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禁止火药入民间?”秦始皇嬴政不敢置信的问自己儿子。
    嬴炎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是!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嬴政:“不怪你怪谁?”
    嬴炎当即问:“父皇你为什么不禁止民间藏甲冑?是没有严苛律法规定吗?”
    靠,这玩意儿是想禁就能禁的吗?
    上面的后世之人说的对,只有国家能確保每一个百姓的生命安全的时候,才能真正的达到全境禁杀伤性武器。
    可真正想要达到这种程度……社会主义?——真搞社会主义您老人家又第一个不乐意!!
    哦,不对。
    真搞了社会主义,按照歷史发展轨跡,大概率还是要被推翻然后继续封建主义。
    反正保护全境百姓生命安全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生產力能够达到的!
    嬴政被问住了,顿在当场。
    大秦律法对民间私藏兵器甲冑的惩罚不可谓不严,连坐、弃市比比皆是。
    但正如嬴炎所言,想彻底禁绝?就算有天幕的影响力摆在那里,也不容易。
    六国遗民、山林匪盗、甚至某些不安分的黔首,总有办法藏匿。
    李斯果断请罪:“臣立法不严,臣有罪。”
    大秦一统六国之后的立法九成九都是从他手里出去的,只要是法律方面的问题出现了问题,完完全全可以闭著眼睛冲。
    嬴炎瞥了他一眼。
    只觉得李丞相太久没有回朝堂了脑子终於锈了——父子间的小情趣罢了,李斯瞎说什么话?
    法律出咸阳之前还需要嬴政的审批,李斯错了不就等於嬴政错了吗?
    嬴政:“一边玩儿。”
    李斯:行吧,老夫闭嘴。
    观影——
    【影二瞳孔骤缩。
    “七殿下果然……非同凡响。”影二迅速扫视四周,並未发现其他伏兵,但那股被更高层次力量锁定的寒意让他脊背发凉。
    “只是殿下可知,私用火药,亦是重罪?”
    嬴寰端著枪的手很稳,小型火銃做工不错,后坐力小,精度高,装填缓慢,但在这个距离,一次击发就够了。
    轻轻歪了歪头:“重罪?对本殿而言,无非就是关几天禁闭。但对你,和你们背后那位……”
    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称呼,“私自调兵、屠戮村庄、追杀皇子,哪一条不是株连九族的重罪?本殿用点保命的东西,父皇……难道会怪我保命保得不够规矩?”
    皇子的错与臣属的罪,从来不是一回事。他秦嬴,就是规矩。
    影二脸色铁青,他知道嬴寰说得没错。
    “殿下想如何?”影二咬牙道。
    “本殿不想如何,”嬴寰直勾勾的看著他:“柳树屯几十口对本殿不错,本殿想安排……”枪口指指面前的十几个黑衣人:“十几个人全家给他们陪葬。”
    “通俗点来讲,本皇子要你们十几口,包括你们的家人给他们陪葬。”
    “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影二身后一个黑衣人按捺不住恐惧,“就为了几个泥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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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寰的目光甚至没转向那个出声的黑衣人:“泥腿子?那是本殿的救命恩人,是给了本殿一口热饭、一件暖衣的善心人。他们的命,比你们的命,金贵。”
    “至於疯子?或许吧。但清理门户,诛杀叛逆,本就是皇家子弟该做的。你们……连同你们背后那位,才是大秦的毒疮。”
    虽然他现如今还不太能確定这些人背后的人是谁,不过就算按照排除法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嬴寰抬了抬手。
    包围圈中,夏侯惇狐假虎威,沉声喝道:“弃械,跪地!违者立毙!”
    他们这边十几把火銃,一人一梭子也够这些黑衣人喝一壶了。
    嘿嘿嘿,能光明正大拿火銃的感觉就是好。
    “哐当!”一名心理崩溃的黑衣人率先扔掉了手中的刀,扑通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有人带头,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对主子的忠诚和对任务的执著。
    接二连三的兵器落地声响起,除了影二和两名死忠还咬著牙僵立,其余黑衣人全都面如死灰地跪了下去。
    影二看著手下纷纷投降,眼中闪过疯狂、怨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彻底完了。
    不多时。
    嬴寰走到被死死按在地上、因疼痛和愤怒而面目狰狞的影二面前,蹲下身。
    “谁派你来的?”嬴寰问,声音很轻。
    影二啐出一口血沫,眼神怨毒:“呸!休想知道!”
    嬴寰点点头,似乎並不意外:“曹操,问出来。要快,要详细。然后……”目光扫过地上那些面如死灰的黑衣人,“按律,袭杀皇子、屠戮村庄,该当何罪?”
    曹操躬身道:“回殿下,主犯及从犯,皆凌迟,株连三族。胁从者,斩立决,家產充公,亲族流放。”
    “嗯。”嬴寰应了一声,看向影二,“听到了?你们的时间不多。说,可以死得痛快一点,或许……本殿心情好,只诛首恶,不究远亲。”
    “不说,那凌迟的刀子,会从你们最在乎的人身上开始剐。”
    赤裸裸的心理摧残。
    他找不到这些人的家属吗?
    不一定。
    就算他找不到,他父兄还能找不到吗?就算现如今不行,等他长大了,真正自己立府了还找不到吗?
    早晚的事罢了。
    嬴寰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一旁。
    曹操虽然因为即將第一次杀人而脸色有些白,但也掩饰不住眼中的怒火——柳树屯的人对他也不错!!!
    压抑的审问声和偶尔崩溃的哭嚎瞬间响起。
    然后……突然……安静?
    嬴寰疑惑的转过头,曹操脸色发黑:“殿下,他们都服毒自尽了。”
    ——藏在牙齿里的毒。
    还是年纪小,经验少,但凡再长大一点,都不可能让他们有机会自尽。
    嬴寰猛地转身,跨回场中。
    火光下,影二和其他黑衣人或瘫软在地,或伏臥於尘埃,嘴角、下頜都掛著紫黑色的污血,双目圆睁,脸上残留著痛苦和一丝……解脱?
    他们凭什么解脱!
    嬴寰心火更甚!恨不得让他们再活过来被活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