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哪有这么低的薪水。
    十几年前,学徒最低工资都十八块,现在学徒都二十多块了。
    这十块,简直就像白干活一样。
    “不行,我得找杨建国,他不给个说法,我跟他没完。”傻柱很生气,凭什么这样欺负人。
    是他傻柱跟杨家不对付,要找茬就来找他。
    欺负两个小姑娘,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要找杨建国理论一番。
    “傻爸,你去找他,把我的薪水要回来。”小当全力支持傻柱。
    被刁难这么久,她心里积压著怒火。
    反正已经辞职了,也不怕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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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也没阻拦,她也不想干了。
    “杨建国,你给我出来!”得到女儿的支持,秦淮茹也不再阻止,傻柱直接找上门来。
    在他看来,这件事肯定是杨建国理亏。
    就算钱要不回来,也要让杨建国丟一次脸。
    要让大院和这条街上的人明白杨建国的真面目。
    他显然是为了还债,肆意削减工资。
    看看以后还有谁敢去杨建国的工厂工作。
    “傻柱,你又来干嘛?”
    杨建国对傻柱的到来毫不惊讶,甚至特意提早下班在家等候。
    今天发工资,槐和小当被刁难这么久,杨建国哪能不清楚她们的工资状况。
    傻柱不上门才怪,他可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人。
    “干什么?你说啊!今天你得给我个说法。”
    “小当和槐的工资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十块、十五块?”
    “知道你欠债多,但也不能靠扣工资来还债吧?”
    “你这么做,太过分了!以后谁还敢去你工厂?”
    “大家来评评理!”
    “槐和小当在杨建国的工厂和饭店干了一个月,你们知道她们拿了多少工资吗?”
    “小当本该拿八十,结果只有十块。”
    “槐也一样,只有十五块。”
    “你们说,杨建国还是人吗?自己还不上债,就拿员工工资开刀。”
    傻柱嗓门大,引来一群邻居围观。
    接著,他开始煽动邻居们一起声討杨建国。
    “杨建国这也太过分了,十块十五块,就是去国营厂做学徒都不止这个数。”
    “就是啊,怎么能这样?幸好我家孩子没去他那。”
    “我听隔壁院的人说,他们工资都没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对槐和小当充满同情。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工资数目確实让人难以接受。
    “杨建国,你有什么可说的?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傻柱很是得意,因为整个院子的人都站在他这边。
    这事传出去,杨建国的名声肯定臭了。
    扣工资,以后谁还愿意去他工厂?
    想到能给杨建国添堵,傻柱就满心欢喜,这是他最爱干的事。
    上次,傻柱最为得意之事便是让不少人在杨建国的厂里辞职。
    即便后来家中遭殃,他亦无悔意。
    “好吧,既然你想听,稍等片刻。”杨建国微笑,旋即转身取回一个小本子。
    “先说小当,这个月,在饭店打碎了三个盘子,扣三元;与客人衝突一次,扣五元;与经理爭吵两次,不服从管理,扣十元;还与其他同事衝突三次,打架一次,甚至破坏了饭店的装修墙壁。”
    “这些加起来,我没找她索赔就不错了。”杨建国晃了晃手中的笔记,认真地看向傻柱,“槐的情况,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每一次扣款皆有凭有据,儘管饭店经理可能为了扣款而製造了些许矛盾,但傻柱无从得知,只能干著急。
