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易中海和几个证人一走,院子就热闹了。
    易中海和傻柱对峙,太劲爆了。
    以前他们关係多好,傻柱差点叫易中海爹了。
    现在,却恨不得对方死。
    他们都是四合院的风云人物,能不议论吗?
    “散了散了,没热闹看了。”
    秦淮茹却没事,见人都去派出所了,赶紧让邻居散了。
    这事太丟人,以后怎么跟傻柱解释呢?
    毕竟贾家两人给易中海作证,算是背叛了傻柱。
    特別是埲梗,彻底伤了傻柱的心。
    秦淮茹好不容易安抚了傻柱,让他不再追究她跟易中海的事。
    埲梗这是在毁她的努力。
    “秦淮茹,你们家咋回事,埲梗又跟易中海混一起了,他们不会真是父子吧?”
    秦淮茹想让大家散,可谁听她的?
    有人直接问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爆出秦淮茹被易中海欺负的事,埲梗还跟易中海混在一起,太奇葩了。
    不少人心里嘀咕,这杂种果然不一样。
    “別胡说,埲梗跟易中海没关係。”
    秦淮茹自然维护埲梗,那是她亲儿子。
    为了埲梗,她多年未与傻柱成婚,甚至不顾他人眼光。
    这份母子深情,在秦淮茹心中始终如一。
    她可以捨弃任何人,包括傻柱,但埲梗是个例外。
    “还说没关係,这话你自己信吗?”
    “埲梗都去给易中海作证了,怎能说没关係?”
    “不知接下来会闹出什么乱子,肯定有热闹看。”
    邻居们议论纷纷,傻柱不在,秦淮茹无力制止。
    她气得说不出话,只能转身回家,眼不见心不烦。
    贾家声誉已毁,以往她说句话,邻居们都会给面子散去,如今却无人理会,甚至想看她笑话。
    这是人设崩塌后的首次反噬,秦淮茹虽不適应,也只能忍耐。
    回到家,她仍担心派出所的情况,埲梗、傻柱、张贾氏如何了?但很快,他们都回来了。
    傻柱一脸得意与愤怒,易中海则是愤怒加失望。
    埲梗和张贾氏恶狠狠地盯著傻柱,他们一路上没少受傻柱的讽刺。
    关於那笔钱,依然说不清。
    傻柱坚称没欠,要求对方拿出证据和欠条,还指责张贾氏和埲梗与易中海合谋谋財。
    调解无果,只能先回来。
    张贾氏和埲梗因没拿到钱而失望至极,易中海也因钱要不回而气愤难平,养老和吃饭都成了问题。
    派出所表示会继续调查,但结果未知。
    “老板,对面请了很多人,很热闹,咱们没请人吗?”
    饭店正式开业了。
    两家同日开业,免不了相互较量。
    首日开张,鞭炮齐鸣,戏曲助兴,场面极为喧闹。
    杨建国这边,宾客满座,二十多桌热闹非凡。
    然而与对面相比,仍显逊色。
    娄晓娥的餐馆规模宏大,气派非凡,且广邀宾客。
    傻柱几乎將整个院子的人都请了来,使得娄晓娥的餐馆看上去更为火爆,至少有五六十桌之眾。
    此景让杨建国饭店的员工心生不悦,感觉被比了下去。
    “別急,人家档次高,人多很正常。”
    “要是人少,那才叫奇怪呢,安心干活吧。”
    杨建国对此毫不在意。
    他认为,饭店短期內比拼的是门面装修,但长期来看,厨艺和服务才是王道。
    杨建国专注於提升厨艺和服务,对於门面装修,他既不比较,也不认为自己能胜过娄晓娥。
    毕竟,娄晓娥全身心投入饭店经营,而杨建国的心思並不全在此。
    在他看来,这个时代的工厂远比饭店业赚钱,除非能將饭店发展成连锁,但那並不现实,杨建国也並无此打算。
    他开这家饭店,更多是因为手中有这方面的资源,不想便宜了得罪过他的傻柱。
    “老板,我们真就这么让出风头?”员工问。
    “这很重要吗?”杨建国反问。
    被比下去,自然心有不甘,员工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但杨建国不愿进行这种无谓的较量。
    他知道,製造热闹很简单,比如开业打折就能迅速提升上座率。
    但那样做只会让两家陷入恶性竞爭,今天你家打折,明天我家酬宾,后天乾脆免费,还怎么赚钱?
