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杨建国心中的疑惑解开了。
    贾东旭请傻柱喝酒,將其灌醉,结果出了意外。
    但这不合逻辑啊,秦淮茹又没喝酒,哪来的意外?况且贾东旭岂是好鸟,怎会请傻柱喝酒?这贾东旭简直就是张贾氏的翻版。
    傻柱也真够天真的,被这等计谋给耍了。
    难怪他心甘情愿给秦淮茹送饭盒,张贾氏如何骂他都不在意。
    原是中了圈套,误以为槐属他所有。
    “我明白,此事万不能让傻柱知晓,否则他定会恨你入骨。”一大爷言道,显然对此事早已心知肚明,且有意隱瞒傻柱。
    “我懂的,本不愿提及此事。”
    “若非傻柱近日行为反常,我亦不会开口。”
    此事本就虚无縹緲,秦淮茹自然不愿多言,只盼傻柱能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误解中。
    然傻柱近期似有失控之態,她不得不以此事让傻柱收敛些。
    “好吧,这是十斤棒子麵,你拿回去,別让孩子饿著。”一大爷似乎对这次交谈颇为满意,將手中的袋子递给秦淮茹。
    他每次来找秦淮茹,都会带上些东西,如此即便被人撞见,也可说是来接济她的。
    至於为何深夜接济,一大爷自有说辞。
    “谢谢一大爷。”秦淮茹欣然接过袋子,这十斤粮食足够家中数日之需,儘管是粗粮,孩子们不甚喜爱。
    “有些蹊蹺。”杨建国暗中观察著各自归家的两人,心中暗自思量。
    秦淮茹与易中海之间,似乎並无过分亲密之举。
    这令他颇为费解,秦淮茹不是带著一大爷的孩子嫁给贾东旭的吗?两人理应亲密无间,可无论是日常还是深夜,他们的举止都不甚亲密。
    杨建国心中疑惑重重,这段时间他也打听了一番,得知埲梗是早產儿。
    在他看来,这便是带仔嫁人的证据,时间对不上,便以早產为由搪塞。
    秦淮茹带子嫁贾东旭確为事实,可她与易中海的关係,为何不像一对情人?
    正当杨建国沉思之际,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杨建国,在此作甚?”
    “许大茂,你怎会在此?我刚上完厕所回来。”见到许大茂,杨建国心生无奈,此人好运连连,即便数次被抓亦能安然无恙。
    若是在严打之时,早已身败名裂。
    “嘿,你刚才也看到那两人了,你离得近,听见他们说什么没?”
    许大茂也瞧见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刚才的私下会面,只是距离有点远,没听清对话內容。
    “没说什么,就是易中海给秦淮茹送了点棒子麵,做好事呢。”
    杨建国自然不会对许大茂透露刚才听到的秘密,这可是大事,得自己拿捏著。
    “不说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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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建国,杨师傅,私宴接不接?一顿饭二十块。”
    许大茂没继续追问,也不觉得易中海和秦淮茹能有什么大秘密。
    他今天回来得晚,是因为出去查看以前的生意了,结果发现生意被人抢了。
    之前举报他的那个厨子,现在竟顶替他做起了私宴。
    许大茂打算明天去举报他,但私宴的活儿还得继续干。
    他现在没工作,没收入,不干这个就得饿死。
    而且档案有了污点,找工作是没戏了。
    “不接,这种活儿我可不干。”
    杨建国摇摇头,径直往后院走去。
    跟许大茂合作?那是不可能的。
    许大茂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无语,这种人,工作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有个赚钱的门道,还整出那么多么蛾子。
    杨建国才不会跟他合作,几天新鲜过后,又得故態復萌。
    许大茂根本就不是个讲诚信的生意人,一见到利益,就把以前的教训拋到九霄云外了。
    “別呀,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许大茂不想放弃,附近已经没人愿意相信他了,两次搞出这种事儿,哪个厨子还敢跟他合作?
