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手中的短刃,在刘孝辉脖子二厘米的位置处停了下来,刘海涛单手抓住短刃。
    这可把刘海涛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在反应慢一点,这刘孝辉就得去西天找如来佛祖玩斗地主去了。
    刘孝辉僵硬的转动脖子,看著近在咫尺的短刃,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额头上的汗珠极速的流淌著,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心臟砰砰砰的急剧跳动著。
    刘孝辉腿都嚇哆嗦了。
    “哎呀,屋里这么热闹呢?你们这是在玩啥呢?哈哈,海涛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索爷和董老抠走了进来,索爷爽朗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刘海涛右手抓著短刃,侧头看向进来的两人,对索爷笑了笑说道:“索爷过了,没事这不柱子哥带过来一些糕点吗,让大家尝尝,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尝尝这核桃仁桃酥”。
    刘海涛说完,用手將灵狐手中的短刃压了下去,灵狐见状顺势放下手,將手中的短刃收进了后背。
    刘海涛给了灵狐一个眼神,灵狐向后退去,又回到了之前坐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刘海涛看了一眼满脸汗水的刘孝辉,转身到炕沿拿起一块核桃仁桃酥递给了索爷。
    “海涛,这核桃仁桃酥可是好东西啊,有些年头没吃过嘍,你家这是来客人了”。
    索爷伸手接过刘海涛递来的核桃仁桃酥,笑著对他询问道。
    刘海涛回身坐到了炕上,笑著对索爷说道:“索爷,自己找椅子坐,她们都是我至亲之人,这不刚閒下来了么,她们就过来看看我”。
    董老抠看见索老头手里拿著的核桃仁桃酥,坐到了椅子上,他只能满脸的看著。
    何雨柱號称95號大院战神,也没见过这样的狠人啊,刚刚那个漂亮的女人是真的要的杀人?连半点都不再犹豫的?
    刚刚只觉得眼前一花,这刘海涛就后发先至的接住了短刃?要是刚刚没接住呢?何雨柱不敢继续想了。
    海涛这是都带回来了一些什么样的狠人啊,一言不合就杀人?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傻柱可不是真的傻,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刚刚可不是嚇唬,是真的要將刘孝辉给宰了,而且想宰了他的还是两个大美女?
    “海涛,这不是你家吗”?
    王霏歪头,看向重新坐到炕沿上的刘海涛询问道。
    “霏霏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欢和其他人住一个屋,前几天去了一趟街道办事处,赵主任说这间房子卖,当时就被我买了下来,这是屋子的房本”。
    刘海涛从书包里拿出房本递给了王霏说道。
    刘孝辉听后顿感尷尬,徐春燕看了一眼当家的。
    索爷也看了看在那站著的刘孝辉,若有所思了起来。
    王霏打开房本,看到房本上写的名字是刘孝辉,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海涛,这房本上写的不是你名字啊”?
    王霏合上房本,看向刘海涛舒展开了皱著的眉头,微笑著对他说道。
    “嗯,我年龄小不是城市户口,暂时就过户在了我爹名下,霏霏过两天有空把你安排进武装部,先把你城市户口身份解决,我在把房本名字过户到你名下”。
    刘海涛笑著对王霏讲述了一下说道。
    “行,听你安排,这个我就先收著了”。
    王霏听后笑了笑,將手中的房本装进了书包里后,对刘海涛说道。
    工作?落户城市户口?房子要过户给这个女人?
    刘海涛说的话屋里的人都听到了,满脸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吗?城市户口是那么好办的吗?而且还要把房子给这个女人?这女人到底是谁?和我儿子什么关係?刘孝辉心里震惊的同时,不由的暗暗想著。
    这房子300多块钱呢,说给人就给人?
    刘蒙蒙站在门槛边听著刘海涛和王霏的对话,连忙回屋,脱鞋上炕。
    刘蒙蒙把炕上的钱和票,整理起来,刚刚刘海燕小丫头在炕上,王霏把那些钱和票推给了她,这小丫头在炕上一直玩钱和粮票呢,弄的挺乱。
    “霏霏姐,这1000块钱还有这些票您收著,我不要也用不上,我哥之前给我挺多钱和票呢,以后我不够花再问你要,好不好”。
    刘蒙蒙將整理好的钱和票放到了王霏手里,笑著对她说道。
    这时候刘海涛都想给刘蒙蒙竖个大拇指了,这波助攻绝对堪称点睛之笔,完美。
    刘蒙蒙可不会在乎其它人,在理髮店做最底层工作,早就练会了察言观色,谁好,谁重要,心里门清著呢,大哥对这个霏霏姐非常重视,而且霏霏姐出手还大方。
    刘蒙蒙虽然不清楚两人的关係,但是交好霏霏姐绝对不会错。
    刘孝辉不知道1000块钱和粮票的事,现在看到后脑袋嗡嗡的,这么多钱?还有那么多粮票?
    何雨柱更是没见识,这些钱他连见都没见过,偶尔见一次,还是刘海涛上次去卖给轧钢厂肉的时候见过。
    “霏霏把钱装包里把,蒙蒙是我妹子,她也没那么多讲究,我也不会缺了她钱花的”。
    刘海涛笑著对王霏说道。
    刘蒙蒙这么做有她的原因,海涛哥和谁好,他就和谁好,跟这个大伯她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以前刘蒙蒙在乡下的时候,就没怎么待见过她,只因为她是女孩,之后被送走去理髮店,也是经过这个进过城里的大伯搞的鬼。
    要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刘蒙蒙都懒得搭理他,经歷过两年多理髮店底层生活的人,理念想法很简单。
    你是谁?你重要么?你对我一点都不重要,你是谁对我也不重要,刘蒙蒙清楚的知道,现在就连他爹刘孝志,都不敢过多的管她的事情了。
    这个態度都取决於她的好大哥,刘蒙蒙才能够安稳的在这个家里生活。
    其他人?呵,连一口吃的,都不会有多余的给她吃,心里的变化从被送走的那一天就萌生了,刘蒙蒙將这一切都暗暗的记在了心里。
    有的时候打脸爽,確实挺直接,有的时候这种给人带来的震撼爽,才会更觉得有意思,但是刘海涛可不清楚这丫头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