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確实如隋暖猜想的那样,进入了墓里。
    事情回到赤隋、天隋第二次爬下废弃盗洞。
    赤隋在原地转了几圈:“天隋,你说这层墙有多厚啊?”
    天隋想也没想,把墙周围的泥土碎石扒拉开:“想知道多厚,啃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赤隋兴奋地搓爪爪:“这这这、这不太好吧?”
    天隋摩拳擦掌,选定地方准备开挖:“没什么不太好的,反正阿暖也在等秦队长。”
    “我预计著至少要三个小时秦队长才能爬上山,在上面乾等还不如挖挖看。”
    “真挖穿了也没什么,就那么个小洞。”
    赤隋本就不怎么坚定,被天隋这一劝,瞬间心动了:“那咱们开始吧,我也一起。”
    两只都进化了多次,赤隋见天隋啃得毫不费力,在墙和天隋身上来回看了几圈,天隋可以,它应该也可以的吧?
    赤隋张大嘴巴,嗷呜就是一大口,当然,它啥也没啃下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天隋好奇:“你感觉怎么样?”
    赤隋捂著嘴巴摇头:“我没事!”
    天隋:?
    “你还是看著吧,注意听阿暖在上面的动静。”话罢,辛勤的天隋师傅低下头,继续啃墙。
    赤隋鬱闷地摸了摸自己的牙,明明看天隋啃墙和啃饼乾似的,为什么它就不行?
    干不了別的,赤隋就坐在洞上方给天隋讲故事,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飞快,天隋倒转身体,把周围的碎石搬出它啃出来的小洞。
    赤隋在上面接应:“还要多久?怎么这么厚?”
    天隋活动了下身体,小短腿原地蹦了蹦:“不知道,感觉还有点距离。”
    赤隋好奇往下探:“我看看。”
    “等我……”天隋话都还没说完,就觉得脚下一空,整只鼠chua一下往下坠。
    赤隋爪子比脑子快,想也没想,一下抓住天隋一只爪爪,抓住是抓住了,可赤隋此时前身倒转,后脚和尾巴又没有著力点,两小只双双往下坠去。
    赤隋嚇得紧紧抱著天隋:“啊啊啊!救命救命!”
    “別动!”天隋单爪抓著突出来的一块凸起,最下面这一片是自然断裂的,不像天隋啃出来的那么平整。
    也得亏有这个凸起,不然它俩就这么直直往下掉了。
    下面很黑,不过它俩都能黑夜视物,天隋抬头看著上面,赤隋低头看著下面,两只都不敢动弹。
    谁知道那一小块凸起能不能顶住它们俩的重量。
    “赤隋,下面怎么样?多高!”
    “应该有一层楼高,下面是一条普通通道。”
    “天隋,咱们能上去吗?”
    天隋很想嘆气,但它俩这样,连说话都怕凸起扛不住:“不太行,或许是太久了,有点脆。咱们不动或许能扛得住,一动它很可能就要断了。”
    赤隋很著急,身体不敢动,眼睛化身x光扫视下方,找一个適合它们下落的地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天隋,我们的位置偏左,你能不能把我盪起来,甩向左边墙面?不然咱们俩就只能直直往下掉了。”
    “试试,这么一直吊著也不是个事。”
    天隋扒拉住另一个凸起,没等它用力,凸起就断了:“豆腐渣工程!”
    一连把自己能够到的几个凸起都试了,天隋发现,目前只有它现在爪子上这个凸起是靠谱的。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天隋有动静,赤隋又不敢抬头看,疑惑地询问:“天隋,你怎么没动静?”
    天隋深吸一口气:“来吧,试试。”
    天隋刚准备用力,忽然听到“咔咔”一阵细微响声。
    天隋:=????(??? ????)
    这一声细微的声响,天隋敢百分百肯定是它爪子上这个凸起发出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要断了!
    一层楼起码2~3米,它们要是掉下去,死不一定,但肯定会受重伤,阿暖肯定会自责的。
    准备了好一会儿的赤隋:?
    “天隋?”
    “好像要断了。”
    赤隋只觉得心都漏跳了一拍,天隋是怎么用这么淡定的语气说出这么恐怖的话的?它的蛇蛇心臟不好,別嚇它!
    “真……”
    “真的!”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天隋想了想:“除非我们能在这一瞬间学会飞,不然就只能找个合適的位置下落,儘量减少身上的伤,找个安全位置窝著,等阿暖发现不对劲下来救我们。”
    赤隋欲哭无泪:“阿暖肯定会自责的。”
    “不然也没办法,做好准备。”
    赤隋眼睛开始选合適的位置:“天隋,以咱们为中心点,你儘量扑向三点钟方向,我扑十二点钟方向,那两个位置碎石少。”
    “好,我说三二一咱们就……”
    咔吧!
    话没说完,小凸起彻底断裂,赤隋四只爪子张开:“啊!天爷,这也太突然了吧!”
    天隋把手上的碎石一把扔掉,张开双爪稳定身体,早知道会断得那么突然,它就不废话了。
    两小只一前一后掉落到走道。赤隋哼哼唧唧:“我下次再也不好奇心那么重了,是我害了你,天隋,对不起。”
    天隋连忙爬起身去扶赤隋:“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赤隋呆住:“你你你你怎么,怎么一点事没有?”
    不是它看不得小伙伴好,它就是单纯有点懵,明明是它俩同时掉下来的,且它体重还比天隋轻,为什么它浑身哪哪都痛,天隋却屁事没有?
    这难道就是阿暖常常说的阅歷吗?难道阅歷真的这么重要?有了阅歷,从这么高掉下来都没事?
    天隋也很懵,它看了下自己的身体:“我也不知道,就忽然感觉能控制身体在空中减缓掉落速度。”
    如果有旁人在场,肯定能发现赤隋和天隋下降时的不同。
    赤隋是“啪嘰”一下直直落到地上,天隋却是慢慢控制著速度往下落。
    缓了好一会儿,赤隋觉得自己身上也没那么痛了,爬起身绕著圈打量天隋:“没有不一样的地方啊?难道天隋一开始就会飞?只是没试过?”
    天隋拉著赤隋来来回回打量:“你真没事?”
    赤隋“啪嘰”落地那动静,它听得清清楚楚,那么大动静,它是真怕赤隋摔出个好歹来。
    赤隋原地小跳了几下:“我没事,就刚掉下来那会有点疼,缓一会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