    “呵呵。”
    杨建国只是冷笑一声,便回家去了,根本不想搭理许大茂。
    “拽什么拽,给我等著瞧!”
    许大茂愤恨地嘟囔了一句,无奈地回家了。
    明天还得去找厨子,实在不行就去远点的地方找。
    次日,杨建国自大姨子单位返回丈母娘家,手持锦旗及表扬信。
    这便是他的护身符,杨建国得意地向妻子江天爱展示。
    “这是什么?”江天爱问,儘管姐姐已提前告知会有此等荣誉,但她仍乐於配合杨建国的喜悦。
    “瞧瞧,爱国作词人。”杨建国展示著,“还有这封信。”
    他深知这些意味著未来的重大机遇,心中满是欢喜。
    “嗯,老公你真棒。”江天爱的喜悦纯粹源於杨建国的快乐。
    “行了,天爱,別配合他了,我昨天就告诉你会有这些。”大姨子毫不留情地拆穿妹妹。
    “我早知道,但我也真的很开心。”江天爱瞪了姐姐一眼,无奈於两人间的对立,她只能从中斡旋。
    “今晚我们吃大餐庆祝,你们稍等,我去准备食材。”杨建国不理会大姨子的捣乱,早已习惯,隨即出门骑自行车採购。
    “要我帮忙吗?”江天爱问道。
    “不用,你在此等候即可。”杨建国独自前往,因为取食材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他骑至一偏僻小巷,手中瞬间多出一个袋子。
    这是杨建国新发现的隨身世界妙用:只需事先放置物品,一念之间即可取出,但必须靠近连接门。
    返回途中,经过前院,杨建国遇见正在做饭的丁秋楠。
    出於礼貌及对邻里的关怀,他打招呼道:“丁医生,做饭呢?”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冷哼。
    丁秋楠转身,未予理会。
    杨建国困惑不已,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位女子?她的態度究竟意味著什么?瞬间,他回想起那部剧,心中暗自思量。
    在南易追求她之前,这女人极为高傲。
    彼时,丁秋楠的父亲身为大医生,地位显赫,这无疑更助长了她的傲气。
    杨建国对此並不感到意外,也不再觉得她可怜。
    看她后来的遭遇,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姐夫,你带好吃的回来了吗?”
    小舅子和小姨子放学归来,一见到杨建国便兴奋地扑了上来。
    他们与杨建国格外亲近,每次见面都会如此热情。
    紧接著,他们便夺走了杨建国手中的袋子。
    没错,他们扑的是装有食物的袋子。
    这一瞬间,小姨子、小舅子以及杨建国自己,都不觉得他们的行为有多可爱了。
    回到江家,杨建国忍不住向妻子江天爱打听丁秋楠的事。
    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哪里得罪了丁秋楠,为何会被她针对。
    “你问她做什么?你怎么认识她的?”江天爱疑惑地看著杨建国。
    “我是通过南易认识的,南易正在追求她。
    刚才我见到她,想著大家都是邻居,就打了个招呼,结果她理都不理。”杨建国讲述了刚才的经歷。
    “这並不奇怪,她从小就这样。”江天爱解释道,“別说你了,就是院子里的人,她也从不搭理。
    她父亲是大医生,还留过洋,总觉得我们院子里的人都是土包子。”
    原来如此,难怪南易一直追不上她,这女人真是个奇葩。
    直到她父亲出事,她从云端跌落,才开始考虑南易。
    可即便如此,她最终还是被崔大可抢走了。
    想想南易也真是可怜,最后只能娶了一个名声狼藉的寡妇梁拉蒂。
    当然,南易娶梁拉蒂也有他自身成分不好的原因,想追別的女人也困难重重。
    风起云涌之时,成分变得至关重要。
    “行吧,以后我可不会再跟她打招呼了。”杨建国摇摇头,对丁秋楠不屑一顾。
    论顏值,他的妻子可是远远胜过她。
    “姐夫,快来做饭,你做的饭可好吃了!”
