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田飞故意夸大其词,
    同时,也顺便毁损了小当的名声,让她別无他选。
    “你说什么?许大茂糟蹋你女朋友?你女朋友是谁?”
    这可是个大新闻,院子里的人都兴奋起来。
    他们不过是来看热闹的,没人真心想帮许大茂,
    看,没人上前动手,都只是动动嘴皮子劝阻罢了。
    “小当就是我女朋友!”
    “这傢伙骗小当来他家心怀不轨,都被我听到了!”
    田飞直接把小当扯了出来。
    他有意损毁小当的名声,这样小当別无选择,只能嫁给他。
    既然正当追求你不答应,那就用手段。
    想到之前许大茂想用五百块收买小当,而她那犹豫的態度,田飞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许大茂对小当图谋不轨?真的假的?”
    “不会吧?秦京茹可是小当的小姨,许大茂是小当的小姨夫啊!”
    “人心隔肚皮,许大茂可不是好东西!”
    “许大茂和秦淮茹的那些事儿,你们没忘吧?许大茂什么事干不出来?”
    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都觉得许大茂能干出这种事。
    “你们別乱说,根本没有的事!”
    “田飞,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小当一直懵懵懂懂,此刻终於回过神来。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还哪有脸面做人?
    这一刻,小当对田飞恨之入骨。
    你就算听到了,也不用弄得满院子都知道吧!
    这是要毁了她呀。
    “我怎么了?我说的就是真话,他就是想占便宜。”
    田飞正想要这种效果,怎会顺著小当的话茬。
    “妈的,我是小当的小姨夫,我们啥事都没干!”
    “小当就是来找我借钱买903喇叭裤的,你等著瞧!”
    许大茂也回过味儿来,这事绝不能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不然的话,傻柱非得找他麻烦不可。
    “咋了?出啥事儿了?”
    秦淮茹回来了。
    今天秦淮茹下班时还挺乐呵,因为傻柱去给大领导做饭了,照往常,晚上又有好吃的了。
    可刚回来,就听说小当在后院出事了,连忙赶了过来。
    “妈,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呜……”
    见到秦淮茹,小当委屈地哭了。
    怎么这么难啊,为何会这样?
    她只是想像母亲那样,钓个像傻柱那样捨得付出的好男人,怎么这么难?现在还把名声给搭进去了。
    “咋回事?”
    秦淮茹很生气,一看这情形,女儿肯定是吃亏了。
    “阿姨,我是小当的男朋友。”
    “就是他,他想占小当便宜,把小当骗到家里来。”
    “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小当就被他欺负了。”
    田飞见秦淮茹是小当的母亲,赶紧表现。
    “许大茂,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气坏了。
    这许大茂居然打她女儿的主意,真是活腻了!
    “秦姐,这都是误会。”
    “我跟小当啥都没有,小当说想买喇叭裤,找我借钱。”
    “谁知道这小子突然闯进来,上来就打我,我连句话都插不上。”
    “这小子明显没安好心,故意坏小当的名声。”
    “我可是小当的小姨夫,我能干那种事儿吗?”
    许大茂快气死了。
    小当那会儿的態度,明显是心动了,结果被这小子给搅和了,以后再想找机会就难了。
    为了避免嫌疑,小当肯定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甚至都不会跟他说一句话了。
    “小当,跟妈说实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淮茹对许大茂全然不信,他的那点心思,她岂会不知?
    这些年来,他没少打她的主意,只是秦淮茹从未给过他机会。
    许大茂盯上小当,秦淮茹並不觉得惊讶。
    但若许大茂真敢打小当的主意,秦淮茹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我跟许大茂什么事都没有。”
    小当能说什么呢?难道承认许大茂心怀不轨?那岂不是自毁名声?
    於是,她只能顺著许大茂的话说了。
    “小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为了你才动手的。”
    田飞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小当的回答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如今倒像是他无理取闹、动手打人。
    儘管他的话有些夸大,但许大茂確实心怀不轨,只不过手段不是暴力,而是金钱交易。
    “听见了没?小子,你给我等著,我要报警抓你!”
    听到小当的话,许大茂得意起来。
    “哼,小当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我在门外可听得一清二楚。”
    “你跟小当说,只要她跟了你,你每个月给她五百块钱,还给她买衣服鞋子。”
    “你去报警吧,我就不信了,我说的可都是真话,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了?”
    田飞气的几乎失去理智。
    再这么发展下去,他恐怕真要被抓起来了。
    於是,他直接揭露了许大茂和小当在屋里的谈话內容。
    “小子,你別血口喷人!”
    许大茂有些慌乱,这小子显然是真听到了什么。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报警到警局说去!”
    田飞也豁出去了,就算真被抓,也要拉著许大茂一起。
    “哼,我不跟你计较,给我滚出去!”
    许大茂有些心虚,不敢再提报警的事。
    小当在这里可以乱说,可若是警察审问起来,小当还能不说实话吗?
    许大茂不敢冒这个险。
    “小当,咱们回家。”
    秦淮茹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这笔帐等傻柱回来再算。
    现在得赶紧把小当带回去。
    “阿姨,我来扶著小当。”
    田飞赶紧表现殷勤,这次的计划也算是达成了。
    虽然小当和许大茂都不承认,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小当声誉受损,唯有嫁给田飞,否则將传出被的风言风语。
    田飞这上门女婿的位置算是坐稳了,贾家不仅要提供婚房,还得备下彩礼。
    否则,他田飞凭什么娶一个名声扫地的女人?
