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跳下沙发,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停著的那辆黑色大红旗轿车。
    那是爷爷的专车。
    车身修长,庄重威严,那是国產汽车的骄傲。
    但在盼盼眼里,这辆车有个致命的缺点。
    “太慢了。”
    盼盼摇摇头,“上次我看司机伯伯启动,要踩好几下油门,发动机才『突突突』地转起来。万一有坏人追爷爷,这车起步这么慢,跑都跑不掉。”
    “这可是红旗,v8发动机呢!”翟远舟辩解道,“就是沉了点,防弹的嘛。”
    “防弹更要跑得快呀。”
    盼盼抓起工具箱,“走,咱们给它加个助推器。”
    凌晨三点。
    翟家大院的车库里,两只“小老鼠”钻到了那辆红旗轿车的底盘下面。
    盼盼不需要千斤顶,她个子小,直接就能钻进去。
    她看著那根粗壮的传动轴和油路管线,脑子里迅速构建出了改装方案。
    “不能改发动机本体,那样动静太大,司机伯伯会发现的。”
    盼盼想了想,把手伸进了兜里,从空间里掏出了几个巴掌大的黑色圆柱体。
    那是她在海岛上做爆米微波炮时剩下的超级电容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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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玩意儿放电速度极快,能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电流。
    “咱们改起动机。”
    盼盼指挥著翟远舟,“把这几组电容並联在起动机的线路上。然后再在进气歧管上打个孔,装个额外的喷油嘴。”
    “这叫什么原理?”翟远舟一边拧螺丝一边问。
    盼盼一边接线一边解释,“一旦司机伯伯踩下油门到底,这个开关就会触发。电容瞬间放电,让起动机以平时十倍的速度疯狂旋转,同时那个喷嘴会喷射高压燃油。”
    “只要『轰』的一下,这辆车就能像这是被屁崩了一样,嗖地窜出去!”
    “被屁崩了……”翟远舟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想笑,“那车不会散架吧?”
    “不会,红旗车结实著呢。”
    盼盼拍了拍底盘,“而且我只设定了三秒钟。足够甩开坏蛋啦。”
    一直忙活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两个小傢伙才意犹未尽地收工。
    看著恢復了平静,看似没有任何变化的院子,盼盼终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个家嘛。”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那一堆收音机尸体和按摩椅残骸往角落里一塞。
    “睡觉睡觉!困死我了。”
    ……
    天刚蒙蒙亮。
    负责翟家大院警卫工作的王班长,像往常一样带著两名战士开始早间巡逻。
    王班长是个老兵,在这个院子干了五年了,闭著眼都能摸清这里的每一块砖。
    “都精神点!”王班长低声喝道,“首长的孙子孙女刚回来,特別是那个小孙女,那是首长的心头肉。咱们得把眼睛擦亮了,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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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两个小战士挺胸抬头,握紧了手里的钢枪。
    三人列队走过前院。
    这里的绿化很好,坛里种著月季和松柏,平时由园丁老李打理。
    “咦?”
    一个小战士吸了吸鼻子,“班长,怎么感觉今天的坛有点不一样?”
    王班长看了一眼:“哪不一样了?不就是多了几个……那是个啥?新式喷头?”
    只见丛中,隱约伸出几个黑乎乎的金属管子,看著比平时用的塑料喷头粗壮多了,而且还带著一种奇怪的金属光泽。
    “可能是老李换的新设备吧。”王班长没在意。
    出於职业习惯,他並没有走大路,而是贴著墙根的坛边沿走。这也是为了检查有没有人在墙角藏东西。
    就在王班长的脚刚刚踏入坛边缘的一块草皮时。
    客厅窗台上,那个偽装成盆的光电探头里面的感光元件突然闪过一道红光。
    盼盼用收音机电子管魔改的逻辑电路,瞬间接通了。
    【目標检测:非正常路径移动物体。】
    【特徵:高度1米75,移动速度慢。】
    【判定:入侵者。】
    【指令:驱逐!】
    “咔噠。”
    坛深处,那个从鱼雷上拆下来的高压增压泵,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紧接著。
    那几个黑乎乎的金属管子突然像是活了一样,猛地转动方向,齐刷刷地对准了正贴著墙根走的王班长三人组。
    王班长多年战场经验带来的直觉让他觉得后背一凉,。
    “不好!有埋伏!”
    他刚喊出口,甚至还没来得及臥倒。
    “滋——————!!!”
    几道强劲无比的水柱,带著刺耳的啸叫声,从那些管子里喷射而出!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洒水,这是堪比消防高压水枪的衝击力!
    “噗!!”
    王班长首当其衝,直接被一道水柱击中了胸口。
    他只觉得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
    “班长!”
    另外两个战士想衝上来扶,结果刚一动,那几个喷头竟然跟著转动!
    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管他们往左躲还是往右闪,那水柱就死死地追著他们的屁股滋!
    “这什么玩意儿啊!还会预判?!”
    一个小战士被滋得帽子都飞了,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撤!快撤出感应区!”
    王班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大喊道。
    三人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坛范围,跑到了大路上。
    说来也怪,他们一离开那个非正常路径,恐怖的水柱瞬间就停了。
    几个金属管子还“滋滋”转了两下,仿佛在嘲讽似的晃了晃脑袋,然后缩回了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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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班长站在路中间,浑身滴水,像只落汤鸡。
    他看著那个安静下来的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迷茫。
    “这……这是老李装的喷头?”
    “这特么是自动机枪塔吧?!”
    就在这时,二楼的窗户开了。
    老爷子翟卫国穿著睡衣,探出头来,一脸不爽。
    “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呢?还要不要人睡觉了?”他低头一看,看到王班长那副惨样,愣住了,“小王?你们这是……下河摸鱼去了?”
    王班长啪的一个立正,虽然浑身湿透,但军姿依然標准。
    “报告首长!我们在进行……呃……抗水压训练!”
    他实在没脸说自己被几个洒水喷头给打败了。
    老爷子皱了皱眉,摆摆手:“胡闹!大秋天的也不怕感冒!赶紧去换衣服!”
    关上窗户,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盼盼,心里嘀咕著,这院子里的设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劲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