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孝字也不差!《諡法》云:“慈惠爱亲曰孝”。他对太子苍,那是真没话说。>
    <感觉孝帝的话……像是实在没得夸了只能夸他孝顺。心虚.jpg>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有“孝”字的秦孝文王嬴柱:“???”
    有吗?
    虽然但是,孝字確实不错啊!
    嬴子楚忍不住耸著肩膀笑,嬴柱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背上。
    体型优势下,嬴子楚被拍的齜牙咧嘴声音之大当即吸引了嬴炎侧目,一边感慨一边摇头道:“血脉压制啊……”
    天地君亲师,这排序就算不是所有人都认同,可“忠”高於“孝”还是能让不少人理解的。
    比如之前那位把自己儿子给齐桓公吃的狠人易牙。
    世上典故千千万,为什么这种故事能传下来呢?要不要猜猜有多少掌权者顺水推舟?
    咳咳咳,扯远了。
    反正嬴柱和嬴子楚父子二人功绩都差不多,那自然只能按照父子来论高低了。
    嬴政:“哦?你还知道血脉压制?”
    別问他是怎么知道血脉压制是什么意思的,他不知道这个词,难不成还不会判断语境吗?
    嬴炎抬头望白色的天板:“当然。”
    然后凑到父皇旁边:“我感觉这样收买人心的做法是真的不错,这样一比起来,和什么分肉分酒给將士们之类的效果好多了。”
    问:一句话,嬴炎內涵了多少名將?
    算了,统计不来。
    嬴政:“要干你干,反正朕不干。”
    始皇帝的威望,是在战火与变革中铸就的,足够他不需要这类细致的“表演”来凝聚军心。
    大秦现如今的军心,如铁板一块。
    况且有天幕的缘故,至少未来三至五代的大秦帝王,都能享有足够的权威缓衝,无需事必躬亲到如此地步。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標杆立得太高,后人会很难做。
    你亲手敷药两个月,你儿子难道要敷四个月?有些事,开了头,就成了必须攀比的责任。
    嬴炎:“我也不干,反正他们不需要我干到这种程度。”
    老秦人、韩信、项羽,未来大秦军方的局势已经有了固定的趋势,三足鼎立永远是最稳定的。
    嬴昭华转著剑穗玩,问:“那先祖您说什么?”
    嬴炎:“找乐子唄。”
    嬴昭华:“……”
    原谅她的固有思维,在歷史的敘述当中,秦嬴的先辈一直都是严肃威严的形象,就算嬴昭华知道人都是有多面性的,可也还是把先祖带入同一个模板。
    女帝笑了笑:“所以您还真的只有十来岁?”
    原来不是和她一样死后恢復年轻时候模样过来的啊?
    嬴炎非常真诚:“我这张脸,不像吗?”
    嬴昭华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道:“不像。”
    更像是老黄瓜刷绿漆强行装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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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嬴昭华非常明智的没有把后面想的说出来。
    情商,大抵就是这种时候使用的。
    嬴炎:“也行,我就当你夸我少年老成了。”
    观影——
    【军队被稳住的同时,咸阳城內的爭端也没有落下。
    秦孝帝母族借著监国的便利,成功的和谢怀安形成了对立,再加上以张家为首的中立派,三方制衡。
    也正因如此,通往北境的粮草器械才能源源不断,未曾有过大的延误或亏空。
    皇帝和太子归来时,已经是战后五个月了。咸阳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寒意中。
    带著边境的三万军队,强硬的替换了咸阳城的大半守军,剩下的一小半,是怕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
    大秦域內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冷,粮食作物、天下民心都经不起折腾,如果可以,还是帝王把彻底收拢权力的影响降到最低的好。
    车驾驶入宫门,隔绝了外朝的肃杀与寒意。沉重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太子苍才觉得那一直绷在肩背上的力道,微微鬆了一些。
    熟悉的宫道,熟悉的檐角兽吻,连空气中漂浮的、属於宫廷特有的薰香与尘灰混合的气息,都让他有种恍惚的隔世之感。
    “太子殿下回来了!”
    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小黄门先喊了一声,紧接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便从前方的迴廊处涌来。
    最先衝过来的是一团火红的身影——八公主,裹著厚厚的红狐裘,像个小炮仗一样直扑过来,一把抱住太子苍的腿。
    “三兄!三兄!”她仰著小脸,眼睛亮得惊人,“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想你!他们说北边有大狼,会吃小孩,你打跑它们了吗?”
    太子苍被她撞得微微一晃,低头看著妹妹冻得红扑扑的脸蛋,眼底不自觉地染上暖意。
    蹲下身,捏了捏她的鼻尖:“打跑了。还给你带了狼牙做的坠子,回头让嬤嬤拿给你。”
    “真的?!”八公主欢呼起来,引得后面跟上来的几个孩子也加快了脚步。
    “三兄!”
    “太子哥哥!”
    孩子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瞬间將太子苍淹没。
    “北边的雪是不是特別大?听说能把房子埋了!”
    “父皇真的亲手给伤兵包扎吗?疼不疼?”
    “三兄你好像……长高了?也黑了!”
    “有没有看见外族人?他们是不是真的青面獠牙?”
    “带礼物了吗?除了小八的,我们的呢?”
    “慢慢来,一个个说。”太子苍笑著,目光在弟妹们脸上逡巡,一一確认他们都好好的,似乎还都胖了一点,心下稍安。
    隨即,他看到了站在人群稍后一点的嬴寰。
    嬴寰也长高了些,穿著靛青色的皇子常服,领口一圈银狐毛衬得他小脸愈发白皙。
    他没有像其他兄弟姊妹那样急切地挤上前,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太子苍,嘴唇微微抿著。
    大皇子背著手看著他,就站在嬴寰旁边。也是带著笑意和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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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
    还有,
    欢迎回来。
    什么?你问他们父亲?
    他是皇帝,用不著他们这些晚辈关心。
    秦孝帝:“……”
    命苦不必多言。
    被儿子们忽视了的秦孝帝,此时正召见一眾臣子了解近一年的大秦事务。
    也同时,开启了长达三年的君臣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