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云这是要去?”
    “嘶,楚云无视了毗湿奴?”
    “哈哈哈,那毗湿奴还不是活该。”
    “嘖嘖嘖。”
    在场眾神,眼睁睁的看著楚云直接忽视了毗湿奴,向著不远处的一处席位走去。
    一些站在楚云一边的神魔,不禁调侃了起来。
    反观阿三神系,尼克斯一脉,樱神系的来客们,则是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无比了。
    尤其是樱神系的造物主,天之御主中神。
    天之御都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黑,差点没有被毗湿奴给气笑了。
    本来吧,他就是不想在此刻面对楚云,深知在这种时候,他就算是再厌恶楚云,却也拿楚云没有办法。
    所以,天之御都打算带著自己人先行离开了。
    毕竟,既然得罪不起,那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找气受嘛?
    然而,毗湿奴却是將天之御给拦了下来。
    天之御还以为毗湿奴是有什么杀手鐧没拿出来呢。
    原本还抱有一些期待。
    孰料,毗湿奴却是给他当场拉了一个大的。
    这让天之御如何能够不感到好气又好笑。
    毗湿奴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茬。
    楚云这个该死的臭小子,竟敢无视他!?
    这一手,著实是打了毗湿奴一个措手不及。
    任毗湿奴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性,却是万万没有想到,楚云会直接绕过他,向著自己带来的那些年轻强者们走了过去。
    等等?!
    楚云走了过去。
    楚云他?!
    下一刻,毗湿奴猛然惊醒了过来,一阵不好的预感浮上了心头。
    他迅速转身,目光追上了楚云的身影。
    然而此时此刻。
    楚云已经来到了那围坐在一桌宴席上的十几人前。
    而那十几位年轻强者,在看到楚云的到来后。
    他们也是愣怔了一下。
    不过很快,这些有男有女,种族各异,有著明显不同外貌特徵的年轻强者们,竟是不约而同的站起了身来。
    有些年龄更小一些的,甚至在面对楚云的时候,脸上还难掩惊喜与慌乱之色。
    就像是那种小粉丝见到了偶像一样。
    噗的一下,小脸蛋就变得通红。
    “在下王乐天,见过楚云道友。”
    “在下庆尘,见过道友。”
    “道友好啊。”
    “……”
    一时间,十几位年轻强者,既感到惊喜意外,又不失礼节的向著楚云自报了家门。
    楚云从这些年轻强者的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恶意。
    这倒是让楚云有些诧异了。
    他猜到了一些,毗湿奴的底气来源,是源自於这些年轻生灵,或者说是这些年轻生灵背后所代表的势力。
    这才是毗湿奴敢在今日对著他阴阳怪气的原因。
    其实楚云猜测的还真没错。
    只不过在楚云原本的猜想里面。
    既然毗湿奴是如此恶劣的態度。
    那么这些被毗湿奴视为底气来源的年轻强者们,恐怕也不是什么善与之辈。
    然而瞧著十几人的这幅姿態。
    楚云瞬间意识到。
    他自己还真是猜错了。
    这些人对他是没有一点的恶意。
    至少表面上並没有表现出来。
    这倒是更加激起了楚云的好奇心。
    “楚云!”
    “你放肆!”
    “你敢无视本尊?”
    “本尊是何等存在?在你这小子毛都没长齐的时候,本尊就在天外深空为我眾神阵营与邪魔廝杀了。”
    “本尊杀的邪魔数量,怕是你此生都无法想像到的。”
    而就在这时。
    后面的毗湿奴忍不住了。
    他的脸色阴沉,向著楚云呵斥出声。
    这下,可谓是將老辈的架子,摆了个十足。
    换成別人,或许还真被毗湿奴给唬住了。
    毕竟,毗湿奴本身就是一位圣境存在。
    而且他的確与邪魔廝杀多年,战功赫赫。
    更是一大神系的代表人物。
    如果说,毗湿奴在眾神阵营中放句话出去,那么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生灵,恐怕都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心理生出。
    然而偏偏。
    毗湿奴今日遇到的是楚云。
    呵。
    比起年龄来了?
    楚云不屑一笑。
    面对著毗湿奴这幅架势,他只是回头,淡淡的瞥了眼毗湿奴,甚至都懒得给毗湿奴一个正眼。
    “活得久就德高望重了嘛?”
