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工作主要是救助贫困,岗位会优先给无家庭支柱的人。
    杨建国理解这一点,並表示不是要街道的工作名额,而是询问是否有其他工作机会。
    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这条街上,许多家庭没有固定工人,仅靠零工度日,杨建国家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吧,你说说你的要求,我帮你留意一下。”王主任迅速领悟。
    这类事,街道虽不公开操办,但私下介绍並无不妥,通常还能捞点好处。
    也不犯忌讳,日后认个乾亲,亲属接班,谁也说不出什么。
    “岗位轻鬆点,工作时间別太长。”
    “离家別太远,最好別太复杂。”
    杨建国思索片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这要求可不低啊,难找。”王主任有些无奈,这样的好工作,多少人梦寐以求。
    “王主任,麻烦您给找找,其他都好说。”杨建国不打算降低標准。
    “行吧,我帮你问问,有这么一份工作,但你得有心理准备,不好拿。”
    王主任认真打量了杨建国身后的江天爱,似乎颇为满意,才点了点头。
    “王主任,能说说是什么样的工作吗?”杨建国对王主任打量江天爱的举动感到疑惑。
    “我们街道有个人要退休了,她家准备搬走,但要求不低。”
    杨建国顿时明白了王主任为何要看江天爱,若此事能成,江天爱日后便与王主任有了关联。
    “老公,你看,那不是院里的刘光天吗?”杨建国和媳妇回院子,在门口不远处,见於海棠正与一名男子谈笑风生。
    那男子竟是刘海忠的二儿子刘光天。
    杨建国心中暗自感嘆,这於海棠到大院来,竟是来发展关係了。
    “走吧,这人你別理。”杨建国提醒媳妇要小心防备,这种女人不能接触。
    “知道了,看你紧张的。”媳妇笑道。
    江天爱忍俊不禁,仿佛被人误解会误入歧途,她绝非此类人。
    “杨师傅回来了,你和嫂子真是让人眼红。”於海棠望见杨建国,中断与刘光天的交谈,打了个招呼。
    杨建国笑著回应:“这有什么可羡慕的,娶妻不就是为了这样过日子嘛。”他深知自己受后世观念影响,对妻子格外体贴,在这个大男子主义盛行的时代显得与眾不同。
    家庭里,男人往往是经济支柱,无形中掌握了主导权,家暴屡见不鲜,连妻子回娘家带点东西都能引发爭执。
    但这些在杨建国家都不是事,即便江天爱不拿,杨建国也会主动准备,因为丈母娘家对他来说就像个小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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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话我爱听,女人就得找个懂得疼人的。”於海棠提及自己曾因杨为民的妈宝男与大男子主义性格而分手,对此深有体会。
    “確实,得找个知冷知热的。”江天爱接过话茬,她不愿杨建国与於海棠多聊,直觉於海棠並非安分之人。
    “好了,媳妇,咱们回家吧。”杨建国同样不想妻子与於海棠深交,见二人即將深入话题,连忙打断。
    他深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担心妻子受於海棠影响,自己步杨为民后尘。
    “行,那你们进去吧。”於海棠应声道,转而告知刘光天傻柱请客之事,便也朝著杨建国家的方向走去,实则是去傻柱家赴宴。
    刚踏入前院,三大爷便遇见了於海棠,作为儿媳妇的妹妹,他自然关切询问。
    若是在家中用餐,伙食费得提前说清楚。
    即便是亲戚,吃住在他家也得按规矩给钱。
    “我去傻柱家,他晚上请我吃饭。”於海棠答道。
    於海棠不悦的对三大爷反驳道:
    我住在何雨水那里,还不是因为你要收住宿和伙食费。
    这是我姐姐婚后我第一次来,都差点被弄糊涂了。
    “傻子请你吃饭?”
    “他为何请你?莫非是想追求你?”
