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妻子紧盯著大门,就是为了防止杨建国有所察觉並销毁证据。
    “那就没错了,带走吧。”
    易中海的言辞,彻底暴露了他的不实举报。
    杨建国家哪里有什么奢华家具,与他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那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
    易中海真是老糊涂了,竟敢做出虚假举报之事。
    “老公,没事了吧?”
    见人离开,江天爱怯生生地问道。
    她心中满是恐惧。
    “应该没事了,顶多是私下再问问其他人,问题不大。”
    杨建国思索一番,觉得並无破绽,且韩科长也没有继续追查的意思。
    “那就好,嚇死我了。”
    遇到这种事,江天爱难免会害怕。
    “咱们继续吃饭,最近可能得节俭些了。”
    杨建国心中暗自思量,易中海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王主任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更关键的是,杨建国悄悄塞入易中海口袋里的东西,足以让他喝上一壶。
    一般人根本不认识那东西,即使拿到手里也不会在意。
    但若是被熟人看到,那就有意思了。
    “没事,这样的日子也安心。”
    江天爱並不嫌弃生活的艰苦,毕竟这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別的不说,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杨建国做的菜味道极佳。
    这窝窝头也一点不噎人,口感细腻,与家里以前吃的截然不同。
    “老太太,不好了,中海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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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妈一直留意著易中海的动向,目睹了他被带走的一幕。
    但她没有上前,知道自己上去也无济於事。
    见人被带走,她连忙跑到后院找聋老太。
    “什么?怎么回事?”
    聋老太闻言一惊,易中海对她而言至关重要。
    聋老太现由易中海夫妇照料,傻柱偶尔来访,为她烹飪饭菜,被视为將来的送终人。
    若易中海遭遇不测,聋老太的养老將陷入困境。
    “我不清楚状况,老易让我今日留在院中,留意有无搬动家具的情况。”
    “我整天都在院里。”
    “隨后,厂保卫科的人来了,进杨建国家不久便离开,接著老易就被带走了。”
    “老太太,您得救救中海啊。”
    大妈一生为家庭主妇,缺乏人脉,遇事束手无策,唯有求助於聋老太。
    “別急,或许並无大碍。
    我找傻柱去打探情况。”
    聋老太內心焦虑,信息全无,不明所以,决定找傻柱探听。
    聋老太同样人脉有限,仅识街道王主任,对方仅是出於尊重老人和五保户的身份。
    大妈恳求,聋老太亦为难,不知所措。
    若在院內,她尚可吵闹一番,但走出院子,便无能为力。
    “那你快去,让傻柱快去看看。”
    大妈慌乱不已,毫无对策。
    聋老太快步至傻柱家,不顾年迈体衰。
    “怎么了,老太太?”
    傻柱饭后饮酒,略有醉意,连保卫科进院都未曾察觉,更不知大爷被带走之事。
    “你大爷出事了,被保卫科带走,你快去瞧瞧。”聋老太焦急万分。
    实际上,对聋老太而言,易中海远比重视傻柱更重要。
    因每日照料她的是大妈,若易中海有事,家庭收入中断,大妈定不会继续照料。
    无人愿无偿照顾一位无依无靠的老人,大妈亦不例外。
    大妈之所以照顾,全因易中海。”哎呀,出什么事了?我得赶紧去问问。”
    傻柱焦急万分,立刻起身冲了出去,一副急匆匆的模样。
    聋老太太本想再叮嘱几句,却也没了机会。”这傻柱子,怎么这么急呢?“
    聋老太太有些无奈,本想教教傻柱到了保卫科该如何行事,不能蛮横无理。
    一大爷出了事情,傻柱再出问题可不行。
    要是易中海回不来了,她以后就只能依靠傻柱了。
    为了自己的养老,聋老太已经开始为將来做打算,易中海若是不回来,她该怎么办。
    一小时后,傻柱返回,他去了保卫科,但人家没理睬他。
    易中海被关了起来,不过並未接受审讯。
    保卫科已经下班,明天才能有结果。
    傻柱等了一会儿没办法,简单询问几句就回来了。”傻柱,保卫科怎么说?你一大爷没事吧?“
    一大妈见到傻柱,一脸焦虑地上前问道。
    没了易中海,家里就等於没了收入来源,后果不堪设想。”一大妈,保卫科下班了,应该问题不大。”
    “要是事情真大,保卫科能不连夜审讯吗?您放心吧。”
    “估计明天就能回来了。”
    傻柱还是有一定的应变能力,已经大致判断出了事情的严重程度。”真的没事吗?“
    一大爷紧张地追问。”没事,您放心吧。
