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打完镇定剂后,都安静了下来,穿著深绿色的120急救担架员,快速的上前,將孩子一个抬著肩膀,一个抬著双脚,將人给弄到了担架上。
    担架员两人一前一后配合著,抬著担架快速的向外跑去。
    另外两个青年也都同样的流程。
    担架员上了救护车,一个救护车里刚躺著两个青年,跟著四名担架员,两名白大褂女医生。
    张子明在父亲的安排下,被救护人员单独给安排了一辆救护车,两名担架员,一名白大褂女医生,张建民也跟著坐上了救护车。
    另外两个青年,一个叫杨丹,一个叫蔡胜男,到达医院后,家属帮助填写,掛號登记信息的时候得知的姓名。
    杨父杨母,蔡父蔡母,都在询问张建民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在电话里也没说明白,又是说鵪鶉蛋丟了,到底什么情况。
    张建民此时也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情搭理他们,他的司机和两个保鏢,將两家人给挡著隔开。
    三个青年被转移到了医用推车上,送到了检查室,又给三个青年打了止疼针,这才给送到了彩超室做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了,直接在整个医院掀起了轰动,医学奇蹟,堪称医学奇蹟,三个青年鵪鶉蛋都丟了?
    经过医生专家研究,得先做个小型手术,这需要三位家长签字才行?
    当三家得知诊断彩超结果后,三家的大人全都懵圈了?围著医生问个不停,怎么能丟呢?怎么会丟呢?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最后三家家长进到检查室里面察看,確定了没有任何伤口后,更加不敢置信了。
    这时候京城大型医院附近就有派出所,三名家长直接去报了警。
    等公安过来后,小型放血手术已经做完了,同时对这三人做笔录,三个青年都是骑自行车玩,並不知道为什么?
    张子明他们三个可不敢说实话,这要是说出来三人调戏一个小姑娘,那他们就得被抓起来。
    他们三个青年甚至连刘海涛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刘海涛到达的时候,只是扶起了那个小姑娘,根本没有跟他们任何接触过。
    此时的三个青年躺在医护床上,都是无神的望著天花板,至於身旁追问的三家家长,他们根本就充耳不闻。
    公安了解了一些情况,记下了笔录,这外界人员干预,也没有与外界人员接触,就是向平时一样骑个自行车,至於怎么丟的,三个青年也不知道,这就奇了怪了?
    老医生从医数十年,像这种罕见的医学奇蹟还头一次遇到,这老医生带领学生,决定得好好研究研究,不能让这三个青年快速出院,就很无语。
    杨父杨母哭天抹泪,蔡父蔡母也是嗷嚎大哭,只有张建民非常淡定,他姨太太多,一个儿子而已,大不了换个儿子宠著被。
    至於另外两家家长找他闹,这和他有毛线关係啊,我儿子也是受害者好吧?
    你们儿子是儿子,我家儿子也是儿子,你说你家儿子找我家儿子玩,我家儿子就有责任?你们就来跟我闹?毛病,张建民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们。
    张建民是四联理髮店的老总,这年代也不让做生意,也不需要结交这种同样是资本家的人,他才懒得搭理他们两家呢。
    公安来了都没办法,张建民心里想著,老子在京城,魔都都有四联理髮店,像你们这种小工厂合资家,他才不正眼瞧他们呢。
    张建民跟医院副院长沟通后,花了一笔钱,將张子明安排到了单独病房里,远离另外两家。
    “儿子,现在没有外人,你跟爹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建民坐在张子明的旁边,伸手抚摸著他的额头轻声的询问道。
    “儿子,你连爹都不告诉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爹会为你报仇,你应该是得罪了异能者,要不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跟爹说说”。
    张建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至於报仇,想想就算了,能凭空取物的异能者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啊,只是好奇心驱使下,想了解了解。
    张建民想的很通透,这个儿子他必须得放弃了,没办法得罪异能者,这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万一自己出门在外,回来了东西也丟了咋办?肝臟没了?肾没了呢?要是心没了,大脑没了,那不直接就掛了?
    能凭空取走东西,就同样凭空取走大脑,凭空取走心臟,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张建民是真怕啊。
    张建民虽然有保鏢,但那都是二流武者,三流武者而已,跟那些异能者比起来,连屁都算不上。
    张建民现在恨不得赶紧跟这个儿子撇清关係,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弄死张子明,这坑爹的玩意。
    要不怎么说人家张建民厉害呢,不但能在魔都和京城干起来私营企业,就这份决绝和狠辣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擬的。
    普通人想的是怎么找到元凶,上门討要说法,找机会报復,真正的高手则是,明哲保身,弃车保帅的做法,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张建民想法很简单,得罪的起滴往死得罪,得罪不起的赶紧撇清关係,先保住小命要紧。
    至於六亲不认,快別逗了,有命活著的前提下才能考虑亲情,连命都保不住,亲情只在谈笑间。
    张建民从儿子口中得知了经过,欺负小姑娘这都没有问题,问题应该是后出现的那个少年,或者说是那个少年身后的四个保鏢乾的,其中的一个保鏢乾的坏事?
    不想在那个女孩面前杀人,这才先收取点利息,留了自己这个儿子的一条小命。
    张建民大脑飞速的思考著,现在不是找不找那个少年的问题,问题是那个少年会不会继续来报復的问题。
    张建民想到,如果那个少年只是替那个女孩出口恶气的话,就没有事,自己的这个儿子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如果对方气没消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张建民现在想的是,如何不让这个坑爹的儿子连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