    三大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些许情况。
    但傻柱那边还让他介绍冉老师呢,这让他有些困惑。
    原本他还想多从傻柱那里得到些好处呢。
    “可能吧,看了才知道。”於海棠隨意答道,隨后走向中院。
    她只是想告诉三大爷,离开他家,她於海棠也不愁吃住,有的是人愿意帮助她。
    “这傻柱,怎会如此行事。”三大爷愈发看不起傻柱了,因为他期待的礼物看来是泡汤了。
    “傻柱,你这可真是破费了,准备了这么多美味。”
    走进傻柱家的於海棠,一脸惊讶。
    傻柱已经开始烹飪,桌上摆满了肉和鱼,显然费不菲。
    “客气啥,我可是厨师,別的不敢说,吃的从来不少。”傻柱在於海棠面前怎会失面子,顺势吹嘘了一番。
    “对了傻柱,你们院的刘海忠家情况如何?我刚才碰到他儿子刘光天了,非要跟我聊天。”
    於海棠真是个善变的人,思想还特別独特,居然在傻柱面前问起刘光天,完全不顾及傻柱的感受。
    “刘海忠?你说他啊。”
    “他家能怎样?就一个字——穷。”
    “他大儿子结婚把家底掏空了,走时还捲走了一笔钱。
    前几天刘海忠又惹了事,赔了一千块,还是借的呢。”
    傻柱怎么可能为刘海忠隱瞒?更何况是於海棠问起的。
    刘光天居然敢跟於海棠搭訕,若是以前的傻柱,早就怒不可遏了。
    “这样啊,刘海忠家也太穷了,没钱又没房。”
    於海棠瞬间对刘光天失去了兴趣。
    原本以为二大爷身为七级钳工,家境应当殷实,
    未曾料到,竟是负债纍纍,还有什么可议的。
    於海棠择偶,怎会甘於贫寒。
    “確实,刘海忠性格暴躁,自小便动手打孩子。”
    “他的孩子,个个受其影响,谁若嫁人,日后必有苦头吃。”
    为了让於海棠断了念想,傻柱连刘海忠打儿子的事也透露了。
    傻柱所言非虚,也不惧刘海忠知晓。
    刘海忠的棍棒教育,在这院子里谁人不知?
    只是如今孩子长大,动手频次才少了些。
    以往,那可是日日挨打。
    “海棠,你还在傻柱这儿啊?”
    “说好请你吃饭,咱们这就出发。”
    此时,许大茂归来,直奔傻柱家,笑容满面地望著於海棠。
    “许大茂,你是不是不长记性?”
    “上次吃饭的事,忘得一乾二净了?”
    傻柱对许大茂的插足心生不满,他正欲展示厨艺,爭取於海棠的好感,这傢伙又来搅局。
    “傻柱,你还敢来这套,上次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提及此事,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傻柱差点整死他,若非钱求杨副厂长帮忙,他早完蛋了。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许大茂,再敢囂张,我整死你。”
    “你个绝后的傢伙,都结婚了还不安分。”
    傻柱怒火中烧,许大茂仍不死心,竟当面挖墙脚。
    “傻柱,你给我等著,早晚收拾你。”
    傻柱这么一说,许大茂哪还敢邀於海棠外出用餐。
    再被抓一次,他就出不来了。
    儘管上次是因给秦京茹买衣物才留下证据,这次只是吃饭应无大碍。
    但许大茂心虚,他確实心存不轨。
    “杨建国,明天雨水结婚,你晚上得来帮忙。”
    食堂里,傻柱恳请杨建国助阵婚宴。
    何雨水大婚在即,便是明日。
    “放心,一定帮你办好。”
    “后日送亲,都有哪些人会去?”
