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大茂,咱们走著瞧!”阎解成气得脸色铁青,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动手。
    动手的后果,他心里一清二楚。
    “於莉,你怎么还不走?还想要钱?我真没钱,再等等吧。”见於莉没有离开,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容,但一提到钱,他又恢復了那副无赖嘴脸,既不说给,也不说不给,就是让等著。
    “许大茂,我知道你手里有钱,就是不想拿出来对吧?”於莉比阎解成冷静得多,她明白对付许大茂这种无赖,硬要只会適得其反。
    只有让他看到利益,他才会心甘情愿地掏钱。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那你赶紧著手准备吧。”许大茂听於莉这么一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许大茂满脸笑意,对提议无动於衷。
    火锅生意?或许真能盈利。
    但於莉香在他心中,远比赚钱更重要。
    许大茂的心思,从未如此专注於赚钱。
    “许大茂,我也想开始装修,早点动手就能早点赚钱。”
    “可我现在手头紧啊,就等著你那笔钱呢。”
    於莉晃了晃手中的欠条,若非囊中羞涩,她才不会与许大茂多费唇舌。
    之前购房装修,两人几乎倾尽所有。
    那时生意红火,收入稳定,他们毫无节俭之意,总认为钱能再赚回来。
    谁料如今饭店陷入困境,两人束手无策,连转型的资金都拿不出来。
    “我真的没办法,我的钱也打算另做投资。”许大茂摇头拒绝,態度坚决。
    “许大茂,你到底怎样才肯收回这些欠条?”於莉咬牙切齿,若非万不得已,她真想与许大茂翻脸。
    她后悔不已,当初怎会轻易让许大茂打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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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的人品,她早该有所察觉。
    “这个嘛,要我掏钱也容易,只要你於莉陪我一晚,什么都好说。”
    “我不仅掏钱,股份都送给你,嘿嘿嘿。”许大茂露出色眯眯的笑容,道出了他的真实意图。
    於莉万万没想到,许大茂竟如此直白地提出这种要求。
    一般人还真难以启齿。
    “我就这个条件,你若是愿意,今晚就来,到时候钱不是问题。”
    “若是不愿意,你们儘管去报警。”
    许大茂离了婚,秦京茹被他赶了出去。
    但秦京茹失算了,这房子许大茂费尽心机保了下来。
    如今,秦京茹只能独自在外租房。
    当然,秦京茹也没少从许大茂那里捞钱。
    现在许大茂孤身一人,行事更加肆无忌惮。
    於莉怒道:“许大茂,你给我等著。”隨即转身离去,却也未明言拒绝。
    她急需那笔钱,故而需归家思量。
    亦欲询问阎解成,能否筹得款项。
    若非绝境,她断不会行此下策。
    夜色沉沉,“咔嚓”一声响动惊醒了浅眠的杨建国。
    他心中戒备傻柱使诈,近来睡眠极浅,稍有动静便醒。
    杨建国起身至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竟见於莉鬼祟地敲著许大茂家的门。
    门迅速而开,许大茂一脸淫笑,猛地將於莉拽入屋內。
    杨建国惊愕不已,於莉与许大茂?
    许大茂拽於莉时,紧紧相拥,显然二人关係匪浅。
    此事愈发有趣。
    杨建国思索片刻,穿衣后写下数张纸条,悄然离家。
    他躡手躡脚至许大茂家门口倾听,老宅隔音不佳,屋內动静清晰可闻。
    而后,杨建国前往前院,此等好戏,岂能无人观赏?他先至三大爷家,轻敲阎解成之门,將纸条置於门口,又至中院傻柱处,如法炮製,最后至后院二大爷家,隨后迅速返家,未被人察觉。
    归家时,妻子已醒,见他归来,方安心。
    杨建国道:“媳妇,我刚见於莉与许大茂私会,出去瞧了瞧。
    一会有一场好戏,你要不要起来看?”
    知妻子好戏,杨建国未隱瞒,將所作所为一一道来。
    妻子闻言,立刻起身:“这等好戏,我岂能错过?”
