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居高临下,咬牙切齿的,“我是去学习的,不是去搞女人的。”
    “我只是提醒,在这方面我有洁癖。”
    “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也有洁癖,只跟你做。”
    “谁知道……”
    男人就搂著她亲,直到亲得气喘吁吁的。
    “哥,我准备好了。”
    许淮寧推开他,“快走吧,小姑子都喊你了,再不走车都赶不上了。”
    男人走了,许淮寧也没有出去送,她有点怕这种愈走愈远的感觉。
    许爷爷和三叔三婶在出租屋住了两天,三婶总有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三婶,你是不是有话要说?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你妹妹都十六了,学习不咋样,她自己也不想上了,老是待在家里也就是找个男人嫁了……寧寧,你在这边给她找个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了。”
    要求不高,但……
    “三婶,这里离咱老家一两千里地,您捨得吗?”
    三婶笑著说:“出来就比待在家里强,再说有你在,我放心,也捨得。”
    许淮寧有些为难,安排份工作不难,大姑姐夫的服装厂就要工人,可多一个人就要多一份责任。
    “寧寧,你就帮帮你妹妹吧,她在家待著也不是个事儿。”
    “三婶,小梅才十六岁,城里工作不好找……”许淮寧斟酌著词句。
    “哎呀,什么好找不好找的,”三婶摆摆手,声音提高了几分,“村里多少孩子十五六就出去打工了?隔壁老王家闺女,去年就去深圳了,现在半年往家寄一千多呢!”
    许淮寧想到了y市,离老家近,三叔三婶还能去看望。
    她犹豫了半天时间,还是拨通了王峻的电话。
    她简单说明了许小梅的情况,电话那头传来王峻若有所思的“嗯嗯“声。
    “现在只能麻烦你了,看看能给她找份什么工作,我和她不熟悉,也不了解,你可以先见见人。”
    “行,我帮著打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王峻还告诉许淮寧,薛菱镜等的案子判下来了。
    薛菱镜故意杀人罪、拐卖妇女儿童罪名成立,合併执行死刑;
    陆清北贪污受贿罪、拐卖妇女儿童共犯罪名成立,合用执行十年有期徒刑;
    赵阳犯流氓罪、行贿罪判刑十三年。
    宋清因窝藏赃款罪、知情不报罪,判刑四年零六个月……
    许淮寧啥话都说不出来了,就一个字爽!
    许淮寧把王峻的回覆告知了三婶,三婶还是相信王峻的,这才和三叔许爷爷坐车回老家了。
    许淮寧出月子的第十天,开始去製衣店上班了,这些日子都是王临风在帮忙,亲哥都不见得有他上心。
    “下了班,跟著你去看我两个小外甥。”
    许淮寧,“我没记错的话,前天不是去看了吗?”
    “那我还想去,不行啊?”
    “行,太行了,他两个还不能吃零食,你別买零食了。”
    那天去,就买了一兜子零食。
    “孩子不能吃,你吃,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许淮寧不自觉地有点撒娇,“我都多大的人了?”
    “不管你多大,也是我妹妹,我就想宠著。”
    许淮寧有点哽咽,“表哥,你要是我亲哥哥就好了。”
    王临风揉揉她的头髮,“我就是你亲哥哥。”
    王临风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她。
    “南省要举办第一届服装设计大赛,我想参加,你呢?”
    这是个获得认可、获得知名度的机会,对个人来说是好事。
    可许淮寧对自己没信心。
    “看这个。”她將一块靛蓝的牛仔布、一片湖蓝的丝绸和一块天蓝色的薄纱叠放在一起,“像不像从深海到天空的过渡?”
    王临风突然站直了身体,剪刀“啪”的一声掉在桌上,“许淮寧,这就是天赋,你对色彩的敏感度比我认识的很多设计师都强!”
    许淮寧被他的反应嚇了一跳,隨即红了脸:“別胡说,这只是本能。”
    “本能?”王临风抓起那几块布料,“这就是设计师的眼睛!”
    他兴奋地翻出一张报纸,点开大赛的报名版页,“看,初赛只需要提交设计草图和三套服装的照片。决赛才需要现场製作,我们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许淮寧盯著报纸,上面上刊登的“南省首届服装设计新秀大赛”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她。
    “那我就试一下,尝试不一定成功,不尝试肯定不会成功。”
    ——
    回到出租屋,两个小傢伙又饿了,保姆刘嫂抱著嘟嘟,许淮寧赶紧餵兜兜。
    会哭的孩子有吃,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
    兜兜爱哭,但嘟嘟不哭不闹。
    好在孩子小,奶够吃。
    等大一点了,可不能惯著小老二。
    许淮寧现在和爷爷奶奶同住,带孩子洗衣做饭基本上都不用她。
    陆挽舟下班后过来了,脸色很不好。
    陆奶奶问:“挽舟,你不舒服吗?脸上没有血色。”
    “奶奶,没有呢,可能我走路走的急了。”
    陆挽舟推门进了弟媳的房间。
    许淮寧抬头看见大姑姐苍白的脸色,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了?”许淮寧顺手接过陆挽舟肩上的包,“出什么事了?”
    陆挽舟摇摇头,弯腰换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她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眼角微微发红,像是强忍著什么情绪。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的声音乾巴巴的。
    许淮寧太了解大姑姐,越是难受越要装作没事。
    “刘嫂,你回去吧。”
    等刘嫂离开了,许淮寧问道:“大姐,到底怎么了?你憋在心里能好受吗?”
    陆挽舟的睫毛颤了颤,突然泄了气一般靠在墙壁上。
    “田美凤来了。”陆挽舟的声音很轻。
    许淮寧皱眉思索著这个名字,周志强以前在南方开了家服装厂,有个女工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服装厂那个女工?”
    陆挽舟点点头,“她离婚了,那边的工作也辞了,说要到这边发展,她也是北方人。今天直接到厂子找我,说要请我和尚尚爸爸吃饭。”
    许淮寧心头一跳。
    “姐夫,知道她来找你吗?”
    “知道。”陆挽舟苦笑一声,“他说田美凤在这边人生地不熟,没必要太偏激,慢慢做她的工作让她离开。”
    周志强又要拎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