    妹妹大婚,傻柱自然无法下厨。
    杨建国乐意相助,毕竟就在自家庭院。
    加之妻子爱热闹,杨建国掌勺她也能趁机品尝。
    “还能有谁,自是些至亲之人。”
    “我、聋老太、一大爷夫妇、秦姐,还有於海棠都会去。”
    这年头,送亲人数不多,顶多一两桌。
    兄妹俩在院里已无几位亲人,但自何大清离开后,总有几人一直“关照”著他们,此类场合,他们定不会缺席。
    提及於海棠,傻柱略显羞涩,两人关係进展迅速。
    “没给你父亲送信吗?”毕竟是婚礼,何大清怎会不回来?杨建国好奇问道。
    “別提他了,雨水说不必通知。”傻柱摇头,何大清若真回来,介绍给亲家倒成了难题,不回来也罢。
    次日晚,杨建国下班为傻柱摆了宴席,仅三桌,其中一桌几乎被贾家人占满,其余菜品与杨建国婚礼时的大锅菜无异。
    次日周末,乃正婚之日,男方前来迎娶。
    本无事,却让杨建国意外的是,竟出了状况。
    “老公,快起,院里出事了!”清晨近八点,江天爱一脸兴奋地將杨建国摇醒。
    “何事?”杨建国前一晚略感疲惫,此刻尚未睡足。
    “何雨水与傻柱吵起来了!”江天爱面带笑意,她最爱看四合院的热闹。
    “怎么回事?”杨建国穿衣起身,近来妻子耐力似有所增强,以往总比他晚起,如今却能早起看热闹。
    “送亲嘛,傻柱请了不少人,后院的老太太、一大爷夫妇、秦淮茹及几个孩子都在。”
    “何雨水告知男方家,院里仅哥哥一人和於海棠这位准嫂子,於是他们如此准备。”
    “若全去,岂不貽笑大方?“
    “爭执因此而起,何雨水提议仅傻柱与於海棠出席,而傻柱坚持全员到场。”
    杨建国听后差点笑出声,心想这何雨水真是別有用心。
    以往就不明白她与傻柱的关係,爱恨交织还是真情如兄?
    何雨水的举动如同迷雾。
    从送亲安排上,已窥见一二。
    显然,聋老太与一大爷夫妇在她心中並非亲人。
    她……这哪傻了?
    没错,只能说她不傻。
    真傻的话,定会广邀亲朋,包括聋老太、一大爷夫妇及秦淮茹一家。
    显然,何雨水刻意隱瞒家中这些『特殊』亲戚,避免男方知晓,故未安排他们送亲。
    “快走,看热闹去!”
    杨建国满心欢喜,穿戴整齐,手持洗漱用品,前往中院。
    洗漱为主,看热闹为辅,绝非幸灾乐祸。
    抵达中院,恰逢何雨水向傻柱解释,她並无与傻柱或其他人翻脸的意图,只是当初男方询问时未深思,导致筹备不周。
    傻柱闻言,略显无奈,决定作罢。
    一大爷面色不悦,却也未多言,毕竟他的目標是傻柱,对何雨水並无太多关注。
    “你们说要赴宴?算上我!”聋老太故作耳聋,执意要去,何雨水的做法显然触怒了她。
    “老太太,咱们不去了,晚上我给您买好吃的,买肉。”一大爷急忙劝阻。
    此事一旦闹大,太过丟脸,何雨水將离去,而他们还得继续住在此地。
    “什么?这就要开席了?”
    聋老太太性格倔强。
    她曾费心“哄”了何雨水好几个月,怎会如此忘恩负义。
    今日她定要前去大闹一场,装作聋哑痴傻,给何雨水一个教训。
    “老太太,咱进屋,我慢慢跟您说。”
    叶大爷搀扶著老太太进屋,引来不少邻居围观。
    “雨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傻柱焦急万分,他昨日答应秦淮茹,要让孩子们过去享受美食。
    不料却出了这等事。
    “说我?你也就敢说我。”
    何雨水低头,小声嘀咕。
    “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可看的。”
    何玉柱进屋安抚他人后,何雨水抬头让院中人群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