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慢悠悠地吃完烤野鸡,喝了几口虎骨酒,才慢悠悠的收起水壶。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落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张红旗考虑下午路线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沙沙”声。
    张红旗瞬间警觉,抓起放在身边地上的sks,警惕的盯著远处的灌木丛。
    只见三十米开外的灌木丛一阵晃动,三头傻狍子从灌木丛后面探头探脑的走出来。
    紧跟著又跑出两只傻狍子。
    这是一家五口。
    走出灌木丛后,傻狍子也发现了坐在山崖下面的张红旗。
    歪著头,盯著张红旗打量了好一会。
    才转身钻进灌木丛,消失在张红旗的视野。
    张红旗没有动,而是慢慢打开保险,举起步枪,静静的等待著。
    不多大会功夫,傻狍子果然没让张红旗失望。
    又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
    不仅走出来,还又往前多走了几步。
    距离张红旗不到二十米。
    棒打狍子,不是隨便吹出来的。
    就傻狍子这好奇心,拎根棍子,在傻狍子经过的路线上躺下。
    傻狍子就会凑过去,好奇地上躺的是啥玩意。
    这个时候,一棍子抡过去,很大概率就能抡死一只。
    动作快了,说不定能打死两只。
    都送到跟前来了,张红旗自然不能空著手回去。
    瞄准傻狍子,扣动扳机。
    接连开了两枪,留下两只傻狍子。
    不过,张红旗没有打那两只大的。
    而是瞄准小狍子。
    这个季节,打死大狍子,剩下几只小的,基本上活不到明年开春。
    为了可持续发展,张红旗选择打小留大。
    至於別人,会不会打小留大,那他管不著。
    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张红旗的两枪准確命中两只小狍子。
    剩下的三只傻狍子,被突然的枪声嚇了一跳。
    原地跳了起来,然后转身逃进灌木丛后面的山林里。
    这一次,傻狍子应该不会再好奇了。
    关了保险,把sks步枪背到背上,抽出侵刀。
    来到两只小狍子边上,给傻狍子开膛放血。
    傻狍子属於中小型的鹿科动物,成年傻狍子也就八九十斤的样子。
    这两只还未成年的傻狍子,一只大约有二三十斤的样子。
    去皮去骨能出十几斤肉。
    也够他吃一段时间的。
    就在张红旗刚刚掏出傻狍子的肠子,准备掛到灌木上,给山神老把头上供的时候。
    刚刚逃走的三只傻狍子居然又回来了。
    从灌木丛后面探头探脑的走出来。
    这好奇心,还真是没救了。
    就算是动物保护法,也保护不了好奇心过重的傻狍子。
    有了两只傻狍子,也不算是空手,张红旗也就没有再去管三只傻狍子。
    三只傻狍子盯著张红旗看了一会,才又后知后觉的逃走。
    收拾好两只傻狍子,张红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张红旗也懒得继续往深山里前进。
    乾脆,用油布把傻狍子包起来,扛在肩上,往回走。
    就在这时,张红旗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这可比刚才傻狍子一家闹出来的动静大。
    张红旗把傻狍子扔到地上,快速摘下背上的sks步枪。
    打开保险,警惕的盯著远处传来声音的方向。
    “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想打猎,这野牲口一个个往跟前送。
    就算是主角,也不能这么积极吧?”张红旗一边警惕的注视的前方,一边在心里嘀咕著。
    没让红旗等太长时间,一头足有三百多斤重的大炮卵子,从灌木丛后面躥了出来。
    后面还跟著一只二百多斤的老母野猪。
    单独的两只野猪,还真不多见。
    一般情况下,要么是单独一只野猪,要么就是成群结队的野猪群。
    只有夫妻两个的情况,真的不多见。
    很快,张红旗就明白过来,这是两头刚刚脱险的野猪。
    身上还带著被撕咬过后的伤口。
    看伤口的样子,要么是遇到了猎人围猎,要么就是遇到了狼群。
    狼群围猎,那些黄毛子,楞棒子,自然是最先被狼群围猎的。
    可不是野狼也知道,小野猪的肉更好吃。
    而是,小野猪更容易捕获。
    猎人围猎,就不一样了,针对的第一目標,往往就是野猪群里最大的那只野猪。
    先把威胁最大的灭掉,后面才好继续围猎。
    张红旗举起步枪瞄准两只野猪,並没有急著开枪。
    如果两只野猪识趣,不来招惹他,张红旗也不愿意开枪。
    现在已经距离第一场雪,已经两个月。
    野猪体內积攒的那些肥肉,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从体型上就能看出来,此时的两只野猪肚子都已经瘪下去。
    这个时候的野猪肉,已经变的很柴,不如秋天的好吃。
    张红旗打猎,完全就是为了口腹之慾,从来没想过去售卖。
    所以,对猎物很挑剔。
    不是什么猎物,都能入张红旗的眼。
    两只野猪显然也发现了他,停下脚步警惕地张望。
    公野猪的獠牙在阳光下泛著寒光,鼻子不停地抽动著,嗅探空气中的危险气息。
    张红旗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心里暗暗嘀咕著,“千万別找死啊!
    我真不想弄死你们!”
    一边嘀咕,一边小心往后退。
    而然和两只受惊,刚刚逃出生天的野猪,没有道理可讲。
    大炮卵子已经把张红旗当成了阻挡他逃跑的敌人。
    只见大炮卵子把头一低,嘴里发出一声嘶嚎。
    对著张红旗冲了过来。
    这是野猪的本命神通,野蛮衝撞。
    这本命神通,就连老虎也要退避三舍。
    张红旗屏住呼吸,对著衝过来的大炮卵子,连开三枪。
    伴隨著枪声响起,大炮卵子头上炸出三团血。
    大炮卵子的生命力很顽强,並没有立刻死去。
    野蛮衝撞,也不会隨著野猪死亡就会停下。
    惯性下,即便死了,也能衝出老远。
    张红旗轻轻往旁边一躲,大炮卵子贴著张红旗的身体,冲了过去。
    我靠!
    张红旗叫了一声,一个腾空侧翻,再次躲开老母野猪的衝撞。
    就在大炮卵子发动野蛮衝撞的时候,那头老母野猪並没有逃走,而是跟著一起发动了野蛮衝撞。
    躲开老母野猪的野蛮衝撞,张红旗对著老母野猪连开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