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一点在泠清姚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明明刚刚小两口还你儂我儂、相敬如宾,结果下一秒冷狐狸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起脾气来。
    这翻脸的速度可是比翻书都快啊……
    不过有一说一,这手感是真的顶!光滑柔顺似暖玉、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啊!
    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丝丝痒意,冷美人眉头微蹙,脸颊不由升起一抹迷人的晚霞,秀丽的睫毛如受了惊的蝴蝶、扑朔迷离。
    “嗯?”
    忽然泠清姚便感觉到身下凉凉的,似乎坐在了什么东西,有些不舒服。
    她下意识伸上去准备摸,这个动作给一旁的安辰嚇坏了,还以为自己要被抓包呢。
    结果泠清姚只是从床垫的位置、安辰大腿底下扯出来一个小本子。
    “这是什么?”泠清姚疑惑地眯了眯眸子,將书反转过来。
    上面赫然写著標题——大小姐你们真的抓错咸鱼了!注:玄子
    其实不是,而是一本“考研单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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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泠清姚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满是玩味地看向安辰。
    “你这傢伙居然还知道学习?”
    “你不说大学就混个文凭吗?”
    安辰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有些丟人的说到: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但后来我发现我们这个专业实在太冷门了,就业环境不行,要是不读研怕是出来工作都找不到。”
    “到时候总不能活活饿死吧?”
    泠清姚轻笑著,伸出手勾起了他的下巴,眯著湛蓝的眼眸紧紧地盯著他:
    “有我在,你还害怕饿死?”
    “姐,你不要说得我好像是个软饭男一样……”
    “难道不是吗?”泠清姚不屑地反问了一句。
    “你这些年吃我的、花我的还少了?人都玩腻了吧。”
    “额……这个……怎么会,没腻没腻~”
    听到这,安辰老脸一红,这下尷尬了,因为都是事实,他根本反驳了泠清姚。
    也是因为这个事实,所以他才想要毕业了找一份工资高的好工作啊。
    这样也能替泠清姚减轻家庭的负担,虽然她可能也不太需要,但也不妨碍自己必须这么做。
    泠清姚拿起那本英语词典,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旋即眸子一沉,一脸审视地看向安辰质问道:
    “你之后要是成功考上,是不是就准备离开我的身边了?”
    “啊?”安辰一听到这,人都傻了,这哪里来的无妄之灾!?
    “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泠清姚冰冷著神情,一本正经地说到:
    “难道不是吗?我看网上都在说『上岸第一剑、先斩心上人』。”
    听到这里无厘头的解释安辰也是真的无语了,一脸无奈地望著这只不知道是假傻还是真傻的冷狐狸开口解释道:
    “姐,你平时晚上少去刷那些emo文案和视频。”
    “那些上岸分手的大多都是因为学歷和认知不对等、又不想负责的人渣做出来的事。”
    “你想想啊姐,我就是考上研了又怎么样,某人现在还是大学教授呢!是我一个小小研究生能仰望的吗?”
    听到这,泠清姚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旋即一把將手中的书丟到了地上。
    “也是,区区安辰又怎么可能和我比。”
    冷美人高傲地扬起了雪白修长的脖颈,用坚挺的鼻樑居高临下地对著安辰十分得意地呼出一口气。
    “你这傢伙……”安辰欲哭无泪地摇了摇头。
    谁料下一刻泠清姚忽然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紧绷著冰冷的神情、一双深邃的蓝眸死死地盯著他,红唇微微一张一丝不苟地冷冷开口道:
    “但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妄想要离开我、拋弃我一个人——”
    “我绝对会把你腿打断,將你一辈子都锁我身边……”
    泠清姚认真恐怖的神情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给安辰嚇得都后背一凉,连忙陪笑道:
    “怎么会呢清姚姐~我那敢啊~”
    “不对!应该是咱们清姚姐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捨得离开呢?对不对~”
    “我和清姚姐天下第一好!嘿嘿~”
    泠清姚依旧面色冷清,看不出悲喜,只是那双手露著的脖子莫名有些发凉。
    “叫老婆。”冷美人淡淡命令道。
    “老婆老婆~”
    这个状態下的泠清姚,安辰也不敢造次了,连忙服软,泠清姚想听什么自己就叫什么。
    连哄带亲了半天,才將怀里这种莫名生闷气的冷狐狸给哄开心。
    “时间不早了老婆,该睡觉咯~”
    安辰扯来被子就盖在了两人身上,那脸上猥琐兴奋的笑容一看就不是来睡觉的。
    泠清姚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这傢伙想干什么,但也没有挑明。
    直到关上灯,小两口在被窝里搂搂抱抱亲上了嘴,面色潮红的泠清姚忽然轻轻推开了安辰,清声开口问了句:
    “东西呢?”
    “嗯?什么定西?”安辰还在上下其手,就是嘴里突然没了味有一丝不满。
    冷美人挑著眉,一只白皙的素手抵在他胸口,好似生气又好似撒娇地嗔喃了一声:
    “中午刚从超市买回来的,你说什么东西?”
    说到这安辰突然心领神会,但旋即就笑著摇头说道:
    “没事的老婆,咱们这次用不到。”
    “嗯?”
    泠清姚脸颊忽然烧起一丝羞耻而兴奋的红晕,她还以为这死鬼终於开窍了。
    结果,不过是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