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我劝你离易中海远点,那人非善类。”张贾氏厉声道,“你们若敢做出有违礼法之事,我绝不轻饶!”
    张贾氏心生疑虑,更愿意相信易中海是来找秦淮茹图谋不轨。
    秦淮茹欲改嫁之念,她誓死阻拦。
    “妈,你胡说什么?我与一大爷能有何瓜葛?你疯了吗?”秦淮茹反驳道,“他年纪与我父亲相仿,且家中和睦,怎可能与我有染?”
    秦淮茹对付张贾氏颇有心得,深知以年龄差距为由,足以打消其疑虑。
    果然,张贾氏听后,神色稍缓。
    “最好如此。”张贾氏警告道,“若有风吹草动,我必闹到你们厂里,到时候,你和易中海都別想好过!”
    张贾氏虽心存疑虑,但听了解释,也觉得有理,只是仍不忘威胁。
    毕竟,易中海虽年岁已高,但收入颇丰。
    “隨你便吧,我问心无愧。”秦淮茹淡然回应,深知解释无用,反而会激起张贾氏更多猜忌。
    一句“隨你便吧”,反而让张贾氏稍感安心。
    “你心里怎么想,自己最清楚。”张贾氏虽有时也怀疑自己是否过于敏感,但心中那份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最终,只能归结为自己太过担忧,才生出了诸多猜疑。
    秦淮茹在院中对傻柱表现得格外亲近,而张贾氏对此毫无疑虑,反倒对易中海心存怀疑,连她自己也不解为何如此。
    “我去找埲梗。”秦淮茹简短说完,便离去,不愿与张贾氏多言。
    她急於確认埲梗是否拿了易中海的肉,若真如此,必须掩饰,以免院中其他人知晓,毕竟“贼”的名声足以毁掉人的一生。
    儘管常言埲梗还是个孩子,但秦淮茹深知,十一岁的他已不再稚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农村,八岁孩童已需劳作。
    找寻多时,秦淮茹终於见到埲梗带著两个妹妹归来。
    面对母亲的询问,埲梗眼神闪烁,谎称只是出去玩。
    小当也依著哥哥的指示回答。
    唯有槐,在母亲的威严下,透露出实情——他们去吃肉了。
    秦淮茹怒斥埲梗,並责令他们清理身上的油渍,以免被一大妈发现。
    ---
    杨建国下班回到四合院后院,意见秦京茹。
    他不是以为这女人早已消失无踪了吗?上次因许大茂之事,秦京茹名声受损,如今怎会再现於此?杨建国满心疑惑,难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杨建国,你回来了。”秦京茹招呼道。
    “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媳妇秦京茹。”许大茂从家门走出,碰见杨建国,一脸得意地说。
    近期赚钱颇丰,许大茂又萌生了娶妻的念头。
    可他是个绝户,谁会愿意嫁他?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秦京茹。
    这女子在村里名声不佳,常被议论。
    对许大茂而言,她简直是及时雨,二话不说就跟许大茂走了。
    许大茂是不是绝户,她毫不在意,总比嫁给瘸子、瞎子或老男人要好。
    自回村以来,秦京茹相亲六次,不是瘸子就是瞎子,其余三个皆是离异带娃,其中一个四十多岁,还带著六个孩子,嚇得秦京茹不轻。
    “你们真在一起了?”杨建国惊愕,无言以对。
    本以为上次那事后,秦京茹能避开许大茂这个大坑,现在看来,她还是跟了许大茂。
    这算回到原点吗?不,也不一样,现在的秦京茹知晓许大茂是绝户,以后无子嗣也怪不到她头上。
    “没错,刚领证。”许大茂得意洋洋,就算自己是绝户,也能娶到。
    他还琢磨著去傻柱面前炫耀一番,气死他。
    “好吧,恭喜了。”杨建国还能说啥,这是秦京茹的选择。
    非得跟一个绝户,杨建国无法理解这选择,但也无权干涉。
    这年头,只能娶一妻,乱搞是要命的。
    杨建国也从没动过歪脑筋,认为自己穿越者就高人一等,四处留情。
    “嘿嘿,媳妇,咱去中院逛逛。”许大茂得意地说。
    但在杨建国面前,他找不到优越感,毕竟杨建国的媳妇比秦京茹漂亮。
    傻柱那里,才是他的目標。
    “傻柱,晚上我请你吃饭!”来到中院傻柱门前,许大茂大喊。
    “许大茂,你搞啥名堂,请我吃饭?”傻柱一脸困惑地走出,不知许大茂又耍什么招。
    “今日我结婚领证,特来告知。”
    “瞧,这是我媳妇。”
    许大茂满面春风地拽著秦京茹,邀请傻柱吃饭不过是幌子,意在让他现身。
    “秦京茹?你怎会与许大茂在一起,你们已领证?”
