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坑傻柱坑谁?
    “好了,都別爭了,赶紧送老刘去医院。”
    “傻柱,你还不快动手,老刘要是有个好歹,你负责得起吗?”
    易中海毫不留情地指挥著,不给傻柱任何反驳的机会。
    就这样,傻柱被认定为此事的责任人。
    “我……”
    傻柱心中懊悔不已,干嘛要来后院凑这个热闹。
    结果热闹没看成,自己反而成了別人的热闹。
    医院里三大爷的事尚未了结,二大爷刘海忠又添新乱。
    傻柱心情沉重,却只能硬著头皮背起刘海忠。
    他深知此次难以脱身,皆因自己多嘴,现在有口难辩。
    眾人匆匆赶到医院。
    “病人急需救治,速交三百元。”
    经过简单检查,刘海忠被紧急送往急救室。
    “傻柱,快交钱!”易中海毫不留情地催促。
    “我哪有钱啊?”傻柱一脸茫然,这钱竟要他出?他手头拮据,三大爷那边还欠著一笔呢,傻柱倍感无奈。
    “这是你的事,老刘出事与你有关,若救不回来,你想想后果。”易中海面色严峻,心中却暗自冷笑。
    这傻子,未等他出手,便已自找麻烦。
    真是个废物,易中海不禁疑惑,以前怎会觉得傻柱是养老的好人选。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累赘。
    这院里,能入眼的也就杨建国了。
    对啊,杨建国!易中海猛然意识到,自己竟忽略了杨建国。
    养老人选不必局限於傻柱和秦淮茹。
    看傻柱如今的境况,秦淮茹的名声也不佳,怎能指望他们养老?
    这院里,最適合养老的其实是杨建国。
    据说他开了大厂和饭店,事业有成。
    他稍微施捨一点,就足以让他安享晚年。
    还有杨建国的妻子江天爱,真是貌美如。
    若能由她伺候养老,那该多愜意。
    一瞬间,易中海仿佛找到了新的方向,一个以前被忽视的方向。
    至於与杨建国的不和,易中海心想,只要自己摆脱了嫌疑,收拾杨建国还不是易如反掌。
    儘管一切已尘埃落定,但相关事件也已过去。
    “我……我没钱。”
    傻柱无奈,若手头宽裕,他定会慷慨解囊。
    他自知因一时口快导致刘海忠昏迷,故此甘愿承担责任。
    “傻柱,別耍赖,医院正急著用钱呢。”
    易中海面带嘲讽。
    没钱?岂止是你,这院里大多数人也都囊中羞涩。
    这次生意失败后,大家的积蓄几乎都搭进去了。
    若傻子不出钱,刘海忠的病根本无钱医治。
    “傻柱,到底怎么回事?”
    恰在此时,秦淮茹匆匆赶来。
    她听闻傻子闯祸,將刘海忠气到住院,连忙跑来询问。
    “我……”
    傻柱无言以对。
    难道要告诉秦淮茹,自己一时气愤,几句言语便將刘海忠气得昏迷住院?那秦淮茹定会责备於他,这事实在做得太过分。
    更何况,傻柱自觉委屈,认为刘海忠的两个儿子责任更大。
    可惜,这一切难以解释清楚,毕竟那两个儿子已逃之夭夭,还是傻柱大喊才叫来人。
    若他不喊,刘海忠或许根本不会知道此事,又怎会出事?即便早上知晓,那时他们还睡著呢。
    “別说了,钱够吗?我这有三百。”
    秦淮茹虽心中气恼,但傻柱闯祸,她不得不帮忙解决。
    毕竟,他们已是夫妻。
    最关键的是,傻柱如今是家里的顶樑柱。
    虽被娄晓娥开除,但他的手艺仍在。
    如今个体户兴盛,饭店遍地开,厨师十分抢手。
    傻柱隨便找家饭店,凭手艺一个月也能赚上千块。
    因此,这点医药费秦淮茹出得起,也不心疼。
    “谢谢你,淮茹。”
    傻柱接过钱,满心感激,关键时刻还得靠秦淮茹。
    “快去交钱,先救人要紧。”
    “以后,你別再惹事了。”
    秦淮茹同样头疼不已,她曾多次叮嘱傻柱別掺和院里的事。
    可傻柱就是不听,还主动找茬。
    秦淮茹真不知该如何才能让傻柱改掉这性格。
    “我知道,我以后一定改。”
    傻柱拿了钱,急忙去交费。
    傻柱一走,秦淮茹脸色立变,直接质问易中海:“这事跟你有没有关係?你是不是在算计傻柱?”
