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海生性格幽默,很会逗人开心,这是天生的优势。
    而景湛从小就性子闷,一张嘴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更不会哄小姑娘,不然也不至於顶著一张帅脸,愣是母胎solo至今。
    他一脸紧张地看著岁岁,生怕她被藺海生给拐跑了。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得说点什么挽留一下,便道:“岁岁,咱们特办处別的不说,就是钱多,你也想让你家人过上好日子吧。”
    他知道,岁岁一直都打算要给家人养老的。
    人小小的,却很操心。
    这么一大家子呢,养老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果然,听到这话,岁岁立马点了下头。
    她才不会离开特办处呢。
    藺海生从他们的话里也找到重点了,笑了,“我们这里也不差啊,现在上头大力发展科技,那也是很大方的,奖金髮起来也不手软哦。”
    哦个鬼!
    多大人了,还学岁岁说话,恶不噁心。
    人家小姑娘软萌萌的,这么说话是可爱。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是个黑心的,这么说只会想让人揍他一顿。
    景湛咬牙看著他,在心里已经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
    他只能给贺景行投去目光,希望他多说几句话,结果贺景行毫不在意,跟没事人一样,一进来就低头喝茶。
    反正岁岁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这就是景湛最担心的事,一连失去两个人,那他们特办处损失可太大了。
    没办法,他只能道:“岁岁,离了你,特办处就毁了,我们收不到消息,以后有人要害我们都不知道,到时候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
    闻言,岁岁心一紧,立马说:“景叔叔,我没说要走呀。”
    死亡,这是她这辈子最害怕的事。
    特办处的都是好人,谁都不能死。
    景湛笑了。
    轮到藺海生急了。
    “我们把科技发展起来,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要是外国的科技比我们发展得好,那欺负的可就都是老百姓了。”
    岁岁有些发愁,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忽然就那么愧疚呢。
    贺景行捏了下她的小脸,这才开口道:“岁岁就算再聪明,也还小,她的聪明,也只是对比同龄人来说,还远做不到能发展科技的地步,她要能帮上忙,起码也还得要十年。”
    “你要是著急的话,不如找专业的人员更合適。”
    这个道理藺海生自然是懂的。
    只是。
    “现在科技发展太快了,需要的高端人员自然也就要求更高了,年纪大一些能快速上手的专业人员我们自然也在找。”
    “但同样需要一批从小培养的。”
    上面看问题,自然更长远。
    实际上,神童班是一直都存在的,只是针对的方向不一样。
    而岁岁不光是数学好,才让他看中的。
    更重要的是,他打听到岁岁还在跟著宋老学物理,他还打听了下,岁岁物理也学得很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除此之外,还有个鸡贼的想法。
    那就是围著岁岁的这一圈人。
    比如因为岁岁去了特办处的贺景行。
    別忘了,a大还有两个天才呢。
    一个贺言,一个江璟年,他们的优秀,是肉眼可见的。
    他也早就惦记很久了。
    但他们一看就是有自己想法的人,连他都没把握能把他们都弄过来。
    但岁岁可以。
    所以岁岁不光是她自己,还自带一群天才。
    这种人才, 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不过这种话,他就不好说出来了。
    嗯,容易挨揍。
    他自己心里想想就行了。
    所以,他才亲自过来,哪怕顶著景湛吃人的目光,也要把人挖过来。
    齐锋盯著他们看了会儿,问岁岁:“岁岁,你怎么想?”
    小姑娘虽然小,但很聪明,可以自己做决定。
    岁岁托著小脸,有些苦恼。
    她歪头看著藺海生,问道:“叔叔是要让我做题嘛?”
    这是她的理解。
    藺海生愣了下,“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岁岁眨巴著眼睛说:“那可以呀,我也想多学点,大哥现在去上大学了,不方便上课,爷爷还是讲股票最厉害。”
    小学的课,贺老爷子自然也会做,但能不能讲,还讲得很有趣,就不一定了。
    墨兰姐姐都和她说了,那个袁老师讲课可厉害啦。
    她想听。
    在她的意识里,这个和宋老是一样的,都是跟著他们上课而已。
    她还不太懂跳槽这个事。
    但景湛知道啊。
    不然他为什么这么著急。
    他看著岁岁,“所以岁岁你要离开特办处吗?”
    “没有呀。”岁岁连连摇头,“我跟著老爷爷上课,景叔叔有任务还是可以找我的。”
    景湛懂了,岁岁没想跳槽,她以为就是多了个课外辅导班来著。
    一时间他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捨不得说岁岁,就迁怒到了藺海生身上。
    都怪他,要不是他,哪有这么多事。
    见两人又要爭起来了,贺景行忽然开口道:“不可以兼职吗?”
    闻言,两人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贺景行也不慌,慢悠悠道:“神童班那边,目前岁岁能做的,只有上课,至於以后的事,起码也要等十年后了。”
    “而特办处这边的事,也確实重要,现在就很需要岁岁,自然是不能退出的。”
    “既然无法做出选择,那就都要好了。”
    “做两份工,挣两份钱,至於资料在哪边,先不用动了,免得折腾,等將来岁岁大了,再自己做决定。”
    说是这么说,但以岁岁的聪明劲儿,將来两边肯定都捨不得放人,最后大概率也是让岁岁“兼职”的局面。
    拿不到岁岁的资料,就没法完全把岁岁挖过来。
    不过他说的也很有道理,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藺海生点了下头,“可以。”
    景湛也鬆了口气,“行。”
    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
    岁岁眼睛一亮,冲贺景行竖起大拇指,“小叔真聪明!”
    贺景行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嗐,无他,唯手熟尔。
    谁让他家岁岁这么受欢迎了。
    哎,这种事倒是都好说,可以兼得。
    但是当爸爸这种事,就具有排他性了。
    还是得想办法把贺淮川拉下来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