    杨建国夫妇整装待发,院中依然喧囂。
    阎解成率先觅得纸条,言其妻与许大茂私约,初时不愿置信,回首妻已不在,心存疑虑,遂往后院探看。
    傻柱夫妇亦的纸条,初觉戏言,然此事非同小可,遂离家门,巧遇阎解成。
    二大爷一家亦被唤醒,一大家子建国荡荡,两子皆携家带口,场面壮观。
    至后院,阎解成、傻柱、秦淮茹与二大爷一家齐聚许大茂门前,喧囂更甚。
    “我要宰了许大茂!”阎解成怒不可遏,一脚踹开门扉,门內声响早已传入耳中。
    阎解成耳熟於心之妻声,瞬间断定,確为於莉。
    怒火中烧,直衝许大茂而去,拳脚相加。
    傻柱与二大爷入门一窥,旋即羞涩退出。
    杨建国闻讯,细听確认后,方始敲门挑事。
    许大茂家中,二人已缠绵悱惻。
    阎解成与许大茂激战,被褥散落一地。
    二大爷与傻柱入门,看见此景,多望两眼,终不好意思而退。
    刘海忠暗嘆:“年轻人身段真好。”傻柱亦道:“如此瘦弱,竟如此了得。”
    杨建国与江天爱观战已久,终现身旁观。
    邻里之谊,闻声而出,理所当然。
    “何事喧譁?”眾人围拢,议论纷纷。
    “咱们院子出大事了,许大茂与於莉私通,还被阎解成逮个正著,这可如何是好?”
    刘海忠满面愁容,他与许大茂尚有生意往来,此事实难应对。
    “许大茂此人,真乃败类,孤家寡人竟也如此生事。”
    傻柱忍不住插话,心中暗自窃喜,看许大茂这回如何应对,毕竟他是被人逮了个正著。
    见许大茂倒霉,傻柱心里痛快极了,只是对於莉有点惋惜,不知为何,他甚至有点羡慕许大茂。
    “你们怎么不去拉开啊,別打出事了!”杨建国听到里面的打斗声,焦急地说,自己却无意进去劝架。
    “不能进去,这……於莉没穿衣服。”刘海忠尷尬地解释。
    “那咱们再等等吧。”杨建国一听,正好有了不进去的藉口。
    其实於莉这时肯定已经穿上了。
    房间里,许大茂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阎解成正在气头上,下手极重。
    许大茂觉得冤枉,他认为是於莉自愿的,不关他的事。
    他之前还以为阎解成瘦弱,打人不会疼,现在才发现阎解成比傻柱还狠。
    “你搞我老婆,我要杀了你!”阎解成根本不听许大茂的解释,一个劲地打他。
    他因为惧內,不敢对於莉动手,只能拿许大茂出气。
    “住手,你们两个给我停手!”於莉穿好衣服,大喊了一声。
    再打下去,恐怕会出人命,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是为了钱,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她已经三十五六岁了,对有些事不再那么看重,所以才这么做,却没想到会被抓住。
    阎解成停了手,难过地看著於莉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跟许大茂……”他在家什么都听於莉的,对她无限好,不明白她为何会跟许大茂在一起。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笔钱!”於莉豁出去了,“没那笔钱,饭店怎么装修?怎么赚钱?你说为什么?”
    此事即將成为院子里的焦点。
    明日,於莉將离去,永不归返。
    若阎解成执意纠缠,她便提出离婚。
    倘若未被察觉,一切如常,生活继续。
    但现状已迫使一切改变。
    “就为了区区数千元?”
    阎解成无法认同这理由。
    他待於莉不薄,怎及不上那几千块钱?
    “就那几千块,你拿得出来吗?”
    “我白日问你,能否筹到钱装修饭店购设备,你如何答覆?”
    “若非你无力筹钱,我岂会至此?”
    “事已至此,阎解成,你说如何解决?离婚我亦能接受。”
    於莉已不顾一切,她此举皆为家庭著想。
    失去饭店,他们夫妻如何生存?