    傻柱一脸愕然。
    秦京茹不是回去了吗?经歷了上次的事,她怎会还与许大茂纠缠?
    傻柱满心困惑。
    “嘿嘿,京茹自然倾心於我,这才与我在一起。”
    “傻柱,怎样,不祝贺我们一下吗?”
    许大茂故意激怒傻柱。
    “祝贺你?祝贺你什么?祝贺你断子绝孙吗?”
    “娶了媳妇又怎样?你还不是绝后,有何用?”
    傻柱话锋一转,瞬间对许大茂冷嘲热讽。
    “对,我绝后,我承认。”
    “那又如何?我绝后都能找到媳妇,你呢?”
    “你不绝后,一辈子没媳妇,还不是跟我一样绝后?”
    许大茂既然敢来,自然有所准备,傻柱的话对他毫无影响。
    “行,许大茂,你厉害,骂你绝后你还得意。”
    “秦京茹,你怎么想的?嫁给一个绝后的人,你可真有趣。”
    对许大茂无计可施,傻柱又將矛头转向秦京茹。
    若秦京茹反悔,效果亦然。
    若媳妇跑了,许大茂岂不气死?
    “我觉得大茂挺好的,只要他对我好,我就愿意跟他在一起。”
    秦京茹瞥了一眼傻柱,直言不讳。
    乡下那些日子,她再也不想经歷。
    绝后就绝后,大不了领养孩子。
    最关键的是,许大茂现在赚钱颇多,嫁给他,她不必为生计发愁。
    “嘿,你一个好姑娘,嫁给一个绝后的人,还觉得挺好?”
    “等你老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到时候有你哭的。”
    傻柱有些恼怒,秦京茹是不是傻了?
    “是,我们肯定没孩子了。”
    “那你呢?你多大了?你有孩子吗?”
    秦京茹心中涌起一股怒气。
    若非傻柱多管閒事,她何至於此。
    那次傻柱带人搅黄了她与许大茂的饭局,害得她名声受损。
    若非如此,得知许大茂绝户后,她绝不会多看许大茂一眼。
    这一切都是傻柱造成的,现在他竟还出言不逊。
    就算真成绝户,也是傻柱害的。
    只因许大茂在场,秦京茹才强忍怒火,不敢泄露心声,免得许大茂察觉她因名声受损才委身下嫁。
    “我不过未婚而已,等我成了家,三年抱俩,看你们还怎么得意。”秦京茹逞强道。
    傻柱气得要命,隨即反击:“你还结婚?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还三年抱俩,笑话!”许大茂在一旁冷笑,嘲讽傻柱娶妻无望。
    傻柱不甘示弱:“许大茂,你给我等著瞧,看我怎么娶到媳妇。
    三个月內,我必定成婚!”
    换作以前的傻柱,早就动手了,但被许大茂算计两次后,他学会了克制,嘴上却不饶人:“行啊,我等著你的婚礼,可別让我等到猴年马月。”
    许大茂根本不信傻柱能娶到媳妇,毕竟他单身这么久。
    许大茂还看出,这院里不只他一人不希望傻柱找到伴侣,秦淮茹便是其一。
    想到秦淮茹,许大茂又回味起上次的“交易”,十块钱和四盒饭菜就差点得手,下次若加二十块和更多剩菜……想到傻柱的女神即將落入自己手中,许大茂暗自得意。
    “你瞧著吧,看我能不能结婚。”傻柱气呼呼地转身回家,暗自发誓定要找个漂亮、身材好、有城市户口的女人结婚,让许大茂眼红。
    后院,许大茂正哄著秦京茹。
    他深知,绝后之事对女子而言难以接受,日后必须多加哄慰秦京茹,断不能让她萌生离异之念。
    “天爱,这是我新作的歌词,你今日带去给姐姐看看,是否满意。”
    “晚间下班,我去接你。”
    几经拖延,杨建国终是將歌词创作完成。
    此乃双贏之举,首歌未果,杨建国並不介意再作一首。
    况且,即便未能如愿,大姨姐亦觉有所收穫。
    薪资增长不过其次,关键在於风起之时,此乃护身之符。
    “当真写成了?”