    “开饭店不是短期行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我们不是为了跟对面比而开饭店的,別搞那些没用的。”
    杨建国回头训斥了那位过於积极的员工。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只有他抓住机会喋喋不休,似乎是想通过挑拨杨建国与对面的关係来表现自己。
    有野心是好事,但这种方式,杨建国並不欣赏。
    饭店现有若干领导职位空缺,眾人皆跃跃欲试,略显急切。
    杨建国,我刚探知客人对饭店菜餚讚誉有加。”刘嵐面带笑容走近,她现已晋升前厅经理,步入管理层,这曾是她遥不可及的梦想。
    自杨厂长调离,她在轧钢厂处境颇为微妙,作为杨厂长的情人,此事尽人皆知。
    然而,杨副厂长转至海关,另寻新欢,对她不予理睬,关係断裂,他人仍视她为杨厂长一派。
    若非杨建国此处开业,她脱离轧钢厂,恐怕仍在那边饱受非议。
    “甚好,马华需严格把关食材与调料,务必达標。”杨建国对马华的厨艺颇为信赖,马华任厨师长绰绰有余,若非往事纠葛,他本应成为饭店总经理。
    “放心,不达標者,我绝不姑息。”
    “我再派几人门口迎宾,今日务必再添数十桌。”刘嵐在轧钢厂资歷深厚,马华辈分较低,且刘嵐能管教马华,马华不敢反抗。
    此时代,尊老之风盛行,非虚言。
    “嵐姐看著安排便是,但切勿引发两家饭店对立。”
    “做生意嘛,和为贵。”
    杨建国不介意,刘嵐在这方面远比他有经验。
    “娄晓娥,这下放心了吧,瞧瞧对面比咱们少了多少人。”傻柱颇为得意,开业之初便稍胜一筹。
    想到终於胜过杨建国,傻柱不禁笑出声,多年被杨建国压制,他早想挽回顏面。
    “尚可,日后需保持。”
    “我这店如此之大,若连对面都胜不过,岂不顏面扫地。”娄晓娥勉强表示满意。
    店面规模远超对面,但客人数量未及预期,除去受邀参加开业典礼的,客人尚不足对面两倍。
    这称不上大胜。
    店面规模是对面的三倍,装修费用亦远超对面总投资。
    然而,客人数量仅约为对面的两倍,令人难掩忧虑。
    “別担心,这是预料之中的。”
    “咱们饭店新开张,名声尚未远扬,日后客人定会络绎不绝。”
    “你就瞧好吧,对面迟早关门。”
    傻柱信心十足,现状与他的预期相吻合。
    店面装修豪华,气势恢宏,相比之下,杨建国之处显得逊色不少。
    儘管厨艺或许稍逊一筹,但前述优势足以弥补。
    “老板,对面派人到街上招揽顾客,咱们是否也採取行动?”
    娄晓娥的经理前来匯报,因刘嵐派人在门口拉客而心生警觉。
    “这等小事还用请示?赶紧去办!”
    娄晓娥心中暗嘆,此类琐事本无需上报。
    京城缺乏成熟的职业经理人,著实令人头疼。
    凡事皆需过问,实在繁琐。
    但个体户方兴未艾,娄晓娥亦无可奈何,这位经理已是现有最佳人选。
    “厨师长,总算找到您了!”
    “客人点了几道菜,无人能做,您快回后厨,那边都急眼了。”
    经理刚走,后厨的人便寻了过来。
    傻柱的后厨,擅长精细烹飪者寥寥无几。
    虽有紧急培训,但技艺岂是一朝一夕可成?
    即便有烹製大锅菜的经验,也无济於事。
    一切皆依赖於傻柱。
    傻柱见状良好,前来娄晓娥处邀功,而他一旦离开,后厨便乱作一团。
    “来了,这就来。”
    傻柱略显忧虑,腰部似有不適。
    劳动强度著实不小,先前的桌菜大多出自他手。
    他人难以胜任。
    如今,他成了后厨的中流砥柱。
    傻柱在轧钢厂后厨多年,如同大爷般悠閒。
    最爱之事便是端坐椅上品茶,一切杂务皆由徒弟打理。
    即便杨建国升任主任,亦未强加任务於他,隨心所欲。
    多年下来,傻柱已习惯於忙碌一两个时辰,余下时间尽享清閒。
    现在,我成了干活的顶樑柱,真感觉极不適应,累得不行。
    可又能怎么办呢?
    主厨们擅长的是大锅菜,真要让他们做精致的菜餚,客人怕是要闹翻天了。
    “这是怎么回事?都快点行动起来!”