    “这世上好像没有这么个道理。”
    “你毗湿奴为眾神阵营杀了多少的邪魔,我不在乎,我也懒得去算计。”
    “我只知道,间接或直接,死在与我有关事件里的邪魔准圣,怕是都比你这几百年来杀的邪魔准圣多。”
    “再说了,前几日,眾目睽睽之下,邪魔那边八域巡天使之一的黑龙至尊,也陨落在了与我有关的事件里。”
    “真要是论起来的话,一位邪魔圣境的死,比不上你毗湿奴这些年来,打杀的那些阿猫阿狗吗?”
    楚云毫不留情的回懟道。
    他不是那种爱忍的,也不是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
    眼下,楚云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
    別说是明面上,这里乃是女媧娘娘的道场了。
    现场就有女媧坐镇。
    暗中,还有色.欲原罪,懒惰原罪那两位原罪化身时刻留意著他的一举一动。
    只等他一句话,这两位原罪化身就会顷刻降临。
    简单来讲,明里暗里,楚云的身边,就有三位圣境站在他这一边。
    这还只是硬实力上面的天壤云泥差距。
    论起影响力来,现如今的楚云,他在眾神联盟中的影响力,都比这毗湿奴要大了。
    现在的阿三神系,再也不復当初的辉煌。
    不过一个区区一流势力,早已跌落了位阶,实力损失惨重的神系。
    根本就不在楚云的考虑范围之內。
    甚至连作为对手,楚云都从没有想像过將这毗湿奴做为假想敌。
    某种意义上来讲,毗湿奴在楚云这里的份量,都比不上那尼克斯与樱神系的天之御主中神。
    毕竟,尼克斯的背后,还有一位神秘的混沌神卡俄斯。
    那位希拉神系的造物主,態度曖昧,一直都不明確。
    这一点,楚云不得不防。
    而樱神系,狼子野心。
    自古以来就对大夏是虎视眈眈。
    无论是神系,还是凡间,樱文明,总是怀揣著一种自卑感。
    仿佛想要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东方大统的扭曲心理。
    在这种心理的加持下,樱神系与大夏神系之间,註定了不可能和睦共处。
    正是古人评价樱的那句话。
    强必躬亲,弱必卑伏。
    樱的忍耐,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恰当的时机,对自己的敌人,打出致命一击罢了。
    这样的一个对手。
    说实话,可要比毗湿奴这种性格的敌人,难对付的多。
    况且今日,天之御也来到了现场。
    可天之御明明很清楚,樱神系的没落,与自己是脱不开干係的。
    从祖星上的神话擂台战开始,一直到最后,那位五柱神之一的天之常立神死在了自己的算计中。
    双方之间。
    说是有著血海深仇也不为过。
    在如此大仇之下,这天之御却还能忍住。
    他甚至在临走之前,还在席间留下了一个储物袋的宝物,算是今日恭贺自己破境功成的贺礼。
    这让楚云不得不高看了天之御一眼。
    也算是对天之御有了更深的理解。
    如果不是毗湿奴突然冒出头来,天之御早就带人走了。
    一个善与隱藏的敌人,往往是最为棘手的。
    楚云不留痕跡的扫了眼天之御。
    隨即,楚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毗湿奴的身上。
    “行了。”
    “咋咋呼呼的。”
    “老前辈似乎是忘记了。”
    “这里不是你们阿三神系。”
    “这里乃是我大夏神系的地盘。”
    “若真论起来的话,你要说我今日仗势欺人,我还真就仗势欺人了。”
    “別跟我说什么有没有种的废话。”
    “还有那些所谓大义凛然的虚妄言论。”
    “我只告诉你,你若真找死,非要在今日我的好日子里,扫了我的兴致。”
    “那我並不介意,让老前辈你一辈子留在这里。”
    楚云的话,听起来平平淡淡,仿佛不带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然而任谁都能听得出来楚云话语中的凛寒杀机!
    这已经是明確表態了!
    他懒得与毗湿奴纠缠。
    毗湿奴若是不知死活,还要找茬的话。
    那么他並不介意,“满足”一下毗湿奴。
    此话一出,在场眾神们无不是暗暗心惊。
    显然,许多不了解楚云的神魔,直至这一刻,才算是对楚云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简单来讲,这可不是一个愿意跟你虚以为蛇的主。
    他若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也別指望人家会顾忌什么。
    真要狠起来。
    那就是纯正的心狠手辣!
    一定会抓住自己敌人暴.露出来的机会,趁机一鼓作气,灭杀劲敌!