    “这……这些都是你瞎编的,你就是故意针对小当和槐。”傻柱言辞闪烁,因为小当之前並未提及这些。
    “是不是编的,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杨建国淡然回应,若是编造,发工资时她们自会闹起来。
    “我承认这些事,但为何只扣我的钱?”小当不满,饭店里犯错的不止她一人。
    她亲眼见到传菜员打翻了一道菜,后厨重做却未扣款,觉得这是明显的针对。
    “你所说之事,我並不知情,饭店也不归我管。”杨建国回应,“但经理给我的记录里,关於你的扣款是合理的。
    这是饭店的规章制度,不服也得服。
    在我这里干活,犯错就扣款,谁也没有特权。”
    杨建国一脸漠然,並告知小当,若想留下,就必须忍受,日后犯错依旧会扣款。
    『我已离职,还想扣我薪水,没门儿,我又不是呆子。
    』小当满脸怒火,直指杨建国的针对,且言之凿凿,理由充分。
    『我也走,你们厂里就是故意刁难,因为你们欠债不还。
    』槐本未打算离职,但考量后决定加入服装店,心想与其在厂里受气拿不到工资,不如回家。
    『隨便你们。
    』杨建国一脸淡漠,两人主动离职,正合他意。
    若非有规定不能辞退,他早就让她们走人。
    杨建国怎会为她们树敌,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儘管埲梗那边已道歉,但杨建国未收到和解消息,因此这两姐妹若留下,依旧会被针对。
    『傻柱,咱们回家。
    』秦淮茹带著傻柱和两个女儿,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该说的都说了,事情到此为止。
    两个女儿不去杨建国那里工作,已是最好的结果。
    『杨建国,你给我记住,这钱你迟早得吐出来。
    』傻柱狠狠地瞪了杨建国一眼,临走前放话威胁。
    『哼。
    』杨建国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傻柱就爱放狠话,背后搞小动作。
    杨建国岂会畏惧,真把他惹急了,自有办法让他知道谁更倒霉,让他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毕竟,他手中的『子』这张牌,还未动用。
    『易中海,你怎么在这儿?』傻柱回到家,发现饭桌上竟坐著他极度厌恶的人——易中海,一副悠閒模样,面前还备著碗筷。
    傻柱岂会不明白,这是要蹭饭啊。
    这事,傻柱全然不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易中海厚顏无耻,地把这老傢伙赶走。
    『傻柱,人是我请的,你先坐下。
    』秦淮茹连忙说道。
    这些日子,她一直想跟傻柱提这事,却总是找不到机会。
    实在是难以启齿,毕竟易中海这事,秦淮茹自己也觉得离奇。
    『什么意思,秦姐,你叫他来的?』傻柱一脸茫然,秦淮茹和易中海什么关係,怎会让他来?
    傻柱心想秦淮茹定是疯了,或是想和易中海和好?
    『傻柱,你先坐下,我跟你说。
    』秦淮茹无奈,易中海已经迫不及待,非要此时面谈。
    易中海近来多次威胁秦淮茹,若不给他养老,便揭露某些事情。
    为了安抚,秦淮茹已去易中海家数次,如今实在无法再拖,只能让他来此。
    『秦姐,说啥都不行,易中海必须走。
    』傻柱一脸怒容,毫无商量余地。
    他与易中海,有著深仇大恨。
    想到被这老傢伙算计多年,傻柱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后快。
    这老傢伙还覬覦他的房子,想让他无家可归,越想越是气愤。
    『傻柱,人要向前看,別总揪著过去不放。
    『当初我也没怎么对不起你,许大茂那事,若非我借钱给你,你还在牢里呢。
    』易中海开口。
    此刻的易中海表面和善,內心却极为得意。
    这些日子,秦淮茹隨叫隨到,圆了他多年的梦。
    看到傻柱,他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仿佛在说:我睡了你媳妇,你却浑然不知。
    今日,还要解决养老之事,生活真是充满希望。