    江天爱一脸讶异。
    杨建国终归只是个厨子,江天美上次所言,她本就没抱希望,连江天爱自己也未曾放在心上。
    此刻杨建国拿出歌词,她岂能不惊。
    “莫非还不信我?我既应承,自当写成。”
    “若非时机不对,我都想写篇小说了,如今作家可是真赚钱。”
    杨建国无奈,此刻才看出,人家压根不信他能写出第二首歌。
    这也难怪,杨建国毕竟未曾系统学习。
    实话讲,若非依靠隨身世界,杨建国还真拿不出这首歌。
    此乃他特意回隨身世界原宿舍寻得,其中一段歌词险些忘却。
    “时机有何不对?”
    江天爱不解,写小说而已,何时不可?
    “待明年你便知晓。”
    杨建国摇头,写小说或为作家,但风气一变,恐有被打成臭老九之虞。
    还是低调行事为好,缺钱时走几趟便是。
    “神神秘秘的。”
    江天爱並未在意,帮杨建国收拾一番,让他去上班,自己则回了娘家。
    “杨建国,我有事寻你。”
    刚到厂里的杨建国,就被傻柱拉住胳膊。
    “作甚?”
    杨建国一脸无奈地看著傻柱,这傻柱一脸諂媚,意欲何为?
    傻柱这般模样,不是有事相求,便是设局相害。
    傻柱提著包子和油条,一脸諂媚地靠近杨建国。
    “你找我啥事儿?我早饭吃过了。”杨建国说,他近来都是与妻子共进早餐,从不涉足厨房。
    况且,这轧钢厂一食堂从不供应早餐,也不许像二食堂那样做早餐。
    一食堂与其他食堂不同。
    “我就想请教你一下,咱们去那边说。”傻柱卑微地拉著杨建国到了食堂前厅,此时空无一人。
    “说吧。”杨建国面露不耐。
    他心里清楚,傻柱无论问什么,都是想挑拨离间。
    这院子里的人,杨建国从不与他们交心。
    傻柱可是这院子里养老的重要人物,如果把傻柱忽悠了,那几户绝户人家还不得急死。
    “我想娶媳妇,你帮我出出主意,不能让许大茂那傢伙笑话我。”傻柱急切地说,“他一个绝户都能娶到媳妇,还在我面前炫耀,我受不了这个,我得娶媳妇。”
    杨建国心想,这傻柱,一受点就想找媳妇,然后相亲被秦淮茹或许大茂搅黄后,就把这事忘了,等下次再受又想起来。
    真是个奇葩。
    “傻柱,不是我不帮你,是你想结婚,太多人不愿意了。
    给你介绍对象,会得罪院子里很多人。”杨建国说。
    他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什么意思?不就一个许大茂吗?你还怕他?”傻柱轻蔑地说,他从小就收拾许大茂,那傢伙就是个怂货。
    现在动手代价大,不然早让他求饶了。
    “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
    我们先得知道,这院子里有多少人不想你娶媳妇,再考虑下一步。”杨建国说。
    给傻柱找媳妇是不可能的,傻柱和秦淮茹才是一对。
    但利用这事挑拨离间,杨建国倒是愿意做。
    “什么意思?就一个许大茂,没別人了,还用试探?”傻柱不解。
    傻柱满怀信心,唯有许大茂不希望他顺利娶妻,其余人皆盼他成家。
    “这可说不定,得试试才清楚。”
    “若为你寻亲事得罪眾人,我可不敢担此重任。”
    “我还得在这院子里住呢。”
    杨建国故作畏惧,但仍坚持试探一番。
    “好吧,那你说该如何试探谁不愿我成婚?”
    傻柱无奈,只得听从杨建国。
    杨建国追求伴侣速度之快,令他羡慕不已。
    他没这等本事,只能求助於杨建国。
    “我有个主意,你点钱找个女子,假装与你相亲。”
    “让她演得逼真些,表现出非你不嫁的样子。”
    “届时,谁反对,谁使绊子,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