”
    “……”
    “好吧確是有点……”安辰破功了,一头栽到了餐桌上。
    “所以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泠清姚的质问,安辰也意识到自己不是演员那块料,旋即直接坦白了。
    “姐,马上就月初了,你生活费多给点唄?”
    “可以。”
    “真的吗!!?”
    没有想到泠清姚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安辰那叫一个欣喜若狂,堪比范进中举。
    “我就知道老姐你——”
    “等月底32號我发你。”
    “cnm”
    “我好心给你涨生活费,你居然敢骂我?行,那下个月一分钱也不想要了。”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安辰直接掀桌——
    “那都想別吃了!今天我就和你这只臭狐狸拼了!!!”
    ——所以有人知道为什么小熊猫叫九节狼吗?(′n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