    小姨子蹦跳著过来,拉著杨建国的手往厨房带去,一脸俏皮。
    说起来,江家人的外貌基因確实出眾。
    “好啦好啦,姐夫这就去下厨。”
    杨建国不忍拒绝,只好跟著进了厨房。
    另一边,傻柱正乐呵呵,却被一大爷叫到了院子里
    老太太今天找过一大爷,抱怨傻柱跟她疏远了,好久没给她做饭了。
    “这……一大爷,我这不是最近忙嘛。”
    傻柱心里一盘算,才发现確实好久没去看龙老太了。
    其实,他心里有点不想去,因为听到的閒言碎语多了,心里有了些猜疑。
    总觉得有些事情没搞清楚,去了也是徒增烦恼。
    “有什么事能比给老太太做饭还重要?”一大爷教训道,“你不知道,老太太就爱吃你做的菜吗?”
    一大爷不满的训著傻柱,教导他要有一颗孝顺的心,这可是养老计划的关键一环。
    能让邻居给他养老,易中海心里颇为得意。
    “我这不是最近事情多嘛,有时间我一定去。”傻柱无奈地说。
    他现在被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房子抵押在对方手里,养老保证也签了,还欠著一大笔钱根本还不上。
    真要是翻脸,他只能流落街头,而且债还是得还。
    “那行,老太太最近总念叨你,你得放在心上。”一大爷见傻柱肯去,也就放心了。
    虽然有些事上两人有分歧,但在改变傻柱性格,让他觉得给他们养老是理所当然这件事上,两人是一致的。
    尤其是老太太,在这方面的影响力远超一大爷。
    傻柱多去几次,就多受几次老太太的影响。
    “您放心吧,我明天就去。”傻柱心里盘算著,家里已经没钱没粮了,明天得先去银行取钱买东西再去。
    傻柱探访聋老太时,总不忘带上些美食,这也让聋老太对他格外念叨。
    聋老太对美食有著难以抗拒的喜爱。
    江天爱在餐桌上轻声对杨建国说:“老公,你不是说秦淮茹家的埲梗爱偷东西吗?我觉得他最近总在暗中观察我们家。”
    杨建国闻言,略显无奈:“他又盯上我们家了?”
    上次,杨建国已设法让埲梗將目標转向易中海家。
    而今,埲梗似乎故態復萌。
    江天爱补充道:“我好几次在走廊看见他偷偷瞄我们家,一见我就跑。”
    杨建国一听便知事情不妙,埲梗偷窃的行为显然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训。
    然而,这对杨建国而言反倒是好事。
    他非但不打算纠正埲梗,反而觉得埲梗在偷盗之路上越走越远,愈发显得“有趣”。
    当然,盯上自家是不行的。
    “媳妇,咱们再像上次那样,给埲梗上一课。”杨建国提议,“我猜秦淮茹不让埲梗去易中海家了,咱们再引导一下,他肯定还会动手的。”
    杨建国觉得,与其让埲梗偷自家,不如让他继续去偷易中海和傻柱家,那样才能“锻链”出真正的“盗圣”。
    江天爱忍俊不禁:“老公,你可真调皮。”
    她回想起上次杨建国的“杰作”,易中海家几乎因此闹翻,但最终易中海还是把事情压了下来。
    埲梗偷他的东西,確实不会有大碍。
    杨建国一脸得意:“这哪是调皮,我这是在帮助埲梗发展个性嘛。”
    他表示,即便埲梗真的偷了自家不太重要的东西,他也不会追究,只会加强家中的防范措施。
    他认为,小孩子偷东西被严厉惩罚后可能会心生畏惧,反而不好。
    “我说不过你,但你就是调皮。”江天爱娇嗔道,隨后起身去给杨建国盛饭。
    杨建国心中暗笑,打算晚上再与妻子“好好聊聊”。
    同时,心中也泛起一丝警觉。
    埲梗不会平白无故地盯著自己家,显然是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