    她觉得不对劲,听说今天三大爷的事是易中海给傻柱定的罪。
    易中海分明在害傻柱。
    “秦淮茹,你这话我可就不懂了。”
    “我到的时候,二大妈直接说是傻柱把老刘气晕的,跟我有何干係?”
    易中海当然不会承认,他確实算计了傻柱。
    但傻柱自己往上撞,又能怪谁呢?他只是顺势而为。
    若傻柱不去后院,他再神通广大也算计不到傻柱。
    “易中海,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再算计傻柱,別怪我不客气。”
    “养老的事,无论你耍什么手段,都不可能。”
    秦淮茹早已与易中海决裂。
    她知道易中海所求,现在给他一个明確答覆。
    就算他再怎么算计,秦淮茹也不会给他养老。
    傻柱愿意也不行,这事没门。
    “呵,秦淮茹,你也太小看我了,养老的事我就没想过让你们管。”
    “就算你想给我养老,我还看不上呢。”
    之前,易中海確实想让傻柱夫妇养老。
    但刚才,他已有新目標。
    所以此刻说话相当硬气。
    傻柱夫妇的日子已经艰难,家底被掏空,连傻柱的饭盒也没了。
    给他养老也未必能带来多少幸福。
    易中海看中的是杨建国,那才是他心中理想的养老依靠。
    “以后你离傻柱远点,否则有你好看。”
    秦淮茹对易中海的话半信半疑,但她知道傻柱的倒霉与易中海脱不了干係。
    秦淮茹最近並未生事,难道易中海就因此小看她了?
    她心中已开始盘算,如何给易中海点顏色瞧瞧。
    若不让他服服帖帖,傻柱日后定还会遭殃。
    易中海的为人,秦淮茹再清楚不过。
    只要他日子舒心,自家就別想好过。
    “呵呵。”
    易中海只是冷笑,没有正面回应。
    即便养老的目光已转向杨建国,他也未曾打算放过傻柱。
    多年的栽培与付出,岂能因傻柱的一时之失而付诸东流?
    “你们要吵架出去吵,別在这里妨碍救人。”
    这时,一名护士怒气冲冲地走来。
    两人在急救室外爭吵,实在不像话。
    爭吵的內容还颇为离奇,连里面的医生都忍不住侧耳倾听。
    这还怎么进行救治?
    “对不起,我们不吵了,实在抱歉。”
    易中海连忙道歉,他在外总是扮演著老好人的角色。
    “淮茹,钱已经交了。”
    傻柱这时回来,交了三百块钱,医生已开始救治。
    但医生说,还需准备更多钱,因为刘海忠的情况颇为复杂。
    傻柱一脸愁容。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著就行。”
    “我给你找了份工作,明天就去上班。”
    秦淮茹无奈地看著傻柱,这几天她一直在为傻柱的工作奔波,今天刚有了著落。
    这也是为何她晚上没赶上三大爷出事的原因,不然当时负责的可能就不是傻柱了。
    “工作?什么工作?”
    傻柱因娄晓娥之事显得颓废,尚未打算外出工作。
    “饭店厨师,还能干啥?”
    “那是家大酒店,月薪一千五,你先去试试。”
    “明早我去找你,带你过去……再不工作,家里就该挨饿了。”
    秦淮茹对傻柱的懒散感到无奈。
    娄晓娥那边已无望,怎能继续閒在家中?
    “这……好吧。”
    傻柱本想拒绝,觉得这薪水太低,远不及在於莉夫妇饭店时的收入,少了整整一千。
    这实在与他的手艺不符。
    但眼下別无选择,家中急需用钱,还有两人住院,全指望他呢。
    傻柱只得答应。
    “回去睡吧,明天精神点。”
    秦淮茹推著傻柱离开医院,让他先回家。
    这边,只能由秦淮茹照看。
    无论是三大爷还是二大爷那边,都需要人手。
    三大妈和二大妈都不中用,只能让她们陪床,旁地指望不上。
    清晨,杨建国还在睡梦中,敲门声便响起。
    “傻柱,你有病啊!”