    “你走吧。”秦淮茹精明过人,即便许大茂使坏是真的,田飞也绝非善茬。
    他刚才的举动,分明是想玷污女儿的名声。
    秦淮茹岂能让这种人进门?
    “好吧阿姨,有事让小当找我。”田飞面色尷尬,但想到目的已达,便不再纠缠。
    他也清楚,先前的做法已得罪了小当的母亲。
    在这个时代,名声依旧重要,社会风气尚未改变。
    回到家,秦淮茹愤怒地质问小当:“到底怎么回事?”家里多次叮嘱,不要理睬许大茂,小当却偏偏跑到许大茂家,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小当如实相告:“是许大茂主动找我,他说……”小当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许大茂作为小姨夫,居然想与她进行交易。
    当然,小当坚决拒绝了。
    “许大茂,我定不会放过他!”秦淮茹听后怒不可遏,既气女儿不听话,更气许大茂如此。
    都这么大岁数了,居然对小当心怀不轨。
    正当秦淮茹思索如何收拾许大茂时,门外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秦淮茹,在家吗?有事找你。”
    “许大茂,你还有脸来!”秦淮茹怒火中烧,女儿才二十一岁,许大茂却已四十多岁,与小当父亲年龄相仿。
    “秦姐,別生气,都是误会。”许大茂之所以前来,是因为他害怕傻柱。
    那傢伙既然知情,自然无所畏惧,定会狠狠地教训许大茂一顿。
    许大茂自知理亏,真要挨打也只能默默承受。
    为了避免被打,许大茂不得不求助於秦淮茹。
    “等傻柱回来,你跟他说清楚,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淮茹以往总是反对傻柱动手,但这次,她却希望傻柱能狠狠教训许大茂。
    “秦姐,你这要求过分了。”
    “万一我真被傻子打了,到时候我可什么都往外说。”
    许大茂之所以敢威胁秦淮茹,自然是有他的底气。
    “你能说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淮茹並不在意,许大茂並没有抓住她的把柄。
    那次剩菜加钱事件,虽曾让许大茂险些得手,但即便是现在许大茂抖露出来,秦淮茹也决不会承认。
    许大茂话锋一转,笑道:“咱们就聊聊,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秦淮茹脸色骤变,紧盯著许大茂,这些事许大茂绝不可能知道。
    “嘿嘿嘿,秦姐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许大茂得意地笑道,“那孩子的头髮,和易中海那老捲毛多像啊,真以为剃成平头就没人知道了?还有贾东旭的死,当时现场就只有易中海那老傢伙在。”
    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都让秦淮茹心惊肉跳,但她仍坚决否认:“许大茂,你別乱说,我不知道你听谁说的,但根本没有这事。”
    秦淮茹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坚决否认这一切。
    同时,她对贾东旭的也感到震惊。
    贾东旭因工伤事故离世,秦淮茹心知肚明,却不知此事与易中海有关联,而这是易中海从未透露的秘密,否则秦淮茹定会与他势不两立。
    秦淮茹曾真心打算与贾东旭共度余生。
    “绝无此事,呵呵。”
    “秦姐,你心里有数。”
    “管好傻柱,別让他找我茬,否则我这嘴可不长眼。”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离去,心想著要用这个秘密威胁秦淮茹一辈子。
    他盘算著,等风头一过,就要再次图谋不轨,毕竟握著把柄,秦淮茹不敢不从。
    一想到能给傻柱戴绿帽,许大茂就心情大好。
    “许大茂,你给我小心点!”
    秦淮茹望著许大茂的背影,眼中闪烁著冷光。
    这事绝不能曝光,否则名声尽毁,还会牵连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秦淮茹不愿任何人知晓过往。
    “秦姐,你在这干啥呢?”
    此时,傻柱归来,满脸笑容,手里提著四个大饭盒,两个来自大领导家,两个来自莉的饭店。
    在於莉的饭店,傻柱根本不用动手,徒弟小胖就能搞定一切。
    小胖虽学会了炒菜,但调味方面,傻柱守口如瓶。
    小胖想单干,还早得很。
    离开傻柱,他的手艺立马露馅。
    傻柱想到这里就暗自得意。
    於莉家这份工作月薪两千五,给小胖几十块就足够了,剩下的两千多都是傻柱的,这就是当师傅的好处。
    今天有事没去,到点还能去提饭盒。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小当被许大茂欺负了。”
    秦淮茹眼珠一转,有了计较。
    既然不愿承认那些,那就做得更决绝,更理直气壮,至少要装出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否则真会被许大茂拿捏。
    秦淮茹坚信许大茂並无实证,若无证据便是诬告。
    她自信满满,即便傻柱知晓,她也能自证清白。
    傻柱对她信任有加,绝不会轻信许大茂之言,对此秦淮茹深信不疑。
    “什么?许大茂竟敢欺负小当?”傻柱闻言怒火中烧,认定许大茂是在找死。
    “他不仅盯上了小当,恐怕连槐也没放过。”秦淮茹为了激怒傻柱,特意提及槐。
    傻柱最为疼爱槐,视如己出。
    “我要教训他!”傻柱怒不可遏,直奔许大茂家而去。
    秦淮茹象徵性地劝阻了一句,却未阻拦傻柱,眼睁睁看著他闯入许家。
    许大茂家中隨即传来阵阵惨叫:“啊……傻柱,你个……”“別打我,我服了……”“你个大……给易中海养儿子的大……”“爷爷,爷爷,傻柱你是我爷爷,別打我了……”“我再也不敢了,保证不敢乱说……”
    惨叫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待傻柱走出房间,许大茂已面目全非,虽看似悽惨,实则仅是皮肉之伤。
    傻柱手下留情,未伤其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