    两人皆已离职,成为个体户。
    无饭店收入,日后何以维生?
    “於莉,都是我的错,我马上筹钱,你別再与许大茂联繫好吗?我求你了,於莉,我不离婚。”
    阎解成摇头,坚称绝不离婚。
    他……无后。
    结婚多年,他们未有子女。
    起初,与三大爷同住,条件所限。
    搬出后,打算先攒钱再生育。
    后来欲生育,却发现难以怀孕。
    阎解成私下检查,问题在他。
    此事一直瞒著於莉。
    离婚,绝对不行。
    离婚后,他將彻底孤单。
    虽外人不知他无后,但结婚多年无子,正常人都会有所猜疑。
    再寻伴侣,极为艰难。
    不是人人都是许大茂,无后人能如此逍遥。
    “不离也行,明日先搬走,日后之事再议。”
    毕竟夫妻多年,於莉对阎解成有感情。
    且她原本无意离婚。
    只要离开院子,断绝联繫,无人知晓她的过往即可。
    “不行,必须离婚,这样的女人我们阎家不要。”
    三大爷闻讯赶来。
    刚好听见於莉与阎解成的对话,三大爷立刻怒不可遏,认为阎家绝不能要这样的女人。
    他扬言,若不离婚,自己在这院子里將无法立足,出门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我不离婚,我死也不离婚。”阎解成坚决反对,他深知自己一旦离婚,此生恐怕再难找到伴侣。
    “阎解成,你有点志气好不好?没了於莉你就活不下去了?”三大爷怒斥道,“过段时间,我给你找个更年轻更好的,咱们不要她!”
    三大爷气的几乎要崩溃,这儿子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都这样了还不离婚,留著她干嘛?
    “不,我就要於莉,我不要別人。”阎解成满心悔恨,早知道就不该衝动行事。
    他因听到声音太过激动,直接踹门而入,全然不顾后果。
    如今局面已无法挽回。
    “我是你爸,这事儿我做主!明天就给我去离婚!”三大爷阎书斋怒不可遏,“这样的女人,阎家不要!”
    阎解成依然摇头拒绝,態度坚决。
    三大爷气的手指阎解成,竟直接向后倒去,幸亏被身后的围观者扶住,但人已晕厥。
    “老头子,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啊!”三大妈焦急万分,见三大爷晕倒,自己也嚇得魂飞魄散,几乎要晕倒,幸亏也被扶住。
    “快!送医院!”大院的人见状不对,连忙招呼起来。
    毕竟大家同住一个大院多年,不可能袖手旁观。
    几个邻居手忙脚乱地將两口子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此时,阎解成已完全指望不上。
    “病人必须立即治疗,请你们先交一下医药费,一百二十元。”
    抵达医院,经过简单检查,病人隨即被推入治疗室。
    护士手持帐单走来,要求支付一百二的检查费。
    “护士,我们只是邻居,他们家人还没到。”
    一提到钱,气氛立刻变了。
    眾人虽愿意帮忙送人,但绝不愿出钱。
    谁家愿意替三大爷家掏这钱呢?掏了还不一定能要回。
    不说別的,就看三大爷家的几个孩子,院子里谁心里没数?
    一有自理能力,就全跑了,像被恶狗追似的。
    若真垫了钱,想指望三大爷家孩子还,那是不可能的。
    到最后,恐怕又是一笔糊涂帐。
    “各位,赶紧吧,不交钱怎么救人?”
    “要不你们先垫上,事后找他们家人要,毕竟你们是邻居嘛。”
    护士提议,救人如救火。
    “我没带钱,你们凑凑吧。”
    刘海忠直摇头,不愿掺和。
    “我也没带,出门太急了。”
    “我也没有,我家哪有閒钱。”
    来了不少人,却都纷纷摇头。
    为三大爷家出钱?那是不可能的,谁不知他家抠门。
    “行了行了,我先垫上,你们可真行。”
    这时,傻柱站了出来,掏钱垫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