    嘶。
    不少神魔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受到了楚云的心性可怕。
    不过这反而更让先前就已经表態,选择了大夏神系,更是选择了相信楚云的未来的那群老辈强者们看的心中欢喜了。
    毕竟,仁慈。
    在残酷的仙神世界里面,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如果没有狠辣的心性与手段。
    在这仙神的世界里,反而走不远。
    毕竟,在凡人的世界里面,或许还有敬畏的律法,值得世人畏惧,不敢越过红线的规则。
    可这些所谓的规则,放在了仙神的世界里面,却就显得是那般脆弱了。
    一个个体足够强大的时候,往往会让规则显得那般不堪。
    仙神之间的明爭暗斗,那可是动輒就追溯数代人,全族,乃至於一整个世界,隨手都能覆灭的……
    “你?你……”
    很显然,毗湿奴也没有想到。
    楚云竟然敢这么与他说话。
    下一刻,毗湿奴就被气笑了。
    他能够感受到四周眾神看他的眼神。
    那是何等的荒谬!
    仿佛一个个都在等著看他的好戏。
    这让身为圣境存在的毗湿奴如何能忍?
    想他毗湿奴,那是诞生於悠久岁月之前,凌驾於时间长河之上,號称一大神系至尊无上的存在之一啊!
    这样的他,被一个年轻生灵,当眾无视,甚至於是不屑言辞。
    毗湿奴存在於岁月中这么长的日子以来,还是头一次遭遇到。
    “好好好!好好好!”
    “楚云啊楚云。”
    “你还真是目中无人,狂妄到了极致。”
    “你大夏神系的老辈们不好好教导你。”
    “今日,本尊却是愿意替他们好好教教你为人处世的道理。”
    毗湿奴怒火中烧。
    髮丝无风自动!
    一股凌驾於眾神之上,让准圣都感到无比胆寒的气机,悄然散发了出来。
    正是圣境强者的气机!
    而这股气机的目標,则是楚云!
    显然,毗湿奴是被楚云给激怒了。
    这是打算亲自动手,教训教训楚云了。
    而且毗湿奴很清楚。
    只要今日,他不杀死楚云,只是略微施以惩戒的话。
    就算是在场的女媧娘娘,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总不能因为自己就用气机压制了楚云一下,让楚云吃瘪。
    女媧就跟他拼命吧?
    那不现实。
    那也不可能。
    不得不说,毗湿奴还是算计的很好。
    然而毗湿奴却是不知道。
    楚云早就在留意著他的动静了。
    先前楚云的那番话,一是確实他懒得与毗湿奴纠缠。
    楚云已经看出来了,真正能够做决定的,都不是这毗湿奴,而是毗湿奴带来的这些陌生年轻强者们。
    既然找打了正主。
    那自然无需在意毗湿奴。
    直接与可以拍板决定的正主交谈,岂不是更加方便快捷了。
    二则是。
    楚云也想要趁机,摸一摸这些陌生来客们的真正心意。
    他必须分辨出来,这些陌生来客们是敌是友。
    而毗湿奴对他的態度,显然就可以从侧面印证一番。
    毕竟,如果是敌人的话,那毗湿奴对他动手,这些陌生来客们势必会坐视不顾。
    如果是想要结交的话,那么这些陌生来客们首先就会坐不住了。
    这也是为什么,楚云会用言语激怒毗湿奴的原因。
    他太清楚毗湿奴这一类老辈强者的心態了。
    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眾生的顶礼膜拜。
    任何不顺心的举动,都会点燃他们心中的那团邪火。
    “上尊!”
    “住手!”
    “你??!你怎么敢的啊!”
    “不可对道友无礼!”
    与此同时,就在毗湿奴散发出了自身气机的剎那。
    那十几位年轻强者们顿时面露慌乱之色。
    先前,他们对毗湿奴还有著一份尊敬。
    那是源自於毗湿奴的强大,是圣境存在的原因。
    再加上毗湿奴与他们背后的老祖宗,亦或是某些前辈们有著一份交情。
    所以他们並不介意,自己在外人面前,向毗湿奴展现出应有的尊敬。
    然而此刻。
    当毗湿奴对楚云动了恶念,甚至准备压制一番楚云时。
    这就让在场的十几位年轻强者无法忍受了。
    拜託。
    他们都还在想著,怎么与楚云拉近关係,结交好楚云呢。
    又怎么可能让毗湿奴坏了他们的好事!
    “毗湿奴,你敢!”
    “疯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