    “我一不在,你们就什么也不会了吗?”
    “来,看看都有些什么菜,你们几个过来,看我怎么操作。”
    回到厨房,傻柱立刻忙碌起来。
    这时,他教人用心了许多,因为不教会这些人,他就无法偷懒。
    傻柱喜欢指挥配料,让別人动手,自己却不愿干活。
    “何师傅,我们实在学不会,这小灶和大锅菜完全是两码事。”
    几位主厨面露难色。
    作为厨师,他们总有些自信,认为能做好大锅菜,小灶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没机会学罢了。
    如今有了机会,一试之下才发现异常艰难,与想像中完全不同。
    “那怎么办?既然来了,就好好学吧。”
    傻柱心里並不意外,也有所准备。
    他知道小灶手艺不易学,自己当年也是了数年才掌握。
    但他自觉技艺高超,以为几个月就能教会別人。
    傻柱忘了,他爹的手艺比他强得多,教他时也用了好几年。
    即便这些主厨有大锅菜的经验,想学会小灶手艺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大锅菜与小灶完全是两个领域。
    这些工厂出身的主厨,从未接触过小灶,几乎要从头学起。
    “何师傅,我们要是学不会,你可千万別生气。”
    知道傻柱的脾气,这些主厨心中忐忑。
    早知道这么难,当初就不该跳槽。
    现在已辞去了铁饭碗,后悔也来不及了。
    要是丟了饭店的工作,又回不去轧钢厂,家里可怎么活啊。
    “许大茂,这是你签的单据,帐得结了。”
    於莉的饭店此刻愁云笼罩。
    於莉夫妇找上了许大茂,手里拿著一叠单据。
    这些都是许大茂领人赴宴后留下的帐单。
    “什么帐单?我是饭店老板,吃饭还找我要钱?”
    许大茂望见那些帐单,顿时头皮发紧。
    总计约有四五十张,每张金额至少上百,累积起来,约莫有四五千之数,全是许大茂带著“朋友”累积下的。
    “废话,当然得付钱,你有股份才让你签单,这钱得还。”阎解成毫不客气。
    许大茂这也太离谱了,究竟签了多少帐?
    开业初期,他还带著朋友来捧场,那时是付钱的。
    后来乾脆就由他签单,念在他也是老板,这点面子总得给。
    结果许大茂现在想赖帐。
    “我知道了,过几天再说。”许大茂摆手,他可不愿掏这笔钱。
    四五千,几乎要掏空他的家底了。
    当初吃喝玩乐时没多想,现在后悔莫及。
    “那可不行,今天这钱必须给。”
    “饭店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正等著这笔钱救急呢。”於莉坚决不同意许大茂的说法,这笔钱今天必须要。
    夫妻俩正打算转型做火锅店,转型正需要这笔钱,而许大茂欠得刚好够数。
    他们夫妻辛苦赚的钱,连买房都搭进去了。
    “我没钱,你们再等等。”
    许大茂压根没打算掏钱,当初签单就没想过给。
    “不行,你若不掏钱,我们就报警。”阎解成急了,许大茂这是要耍无赖。
    “报警?我也是饭店老板,你报警也没用。”
    “这样吧,饭店的股份我不要了,就用这些帐来抵,你们看如何?”许大茂想了想,知道饭店现在困难。
    乾脆用股份抵债算了。
    “许大茂,你当我是傻瓜吗?我把股份给你,你给我五千块?”阎解成气坏了。
    现在饭店每天都在亏损,许大茂竟把他当。
    饭店的股份,现在一文不值。
    “那我没办法了,我真没钱,你们报警吧。”
    许大茂如同死猪一般,对那两口子的爭执毫不在意。
    他心中暗自思量:反正没钱,警察又能奈我何?饭店老板在自己店里赊帐,还能因此抓人?
    “许大茂,你信不信我……”阎解成已怒不可遏,毕竟那是四五千块的债务,若许大茂真赖帐,损失將极为惨重。
    他恨不得立刻教训许大茂这个无赖。
    “冷静点,你发什么疯!”於莉连忙拉住阎解成,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有理也会变成无理,甚至可能被许大茂反咬一口。
    “瞧瞧,还是於莉明事理,阎解成,你真是太不爭气了。”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阎解成那瘦弱的身板,打人又能有多大力气?一旦动手,那些白条岂不真成了废纸?到时候不仅不用还钱,说不定还能让这两口子赔偿他呢。
    许大茂心里打著如意算盘,还偷偷瞟了一眼於莉,心中早已垂涎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