    看了一眼表,才不到五点。
    杨建国怒气冲冲地去开门,只见傻柱一脸颓废。
    “杨建国,我有点事找你。”
    傻柱对杨建国的责骂无动於衷,直言有事。
    “快说,说完快走。”
    大清早扰人清梦,杨建国真想一脚把他踹走。
    这傻子是不是疯了,不能等天亮再说?
    “杨建国,借我三千块,过段时间还你。”
    原来是来借钱。
    摆著一副丧气脸来借钱?
    “滚开,有钱也不借给你。”
    杨建国说著就想关门。
    傻柱这傢伙,居然还想找杨建国借钱,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这院子里的人,没谁能从杨建国那里借到钱。
    “杨建国,我知道你瞧不上我,若非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来找你借钱。”
    “这次你若借钱给我,我们以往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我以后绝不找你麻烦,我原谅你。”
    傻柱用力推门,不让杨建国关上。
    两个大爷住院急需钱,家里开支也需要钱。
    若非万般无奈,傻柱绝不会来求杨建国。
    这院里,除了杨建国,其他人都一贫如洗。
    “傻柱,你给我记住了,你今天说的话,咱们走著瞧。”
    “滚开,有多远滚多远。”
    杨建国彻底无语。
    傻柱的意思是,借钱给他,他就原谅杨建国,不再找麻烦。
    杨建国纳闷,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需要傻柱原谅?
    这傢伙戏也太多了。
    別说没做,就算做了,也不需要傻柱原谅。
    与傻柱早有恩怨,若非最近忙碌,杨建国早就教训他了。
    “老公,我刚才看见埲梗媳妇回来了,还带著一个孩子。”
    “他们还跟我打了招呼,说回去补觉了。”
    江天爱早起洗漱后,一脸惊讶地跟杨建国说起此事。
    “是吗?埲梗这是不计前嫌,还接受那孩子了?”
    杨建国满脸诧异。
    在这个时代,女人不贞洁,是大罪。
    埲梗的媳妇与別人生了孩子,埲梗居然能接受?
    一般人家,早就离婚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那孩子,確实是之前那个叫小叶子的。”
    江天爱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
    她想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埲梗会认下孩子,还带回来。
    这显然是要抚养了,简直难以理解。
    “贾家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等著吧,早晚会有一场大戏。”
    杨建国並未过分关注,毕竟那是贾家的私事。
    埲梗若愿意承认,旁人也无话可说。
    提及张娟,现今月薪不过百余元,杨建国暗自揣测埲梗是否因此才予以承认。
    毕竟,埲梗並非善茬。
    “此事难以平息,迟早会闹大。”
    江天爱同样不信此事能轻易翻过。
    在这个时代,张娟之事对任何家庭而言,都是莫大的耻辱,怎会轻易揭过。
    日后张娟在此院中生活,秦淮茹会如何看待她,又將如何待她?
    还有埲梗,心中真能毫无芥蒂吗?
    一切都是未知。
    “罢了,別管贾家的事了,快叫孩子起床吃饭,然后去上学。”
    杨建国端著早饭走出,不愿再议贾家之事。
    如今,两个孩子已搬至隔壁,原是聋老太住处,现已翻建为两间別致新房,大落地窗,精装修,院中独一份。
    此乃杨建国借鑑后世四合院设计而成。
    孩子们搬入后,对老屋万般嫌弃,放学做作业皆在新房。
    饭后,杨建国与江天爱一同出门上班,孩子上学无需操心,此时代无接送之惯。
    杨建国近来总在製衣厂忙碌,未曾踏足饭店,生怕小当搞出什么乱子,他不愿给其机会。
    “请问,贾梗是否住在此院?他小名叫埲梗。”
    刚至四合院门口,夫妇二人遇一携三四岁男童的妇女。
    妇女热情地询问江天爱,脸上掛著甜美笑容。
    她长相尚可,只是皮肤欠佳。
    杨建国一眼便看出,这是位农村妇女,且常干农活。
    这个时代的农村,耕作几乎全靠人力,特徵明显,如皮肤粗糙、手上老茧等。
    “埲梗確住此院,您是?”
    江天爱瞧见那女人与孩子,心中暗想,这下可有热闹瞧了。
    “你们好,咱们是埲梗一个院子的邻居吧?”
    “我叫宋悦,埲梗的媳妇,这是我俩的儿子小宝,可算找著了。”
    宋悦边说边长长地舒了口气,为寻埲梗,著实费了不少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