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闭上。”
    “干嘛?”
    “叫你闭上就闭上,哪有这么多话。”
    “哦。”
    安辰老老实实照做,眼前瞬间一黑,他只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池中也盪起了波澜。
    “!?”
    下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柔软而又光滑的肌肤贴在了自己胸口前。
    安辰猛地睁开眼睛便看见泠清姚正躺在自己怀里。
    虽然生前手里依旧攥著那张惹人厌的白色浴巾,但从这个角度看去、在那盘起的青丝秀髮下、那白皙透红的后颈与光泽靚丽的香肩都格外诱人。
    宛如大片水润的荔枝果肉,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视线再往前窥,透过那小巧精致的耳坠,才能窥探到那一条精美锁骨下的丰满雪润,可谓是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啊!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自己要看的就是口呀!
    旮旯格木诚不欺我!!!也是给饿安某人玩的正版了!!!
    还不等安辰激动呢,这时,泠清姚微微侧过了淡红清冷的面庞,冰蓝的眸子如同化了一滩春雪,明媚动人,抿著红唇含羞带怒地嗔喃了一声:
    “你给我老实点,这浴池本来就小。”
    经过一番敲打,安辰眼睛瞪得老大,嘴里莫名感觉口乾舌燥,难受不已。
    这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皮回復道:
    “清姚姐你这样实在让我很难顶哎……”
    各种意义上都是。
    你这和在饿了几天的豺狼面前拿出一块肥美多汁的鹿肉有什么区別?
    你就是把方丈请来主持公道,他也只能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兴中留啊!”
    “不准动!!!”
    泠清姚微醺著淡粉的冷艷俏脸,身体有些彆扭的在池中挪了挪,果然还是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泡澡著实不舒服。
    当然,后面的安辰就不一定了,他涨红了老脸,赶忙按住了身前泠清姚的肩膀,控制她不要乱动。
    “清姚姐,你別折腾了,就这浴池就这么大点。”
    “你要再乱板,我真的……”
    话说到一半,望著那雪白柔媚的肌肤与婀娜的身姿,此情此景安辰实在忍受不了,脑海里那最后的理智也顿时崩塌。
    忽然朝著身前的泠清姚抱去,激起一阵波澜的水花。
    冷美人一阵惊呼,竟是惊慌失措地伸出手阻拦他。
    “不行!!!”
    泠清姚一声娇斥,顿时让安辰清醒不少,缓缓推开,脸色有些难看,就像醃了的黄瓜一样:
    “干嘛?不让碰,你拉我过来一起泡澡……”
    因为內心极度憋屈,安辰乾脆直接將这件事挑明了。
    要是泠清姚没这个意思,干嘛非要拉著自己过来?就很奇怪。
    平日里都是这只冷狐狸主动索取,今天安辰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居然是泠清姚选择了退缩?
    此刻泠清姚的眼神迷离好似裹著一层冰晶水雾,一只手还紧紧攥著那张浴巾,些许不知所措地挽了挽沾染在脸颊上的凌乱青丝,接著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清声开口道:
    “都说了,这次就是想拉著你好好泡个澡,休息一下,刚才出了那么多汗、你还不累?”
    “上来就大手大脚的,这里空间又小瓷砖又滑,你也不怕割著。”
    说完便转过头,一眼幽怨地瞪了身后毛手毛脚的安辰一眼。
    虽然话说的有理,但安辰也憋屈啊!早知道是怎么个展开,他还不如不来呢!
    这世界上比饿肚子还难受的事就是饿肚子的同时眼前放著块香气飘飘的肥肉还不能吃啊!
    望了眼身后安辰那憋屈不爽的小眼神,泠清姚又缓缓靠了回去,后背贴在他的胸脯上。
    两人耳鬢廝磨,散落的秀髮划过脸颊惹起一阵难耐的痒意,泠清姚將瀲灩的红唇凑到了安辰耳边,用著安抚柔媚的语气哄著:
    “你乖乖的,等泡完澡休息好,回房间再让你开心。”
    “到时候我还有个惊喜给你~”
    女子的清柔声就似著被温水裹挟的白雾,空灵嫵媚勾人心弦。
    闻言的安辰瞬间一扫先前的失落,重新找回了盼头,一脸激动地看向泠清姚询问道:
    “什么惊喜!!?”
    “能说出的来,还叫惊喜吗?”泠清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著就放鬆了身子缓缓靠在安辰身前、眼眸微闭,静静地感受著温水包裹全身的舒適感。
    虽然今天也没做什么,但就是感觉到有点累,所以泠清姚才突然想到泡个澡放鬆一下。
    泠清姚都这么说了,安辰也只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这样好好休息一会吧……
    接著就將脸脑袋贴在了泠清姚白皙修长的脖颈间,愜意地蹭了蹭,期间还不由地偷偷亲了几口。
    泠清姚微闭的眸子轻轻一颤,好似被扰了轻眠的睡者,些许不满开口道:
    “你走开,好烦……”
    此刻冷美人的状態就像是那种泡澡泡晕过一样,整个人的状態都醉醺醺的,就连驱赶的语气都不復往日冰冷,而是带著一抹软绵绵的柔声。
    冷狐狸这不经意间的撒娇和推搡让安辰尤为的心动,但又受限刚才自己答应了他不能乱来,可谓是骑虎难下啊。
    ——这样下去不行!会给人憋傻的!必须找回点利息平復!
    安辰眼睛闪过一丝红光,接著就看向泠清姚展露的雪白脖颈与香肩,好似毒药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不管了!我先冲了兄弟!
    下一秒安辰就张开了血盆大口,朝著冷美人脖肩袭去。
    “嗯~”
    泠清姚眉头猛地一皱,红唇间挤出一阵吃痛的闷声声。
    “你干嘛?”
    她用胳膊在手里肘了肘安辰的肚子,但后者却是一脸嬉笑,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清姚姐你后面几天要开会或者出席什么重要会议吗?”
    泠清姚瞥过幽兰的眸子嗔了他一眼,无情的拆穿道:
    “我说有你就能松嘴了?”
    安辰贱贱一笑“我能轻点,至少不留红印子,嘿嘿嘿~”
    “哼。”泠清姚冷哼著白了他一眼,接著回復道:
    “有,不过你想留就留。”
    “嗯?”
    面对泠清姚忽如其来的纵容,还让安辰有点不適应呢。
    “你不怕被你的同事或者学生看见啊?”
    “看见就看见,有什么好怕的。”
    泠清姚语气无所谓,一点都不在意。
    “他们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我家狗咬的。”
    “?”
    他就知道这臭狐狸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