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宫宴结束,竟然无事发生。
    北软软出宫的时候,鬆了一口气。
    银鯤抱著三个崽子上了马车,再扶著北软软上去,他是最后一个上马车。
    马车噠噠噠的离开皇宫,朝公主府的方向前进。
    银鯤这才开口,“你今晚是因为乌雅侧妃,害怕她找咱们孩子的麻烦吗?”
    北软软点头,“乌桐的父亲,与乌雅侧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乌桐被大宝他们按著揍了一顿,乌雅侧妃是乌桐的亲姑姑,未尝没有想要替乌桐找回场子。”
    “她离开宫宴更衣,竟然一去不回。我也很意外!”
    “我还以为她要搞事情呢!”
    银鯤皱了皱眉,“我想,或许景亲王做了什么,才让乌雅侧妃没能出现。”
    北软软轻嘆一声,“也许吧。”
    “乌雅侧妃今日没能动手,保不准之后会有什么小动作。”
    乌雅侧妃其实算不上有多聪明,她不怕乌雅侧妃朝自己动手。
    唯一担心的是她把手,伸向孩子。
    如果景亲王管不了乌雅侧妃,北软软也不会容忍。
    乌雅侧妃像条毒蛇似的潜伏在孩子身边,这样的危机不解除,北软软如何能放心?
    三个崽子从宫里一出来,直接闭上双眼睡觉了。
    马车抵达公主府,北软软和银鯤將孩子带回房间。
    让大宝、二宝、三宝沐浴后,上床睡觉。
    刚盯著孩子们睡下,李连顺来稟报,说乌雅侧妃派人送礼过来。
    北软软冷笑一声,送礼?
    今天是除夕夜,乌雅侧妃也不愿消停啊。
    北软软让李连顺將礼物呈上来,打开一看,是精美的点心和孩子玩的小东西。
    银鯤看了一眼,“这样的东西,非要今晚送过来吗?”
    北软软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点心上,怒极反笑,“点心加了料。”
    所以,北软软直接便修书一封。
    让李连顺把这份礼和信,直接送往景亲王府。
    景亲王差点就在王妃的院子歇下,结果就听见了长公主府送了东西过来。
    从李连顺的手里接过点心和信,景亲王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送走了李连顺,表示这件事他会给长公主一个交代。
    ……
    景亲王,丁香院。
    是乌雅侧妃的住处。
    她今晚在皇宫没能找北软软的麻烦,之后更衣的时候,也不知道中了谁的迷香,直接一觉睡到宫宴散席。
    要不是王爷派人去找她,她怕是要在宫里留夜了。
    到时,哪还有清白?
    乌雅侧妃躺在床榻上在,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王爷今晚没留在她的院子,反而去了王妃的赤芍院。
    如果第一胎生下男孩的话,王妃之位就是她的。
    而不是海月!
    可现在,海月已经成为王妃。
    不仅如此,王爷明显更亲近满州。
    乌雅侧妃是不满的,却没有办法,左右王爷的决定。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婢女在屋外稟道,“乌雅侧妃,王爷来了。”
    乌雅侧妃闻言眼前一亮,赶紧起身,然后小跑著去把门打开。
    看见穿著寢衣的景亲王时,乌雅侧妃一脸惊喜,“王爷,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景亲王对乌雅没有多少情,她代表內蒙。
    景亲王平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愿意给乌雅侧妃几分薄面。
    可今晚发生的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实在没想到,乌雅侧妃能蠢到这个地步。
    景亲王的丹凤眸像结著冰,薄唇紧抿成线,“跪下!”
    乌雅侧妃嚇了一跳,“王爷……”
    景亲王怒喝一声,“给本王跪下!”
    这下子,他的眉毛都带上冰冷的杀意。
    乌雅侧妃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满脸惊恐,完全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衝著她撒火。
    景亲王招了招手,他的心腹上前,將长公主府送来的点心搁在桌面上。
    隨后,心腹退了出去,贴心的將房间门关上。
    景亲王看向乌雅侧妃,“胆子不小啊,敢给长公主府送毒点心。”
    “你是嫌弃自个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乌雅侧妃咬了咬唇,“这些毒並不致命,只会让人身体虚弱几天。”
    景亲王冷笑一声,“你与北软软以前还算有些交情,你这么做,是想和她为敌吗?”
    乌雅侧妃一脸不忿,“那点交情,早在她纵容她的孩子欺负乌桐的时候,我和她就不是朋友!”
    景亲王气极反笑,“不是朋友,你就可以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做出这么歹毒的事?”
    “乌雅,你做这件事之前,有替自己女儿和儿子想过吗?”
    乌雅侧妃脸色瞬间煞白,她颤抖著声音辩解道,“王爷,我……”
    景亲王寒声道,“北软软虽是义女,却是大青长公主。”
    “你对她下毒,那就是毒害皇族的罪名,你以为能活命吗?”
    “若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本王今日会杀了你。”
    乌雅侧妃嚇得哭了起来,上前抱著景亲王的大腿,哭得十分淒楚,“王爷饶命!是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景亲王冷冷地看著她,“乌雅,这是本王给你最后的机会。”
    “你最好说到做到,再有下次,休怪本王无情。”
    “从今天起,孩子们的事,不用你插手。”
    “月珠和彦之年纪也不小了,我会送他们去上书房学习。”
    “以后,你就在丁香院静心抄经。”
    说罢,他拂袖而去。
    乌雅侧妃瘫倒在地,她就是私心想教训一下北软软的孩子而已。
    结果,北软软识破了送去的糕点有毒,还让王爷知道了。
    不仅如此,王爷没有想过站她这一边。
    反而是站在北软软那边,用毒害皇室给她定罪,想杀了她。
    要不是她生有孩子,王爷根本不会留她性命。
    禁足静心抄经,没有时限。
    王爷对她如此绝情,乌雅侧妃痛哭失声。
    她还能期盼以后吗?
    乌雅侧妃完全不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丁香院,全换上了景亲王的人盯梢她的一举一动。
    景亲王回去赤芍院,看著王妃,“乌雅侧妃给长公主府送有毒点心,这事你知情不报。”
    “本王这次不追究你,会给你记著这一笔。”
    “下次再有自作主张之事发生,本王不介意换个王妃。”
    海月低下头,“是。”
    景亲王转动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现在,你需要做好一件事。”
    “看好乌雅侧妃,她再敢动歪心思,杀了她以绝后患!”
    海月挑眉,“好。”
    景亲王看向海月,“你是聪明人,做好你该做的事,本王自不会亏待你。”
    海月勾了勾唇,“妾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