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把这几种药材磨成粉。”
    张红旗从仓库里找出几种药材,交给大丫几人。
    “红旗哥,这些药材是做什么的?”大丫好奇的问道。
    “我准备製作一些金创药。
    这冬天是狩猎的旺季,受伤的也比较多。
    提前准备点,有备无患。”张红旗解释道。
    刚才给郑大江治疗的时候,张红旗就在想,要是有金创药,治疗起来就会简单许多。
    伤口癒合的也会快很多。
    隨后一想,张红旗发现,自己这卫生室,还缺少不少药品。
    不过,倒也不用太著急,慢慢来。
    先把金创药做出来,等弄完这一批狗皮膏药。
    再弄其他的急救药。
    琢磨完製作中成药的事情,张红旗又开始琢磨其他的事。
    这天天吃肉也不行啊?
    人不吃肉不行,天天吃肉也不行。
    草原上的人为什么都喜欢喝茶,就是因为草原上缺少蔬菜。
    不经常喝茶,容易拉不出屎来。
    张红旗现在倒是不缺蔬菜,白菜土豆萝卜还有一些。
    但是,一个冬天光吃这些,也会腻啊。
    张红旗选择留在北大荒之后,就没有了別的追求。
    就想著吃点好的,晚上能抱著香喷喷软乎乎的女人。
    这个倒不是张红旗贪恋美色,离不开女人。
    主要是,张红旗是练拳的,气血比一般人更加旺盛。
    那方面的需求也多。
    为什么说,饱暖思淫慾。
    吃饱穿暖了,身体的气血就会旺盛,就会有那方面的生理需求。
    正常健康男女都会有生理需求,这个属於正常现象。
    和好色不好色没有关係。
    气血旺盛的需求大,也是正常情况。
    “红旗哥哥,你想什么呢?
    笑的好噁心啊!”正在胡思乱想的张红旗,被大妮摇晃醒。
    “红旗哥哥在想著怎么发豆芽。
    大妮你喜不喜欢吃黄豆芽啊?”张红旗笑著捏了捏大妮的鼻子。
    “黄豆芽是什么啊?
    好吃吗?”大妮萌萌的问道。
    七丫直接扑过来抱住他大腿:“豆芽是啥?甜不甜?“
    小丫头仰著脑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好,等我发好黄豆芽,就请你吃。”张红旗笑著摸了摸七丫的头。
    “红旗,你会发豆芽?”胡美丽来了精神,惊喜的看著张红旗问道。
    “会啊!
    发豆芽这个很简单!”张红旗笑道。
    这个还真不是张红旗吹牛,在十八连的时候,张红旗他们自己发过黄豆芽、绿豆芽。
    现在,豆製品作坊,每天都会有豆芽菜卖。
    只是因为黄豆芽、绿豆芽不方便保存,所以作坊每天只发五斤黄豆。
    五斤黄豆大约能发出三四十斤黄豆芽。
    “我家里还有不少黄豆呢!
    等回头我拿一些过来,咱们发黄豆芽!
    这要是成功了,全屯子的人都得跑过来换。”胡美丽开心的说道。
    “行,你拿过来来吧!
    就在卫生室里发黄豆芽,正好卫生室的温度比较高。”张红旗笑道。
    “那我明天拿黄豆过来!”胡美丽很乾脆的点头答应道。
    “红旗哥,我家也有不少黄豆。”大丫期待的看著张红旗。
    “等胡姐家的黄豆用完,再拿你家的。”张红旗道。
    “嗯吶!”大丫开心的点点头。
    又聊了几句,张红旗开始给她们讲解医学三字经的內容。
    其实,与其说是讲三字经,还不如说是讲医学故事。
    看著张红旗又给大家讲课,胡美丽很自觉的给他泡了一杯茶。
    茉莉香伴隨著张红旗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卫生室里瀰漫。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下班的时候。
    张红旗结束今天的讲课,笑著对眾人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都快回家吃饭吧!
    明天上午,去我家里帮忙,製作风乾腊肉。”
    “红旗哥,我们知道了!”
    “红旗哥哥,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给你帮忙!”
    张红旗锁上卫生室的门,对著眾人挥挥手。
    回到家里,张红旗拿上工具来到院子外面。
    戴上手套,开始干活。
    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再次做出三块石砖。
    张红旗看了一眼,已经有二百多块石砖。
    距离一万块石砖,已经不远。
    收起工具,张红旗拍打拍打身上的石屑,走进院子。
    胡美丽和白洁都还没来,张红旗只能自己生火做饭。
    这两个娘们,现在搞联合作战上癮了。
    都不来给他做饭了,每天都是晚上十点多才过来。
    从黄毛子肚子上割下一块五肉。
    拿到厨房里,切成小块,泡在水里。
    然后舀了一票麵粉,又掺了一些棒子麵。
    加水开始和面。
    面和好之后,放在一边醒面。
    把已经化冻的肉块捞出来,控乾净水。
    张红旗抄起菜刀“咣咣“剁肉,案板震得直颤悠。
    肥瘦相间的五肉在刀下渐渐变成小指盖大的肉丁,油汪汪地堆成小山。
    张红旗打算做个肉酱,晚上隨便吃点炸酱麵。
    虽然没有青口,但有炸酱也好吃。
    准备好各种配料辅材后,张红旗开始生火。
    灶坑里塞进几块松木柈子,火苗“呼“地窜起来,铁锅烧得直冒青烟。
    “滋啦——“肉丁下锅。
    张红旗拿著锅铲翻炒,肉丁在猪油里蹦躂,渐渐泛出焦黄色。
    把准备好的红辣椒段,扔进锅里,顿时腾起股呛人的香气。
    从罈子里舀出两勺大酱,兑上点井水搅和开。
    褐黄的酱汁往锅里一泼,“刺啦“声中腾起团白雾。
    锅铲在锅里画著圈,酱汁渐渐收浓,油星子“噼啪“爆响。
    张红旗又撒了把葱,香味挠地一下窜满屋。
    抹了把汗,张红旗瞅著锅里咕嘟冒泡的酱汁,又添了勺白。
    炸酱做好之后,张红旗把炸酱盛出来,放在大海碗里。
    这才快速的刷锅,又往里面加了小半锅水。
    把醒的差不多的麵团拿出来,再次揉了几遍。
    这才擀成麵皮,切成麵条。
    外头传来“咯吱咯吱“踩雪声,白洁人还没进门就嚷上了:“哎呦喂,这是做啥好吃的呢?
    这香味都飘到院子外面去了。”
    “你们也不过来帮我做饭了,没办法,我只能简单做了一个炸酱麵!”张红旗翻了个白眼,幽怨的说道。
    这两个娘们,只顾著自己快活,每天打完牌就走,都不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