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月隋还有一堆鸽子、麻雀下属来著,月隋听不懂,它可以集思广益不是?
    录好歌曲发给工作人员,隋暖给工作人员打去了个视频电话。
    领著高工资,工作量十分清閒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老板终於打电话来视察了,她得认真给老板说明自己的作用。
    不然她真怕工作丟了。
    鸽子、麻雀、喜鹊等等鸟儿特別好照顾,还会定点上厕所,你敢信?
    要不是每月1號工资准时到帐,她都怀疑老板是不是要跑路了,工作至今没见过几次她神秘的老板。
    “老板好,您交代的任务我都……”
    “老大,你在哪?你都好久没来看看我们了,我们一直好好遵守您安排的任务,时时观察京城各处动向。”
    隋暖听不懂月晨以及一號鸽子在咕咕个啥,她默默看向月隋,求翻译,听不懂。
    她耳朵里全是工作人员在匯报她工作的事。
    月隋頷首:“阿暖你听著工作人员的话就行,我之后和你说。”
    隋暖安心收回视线,认真听著工作人员匯报情况。
    月隋站在隋暖肩膀上,表情严肃地听著月晨、鸽子一號匯报情况。
    等视频另一头双方都匯报完,隋暖以及月隋都对视频那边的员工、下属口头表扬了一波。
    工作人员嘴都差点笑歪了,老板不仅大方、人美,对员工也好,工作福利待遇都拉满了。
    能端上一个这么好的饭碗,真是上辈子积大德了。
    视频掛断,月隋嘆了口气:[阿暖,具体的月晨它们也听不懂,只说曲子是称讚、讚美什么的。]
    隋暖点点头:“那你刚刚表情为什么那么严肃?还有別的事情发生吗?”
    全程盯著一人一鸟的张鼎文:?
    啊?小徒弟是从哪里看出来月隋鸟脸上有“严肃”这个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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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瞎了?
    月隋没有打哑谜:[离开京城前,我让月晨、鸽子一號分工合作,在京城它们所在的那一片区域分散观察留意情况。]
    [它们刚刚就在给我说观察到的情况。]
    “有发现?”
    月隋点头:[是的。]
    [鸽子场在郊外,为了不让属下过於墮落,我会让月晨带下属定时出去拉练,有一处拉练地在一个小型村落周围,一个星期前,月晨以及鸽子一號带著鸽子们深夜拉练。]
    [就在它们眼皮子底下,有两人扛著一个行李箱出现在它们的拉练地,刨坟把行李箱里的人埋在了坟里。]
    [车牌是京g·sg251。]
    已经习惯的隋暖面不改色,张鼎文目瞪口呆。
    什么玩意?他都听到了什么?
    张鼎文再一次庆幸自己有那么点自知之明,得亏他投诚了,不然派个鸽子、麻雀跟著他,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留意人,留意监控,还能留意一只平平无奇的麻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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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被月隋跟踪都察觉不出来,更何况体型小、哪儿都有的小型鸟类。
    “小徒弟,你对我还是蛮仁慈的。”
    隋暖没想到这都能给赵队长送个案子,他不天天说閒得慌吗?拋个案子给他查一查。
    有缘千里送功绩,不用感谢她。
    这情况隋暖肯定不能直接联繫赵队长,她怎么发现的这事就非常不好解释。
    隋暖乾脆在718群里发信息。
    [隋暖:京g·sg251,查一查这个车牌的车主,一个星期前,也就是13號、14號有没有去小君村,查一查他,找到关於这车牌的线索在群里匯报一下,辛苦了。]
    [成浅:收到!]
    隋暖极少直接在群里冒泡,其余被留在京城,但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信息回復的人捶胸顿足。
    那可是在她们少校面前露脸的机会啊?谁不想啊?
    想想许尽欢、张文、柳敬亭、季萱璐她们,哪一个不是先露了脸,被江中尉看中,然后又在少校面前露脸之后被提拔的?
    至於刘洋那群头禿的?她们不一样,人家靠的是技术,没看一个个年纪轻轻就禿顶,亦或者髮际线后移严重吗?
    她们也很渴望功勋!但吃不了的饭不能硬吃,端不起的饭碗不能硬端的道理她们还是知道的。
    这边交代完,君隋就欢脱地从森林內跑了出来:“阿暖阿暖,我们来啦~”
    跟在君隋背后的是沉稳的仓首领,以及围著仓打转的白。
    怪不得叫白,洗乾净的白和仓以及君隋对比起来,它確实比较白。
    狼取名果然朴实无华。
    白见到隋暖等人,它连忙正经起神色,它可不能给仓丟脸。
    “您好,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白,是仓的伴侣~”
    每次提到自己是仓伴侣的身份,白都会在后面拖一点点小尾音。
    有一位这么优秀的伴侣,白要不是还记著自己是头狼,估摸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就像疯狂摇尾巴的君隋。
    “你好,我是隋暖。”
    “它们是我的伙伴:赤隋(蛇)、月隋(白凤头鸚鵡)、天隋(金丝熊)、灵隋(白虎),还有这位是我师父张鼎文。”
    张鼎文也走到了两狼面前:“你们好,没错,我是她师父。”
    白看了眼周围:“你要等的人还没到吗?”
    隋暖点头:“还要等一会,正常速度过来要一个多小时,她那边还要申请走流程,可能要更久一点。”
    张鼎文指指cd机:“要不咱们听听音乐?”
    仓从君隋那里听说了碟片曲子有多好听,它正好好奇:“那就听一下吧。”
    张鼎文把白色碟片拿出来,换回红色的。
    白色的对於它们而言好听,但很乱,还不如听张鼎文改编的。
    动次打次的歌声响起,君隋脑袋不自觉就点了起来,白也跟著欢快点脑袋,连仓都小幅度摇起了尾巴。
    隋暖打开了一包瓜子,边嗑边聊。
    双方聊了下到时候出发去找大长老,要不要接上玟和鈺一起,省得它们自己跑过去。
    盗猎者、车辆、野兽对於它们这一路都是不小的风险。
    仓当然没意见,它也好久没见自己的妹妹了。
    走完流程就紧赶慢赶往这边来的秦青:?
    “是不是有音乐声?”
    秦青摇下车窗认真听了下,旁边的队员连忙应声:“队长,好像是有音乐声,就在前面。”
    秦青想起唐琳天跟她说的,张鼎文那无孔不入的恐怖催眠术以及催眠曲。
    她手下意识握住了枪,不会是暖暖和那个姓张的闹翻了吧?如果真是那样,就有点麻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