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帽子要不要?”张红旗又笑著问道。
    “也要两顶!
    不,要三双鞋,三顶帽子!”白洁道。
    张红旗伸手把剩下的两张大团结接过来,“那正好!”
    “钱够不够?”
    “够了!
    我还能赚白姐你的钱?”张红旗笑道。
    “红旗哥……那个……”大丫犹犹豫豫的叫了一声。
    “大丫,怎么了?”
    张红旗看著大丫纠结的样子,心里猜到了什么,但也没说破,笑著问道。
    “红旗哥,那个,那个……”大丫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红旗哥,我姐想给我爹买一双鞋和一顶帽子。”二丫开口说道。
    不愧是亲姐妹,大丫一开口,二丫就知道了姐姐的想法。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红旗哥我,又没打算靠这个赚钱。
    真要是赚钱,那不成投机倒把了?”张红旗笑著说道。
    “谢谢红旗哥!
    那个…我明天给你带钱过来。”二丫说破了,也不再忸怩,很大方的说道。
    东北女孩,大多数都很大方,不喜欢扭扭捏捏。
    刚才大丫不好意思开口,那是因为,担心她开口,会被张红旗误会,她喜欢占小便宜。
    这才忸怩。
    “没事,不著急。
    一会你爹就会过来。
    你买东西,让你爹掏钱,这个很公平。”张红旗开了个小玩笑。
    “咯咯,我听红旗哥的。
    就让我爹掏钱!”大丫咯咯笑著说道。
    “红旗哥,你买这么多稿纸,是要写信吗?”三丫看到张红旗放在书案上的五本稿纸,好奇的问道。
    稿纸这东西怎么说呢。
    买得起的不稀罕,稀罕的买不起,或者不捨得买。
    三丫就是很稀罕,但是不捨得买。
    有那个钱,还不如多买几本作业本。
    “不是写信。
    我是为了记录看病的病歷,整理一下。
    等我老了,也出一本书。”张红旗笑道。
    “咯咯,那我们等著你出书。”白洁以为张红旗开玩笑,也笑著逗趣道。
    “行,你们等著吧!”张红旗也没多解释,只是隨口回了一句。
    “说什么?这么热闹?”就在这时,赵队长推门进来。
    “没什么,这不是红旗去公社,从公社帮我们捎回来几双瑕疵品的鞋。
    赵队长要不要来一双?
    看看,这解放鞋,还有这火车头帽子,这可是大国营工厂生產的。
    就是顏色了一点。”
    白洁没有说张红旗出书的事,而是对著赵队长推销起鞋和帽子。
    毕竟,写书什么,那是他们之间的玩笑话,可不能和外人说。
    “这瑕疵品解放鞋確实不错。
    我之前在公社供销社见过,不要票,还要十二块钱呢。”
    赵队长接过解放鞋,羡慕的翻看著,脸上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神色。
    赵队长虽然是生產队的队长,可也不那么富裕。
    一双瑕疵品高帮解放鞋不要,十二块钱。
    赵队长也会心疼。
    主要是,十二块钱,还得欠供销社的人情。
    “这是红旗通过关係买来的。
    一双只要十块钱,这火车头帽子也一样十块钱。”白洁趁机推销道。
    “真的只要十块钱?”赵队长很是怀疑的问道。
    “赵队长,我有个朋友在公社供销社当售货员。
    她用內部价帮我买的。
    知道我刚刚落户靠山屯,专门给我买了五双鞋,五顶帽子。
    让我用来討好大队干部的。”张红旗半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好你个红旗,就会开玩笑。
    我们这些大队干部哪需要你討好?
    反过来,我们还得討好你才行。”赵队长哈哈笑道。
    “那我可不敢。
    我在靠山屯落户,以后可少不了赵队长你们的支持。”张红旗笑道。
    又说了一会话,赵队长很爽快的了二十块钱买下剩下的一双鞋和帽子。
    张红旗自己一点没留。
    他也不需要,他有狼皮帽子,还有鹿皮靴子。
    用不著穿解放鞋。
    最重要的是,解放鞋暖和是真暖和。
    可不透气,穿一天,脚上那个味,別提多么酸爽。
    所以,张红旗不爱穿。
    “红旗,你看看这枪套咋样?
    这小子,专门找人定製的,掛在腰上,老方便了。”这时,赵队长又笑著说道。
    “確实不错。”张红旗笑著点点头。
    要说赵队长办事就是乾脆利索,第二天就把张红旗要的枪套和子弹,拿了过来。
    张红旗接过枪套,拿在手里翻看著。
    要说吴量辛还真是讲究,用牛皮製作的枪套,可以掛在腰带上。
    掛在后腰上,取枪很方便。
    这枪套比后世那种枪套大一点,也可以掛在武装带上。
    很气派,很漂亮的一个枪套。
    张红旗道谢之后,直接把枪套掛在腰带上,又把枪插进枪套里。
    放下袄,把枪套遮盖起来。
    “这个给你,有了这个证,你出门也不用担心被公安检查。”赵队长又递给张红旗一张持枪证。
    说持枪证不准確,应该说是持枪证明。
    因为张红旗是卫生员,需要进山採药,所以生產队给他配枪。
    以防遇到危险。
    很粗糙的一张持枪证明。
    上面连长短枪都没写,只说明了枪的出处,枪的用途。
    有了这个证明,张红旗手里的sks都有了明路。
    “赵队长,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您再帮我弄三百斤高粱酒吧!”张红旗满脸感动的说了一句。
    “啊?!”赵队长吃惊的看著张红旗。
    很怀疑,张红旗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帮你拿来枪套,给你一盒子弹,还给你办了持枪证。
    你不说感谢我,咋还让我给你弄三百斤高粱酒。
    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呵呵,赵队长,怪我。
    没说清楚。
    我弄来一副虎骨。
    这虎骨不用来泡酒,可是白瞎了。”张红旗笑著解释道。
    “你说虎骨,是老龙头打到的那只?
    被你拿下来了?”赵队长吃惊道。
    “不是我拿下来的。
    而是药材收购站的曹站长拿下来的。
    他自己不会弄,所以就交给了我。
    泡製药酒的所有药材,都是曹站长提供的。
    现在差的就是高粱酒。”张红旗笑著解释道。
    “这样啊!
    那这是好事。
    刚酿出来的高粱酒,能用吗?”赵队长惊喜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