    『易中海,你给我滚。
    』傻柱根本不愿听易中海废话。
    若说傻柱能原谅易中海对他做的事,那绝对不可能原谅他对秦淮茹做的事。
    在傻柱心中,秦淮茹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傻柱,你让我说句话行不行。
    』秦淮茹恳求。
    秦淮茹心生不悦,不明白傻柱为何如此激动。
    她已说明是自己让易中海来的,傻柱却仍执意要赶人。
    傻柱记得易中海曾趁秦淮茹醉酒时的企图,而今秦淮茹是他的妻子,他怎能容忍易中海的存在。
    餐桌上的事,不仅仅是吃饭,更关乎养老。
    傻柱心里清楚刘海忠与阎书斋的意图,但对他们尚存宽容,毕竟他们未曾做过那般不堪之事。
    唯独易中海,不可饶恕。
    若傻柱知晓刘海忠与阎书斋“九六七”之事,態度定会有所不同。
    秦淮茹近日一直思量如何让傻柱接纳易中海,却始终无解。
    最终,她决定编造一个故事,为易中海翻案,將其塑造成受害者。
    在这个故事中,杨厂长成了胁迫易中海的幕后黑手,易中海的所作所为皆出於无奈。
    至於易中海对醉酒秦淮茹的行为,也被归咎於杨厂长的威胁。
    瞬间,所有过错都被推到了杨厂长身上,易中海的形象得以部分洗白。
    当然,並非完全洗白,毕竟易中海確实做过坏事。
    秦淮茹向傻柱讲述这个故事,而易中海也立即配合,將所有责任推给杨厂长。
    傻柱本就因上次之事对杨厂长心生怨恨,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报復。
    即便杨厂长已离职,也非傻柱所能撼动。
    听闻秦淮茹的遭遇,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倍感无力。
    他深知自己无法对抗杨厂长。
    往昔,秦淮茹在厂里受辱,傻柱仅能对付许大茂。
    就连身为副主任的郭大撇子欺凌秦淮茹时,傻柱也不敢有所动作,只能选择遗忘。
    对於郭大撇子这样的职位,傻柱尚且畏惧,更別提杨厂长了。
    他甚至在心里为自己找藉口,诸如杨厂长曾对他有恩、提拔他为食堂主任等,以此掩盖自己的胆怯。
    上次得知埲梗的身世后,傻柱更是將所有仇恨转移至易中海身上,刻意忽略杨厂长及其背后的势力。
    他清楚,自己招惹不起杨厂长,一旦激怒,后果不堪设想。
    作为曾经的食堂主任,傻柱深知杨厂长的人脉之广。
    他后悔当年在杨厂长落难时伸出援手,若早知道其本性,定会趁机打压,也不至於今日陷入困境。
    “我打算让一大爷加入我们,共同报仇。”秦淮茹提出策略,试图让易中海与傻柱联手,共同对抗敌人,化解彼此间的仇恨。
    秦淮茹还有其他计划,意在转危为机。
    “我和他联手?不可能,我一看见他就反感。”傻柱瞥了一眼易中海,拒绝了秦淮茹的提议。
    他对易中海曾占秦淮茹便宜的事耿耿於怀。
    “傻柱,秦姐求你了。”秦淮茹感到头疼,如今的傻柱已不似从前那般容易被说服。
    “妈,咱们的事稍后再说,我想开家服装店创业,你们觉得如何?”槐適时插话,为母亲打圆场。
    有时,转换话题也是处理事务的一种方法。
    既然易中海今天已坐在此处,往后这便是既定事实。
    槐虽对母亲让易中海上桌的决定感到不解,但仍选择顺应。
    “关於服装店,你有进货的门路吗?”
    “听说杨建国的厂不零散批发。”秦淮茹忧心忡忡,毕竟服装店投资不小。
    她的原计划是开饭店,而非服装店。
    “有的,我最近结识了几位厂里的经销商,进货不成问题。”槐有所准备,儘管与那几位经销商仅有几面之缘。
    但她认为,那些经销商定会乐意多一条销售渠道。
    “我反对,我觉得开饭店更佳。”
    “我爸手艺那么好,开饭店多好啊。”
    “饭店现在很赚钱,服装店不行。”
    小当发表了意见,她之前並不知晓槐的打算,即便知晓也不会赞同。
    她在杨建国的饭店工作时,就已见识到饭店的盈利。
    家里还有傻柱这个资源,不开饭店岂不是浪费?
    “服装店怎会不行?你没看到现在服装店有多火爆吗?”
    “卖出一套衣服就能赚几十,就算在商贩街摆摊,一天也能赚几百。”槐不服气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