    我问过保卫科的人了,最多就是处罚一下。”
    傻柱一脸轻鬆,他觉得一大爷家的收入,罚点钱根本不在意。”没事就好,他一大妈,咱们回去休息吧。”
    聋老太太看傻柱的神情,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於是也放心了。
    只要易中海没事,她的养老就不会受影响。
    聋老太这个年纪,已经经不起任何意外了。
    至於傻柱,显然还未能完全承担起为她养老的责任。
    真要易中海出事,那可就麻烦了。
    这时,广播响起:
    “工人们,现在播报一则通知:一车间易中海,因个人原因虚假举报,污衊同志。
    经厂领导与保卫科研究决定,扣除易中海一个月工资,给予记过处分,留车间监管任用。”
    次日,上班不久,一则通告便通过广播传遍整个厂区。
    易中海不仅被扣了一个月工资,还被记过处分。
    这记过非同小可,將直接影响他的工级晋升、退休金及工厂福利待遇。
    刘海忠则因重大过失被处分,仕途尽毁,小组长之位也与他无缘。
    易中海同样前途受阻,但他已是八级钳工,工级封顶,影响相对较小。
    “怎么回事?易师傅不是八级钳工吗?为何处罚如此严厉?他到底举报了谁?”易中海在厂里小有名气,尤其在食堂,无人不知。
    通告一出,眾人皆惊。
    “肯定是犯了大错,若非八级钳工的身份,恐怕早被赶去扫厕所了。”刘嵐心思细腻,已猜到几分。
    杨建国也感意外,毕竟只是举报不实,处罚似乎过重。
    他暗自揣测,那面锦旗或许起了关键作用。
    数日后的清晨,车间內。
    “这是什么?勋章吗?”有人好奇地问。
    易中海换上新工作服,伸手入兜,被异物刺了一下,掏出一枚破旧勋章,正面已磨损不堪,难以辨认原貌。
    易中海毫不在意,隨手丟进工具箱,未再多想。
    ——
    “老公,过年咱们该准备些什么?”江天爱满心欢喜,这是她婚后第一个新年。
    “买些鞭炮,吃顿丰盛的年夜饭,你还想添些什么?”杨建国反问。
    “要不回你家过年?”
    后世的年味已淡,这个问题让杨建国犯了难。
    在他的记忆里,过年並无特別之处,反而是厨师最忙碌的时刻。
    因此,他对於如何过年,一时竟无头绪。
    “去我家过年,真的没关係吗?”
    江天爱对於回家过年並无异议。
    “当然可以。”
    杨建国也不以为意,过年本就应与亲人共度,而江天爱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至於在哪里过年,他並不挑剔,甚至觉得离开这个四合院会更自在些。
    “那我们就白天去你家过年,晚上再回来。”
    见杨建国没有异议,江天爱也不再纠结。
    “好,就这么定了。”
    杨建国笑著回应,心中却在想著別的事。
    他记得去年大年初一,傻柱带著秦淮茹家的孩子们在院子里四处串门,还偷偷打开了各家紧锁的大门,那手艺可真不简单。
    今年得提前防备一下,虽然只是几个孩子,但杨建国可不想被他们来个突然袭击。
    “老公,那我们回娘家要带些什么东西呢?”
    过年回娘家自然不能空手而归,但最近家里物资不如以往充裕。
    “別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第一次陪媳妇回娘家过年,怎么能让她失了面子。
    带什么东西回去,可关乎著媳妇的尊严。
    不过,也不会太过张扬,毕竟刚经歷过举报。
    说起来,杨建国还在等著看王主任如何收拾易中海,却迟迟没有动静。
    “杨建国,快出来看热闹!”
    正想著,许大茂从家里跑出来,看到杨建国还打了个招呼。
    杨建国一脸疑惑,但还是往前走去。
    江天凑热闹,自然也跟了上来。
    来到中院,只见王主任带著两个街道的人站在易中海家门口,易中海还被他们抓著。
    大过年的都不放过,看来王主任这次是下了狠心。
    “易中海,我问你,你是不是贿赂了粮站和副食品店的销售员?”
    “你在副食品店买肉是不是不用票?”
    “每个月在粮站买的粮食也超標很多,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要是以前,王主任才不会管这种閒事,但这次易中海彻底激怒了她。
    关於江天爱的工作事宜,王主任已受到约谈,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易中海,立即著手调查。
    结果发现,易中海频繁光顾副食品商店购买滷肉,每月多达数次,且每次购买量都不小,至少一斤。
    令人疑惑的是,他竟无需肉票。
    进一步检查之下,粮站也出现了问题,原来易中海每月私下接济秦淮茹不少物资,並非通过正规渠道购买,而是利用粮站的关係。
    一切水落石出后,王主任毫不客气地要採取行动。
    易中海惊慌失措,他原本以为通过打通粮站和副食品的关係能確保安全,没想到还是东窗事发。
    他恳求道:“王主任,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但王主任不为所动,坚持要带他回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