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人啊,可真是越长大越严肃。>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不熟的人面前严肃其实是正常现象,你看宪帝在仁孝太子和皇后面前就很软乎乎。>
    <可是还是觉得很正经。>
    <可是后来混熟了之后宪帝和曹老板一起被大鹅追唉。挠头.jpg>
    <?>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出土的文物,曹老板的儿子的陪葬品里面提到的,是曹老板晚年回忆来著。>
    <咸阳宫里面为什么会有大鹅啊啊啊啊!!这合理吗?>
    <怎么不合理,喜欢铁锅燉大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吗?!人家有条件在自己家里养!大声.jpg>
    <6>
    “铁锅燉大鹅?什么菜?怎么没听说过?”嬴盪力气大,饭量也大,还挺爱美食的。
    嬴昭华:“就是用铁打造出来的锅燉鹅,没那么复杂,让膳房那边好好实验实验总能调出最佳配比的。”
    嬴盪犹豫:“可是寡人这个时候铁不太行,硬度不够。”
    “这事总不能怪我吧?”嬴昭华真诚发问。
    嬴稷直接问到关键:“锻铁技术是谁改进的?在不在现场?”
    嬴昭华果断转向嬴炎。
    嬴炎:“……”
    嬴炎嘱咐道:“就算告诉你们方法,也还是需要不断的实验和对比的。记得给锻造的人一点耐心,別一时半会见不到成果就翻脸。”
    话说出来可谓是苦口婆心。
    嬴稷非常不满:“寡人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
    嬴炎点头:输破防杀自己名將的能是什么靠谱的人?
    嬴稷见嬴炎点头,恨不得跳起来敲这小兔崽子脑袋:“政!管管你儿子!”
    嬴政装没听见,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嬴稷——谁爱管谁管,反正他管不了。
    观影——
    【嬴寰说是要和曹操一起看墙外的天地,就真的向父皇母后请旨要了一块可以隨意进出宫门的玉令。
    感谢老祖宗——特指秦太宗开的特例,大秦宗室子弟时常会有云游天下的想法。
    ……虽然因为这个死了不少,但是!总体来说结果是好的!
    故而只要有人提,那歷代秦皇都会同意。
    玉令到手的那日,恰是芒种。
    巴掌大的羊脂玉牌,刻著蟠龙纹,触手生温。嬴寰將玉令系在曹操腰间时,手指很稳:“从今日起,每月初十、二十、三十,你可隨我出宫四个时辰。”
    曹操捧著那玉令,觉得掌心发烫。四个时辰,宫门落钥前回来——这是歷代皇子云游传统里最宽鬆的权限。
    他抬头看向嬴寰:“殿下如何说动陛下的?”
    “我说,”嬴寰眨眨眼,“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父皇沉吟片刻,便准了。”
    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卷舆图,在案上铺开,“不过母后加了一条——须得有暗卫跟著。”
    话音落时,窗外树影微动。
    <div>
    曹操余光瞥见廊下一闪而过的玄色衣角,心下明了。大秦皇室的暗卫,据说都是自幼培养的死士,神出鬼没。
    有他们在,安全无虞,却也意味著一言一行皆在皇帝眼中。
    “应该的。”曹操垂眸,“殿下万金之躯。”
    嬴寰却摇头:“我不是要他们护著我。”手指点向舆图上宫城外的街坊,“我是要看看,他们平日护著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咸阳城。”
    第一次出宫定在五月初十。
    那日天未亮,曹操便被曹镜唤醒。
    姑母替他换上月白色的常服,髮髻用玉簪束起,腰间除了那枚玉令,还悬了个绣著曹字的香囊。
    “里面是艾草和薄荷,”曹镜仔细系好带子,“宫外暑气重,提神醒脑。”她压低声音,“暗卫虽在,你自己也要警醒。七殿下性子单纯,有些事……你要多看顾。”
    曹操点头:“侄儿明白。”
    宫门开时,晨光熹微。嬴寰已等在侧门处,一身靛蓝圆领袍,手持摺扇,儼然是个富家小公子模样。
    他身后站著个面目普通的中年汉子,灰布衣衫,腰杆笔直——想必就是明面上的护卫了。
    “这是赵叔。”嬴寰介绍道,“跟著我们。”
    赵叔抱拳行礼,一言不发,眼睛却如鹰隼般扫过四周。
    三人步行出宫,过了护城河,长安城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早市正热闹,炊饼的香气混著马粪味,挑担的小贩吆喝著,卖少女篮中的梔子还带著晨露。
    嬴寰看什么都新鲜,在一个画摊前驻足良久,看老翁以铜勺为笔,以浆为墨,在石板上画出腾飞的龙。
    曹操掏出铜钱买了两支,一支递给嬴寰,一支自己拿著。
    龙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嬴寰舔了一口,眼睛弯起来:“比御膳房的蒸酥酪甜。”
    曹操失笑:“御膳房的点心讲究雅致,市井吃食图个痛快。”
    正说著,前方忽然一阵骚动。几个衙役押著个披头散髮的汉子走过,那汉子嘶喊著:“冤枉!草民冤枉啊!那田契是张家偽造的!”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又是田產纠纷……”
    “张员外家的官司,谁敢接?”
    “听说县丞都收了银子……”
    嬴寰蹙眉,欲上前询问,被赵叔不动声色地挡住去路:“公子,该去西市了。”
    曹操也轻拉嬴寰衣袖,低声道:“殿下,初来乍到,不宜介入地方诉讼。”
    嬴寰抿了抿唇,终究转身走了。只是那龙,再没咬第二口。
    西市比东市更繁华,胡商云集,驼铃叮噹。波斯地毯、大食琉璃、天竺香料,琳琅满目。
    嬴寰在一家书肆前停下,里头不仅有经史子集,还有话本、游记甚至民间俚曲的小册子。
    “宫里见不到这些。”嬴寰抽出一本《江湖异闻录》,翻了两页,眼睛发亮。
    书肆老板是个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见他们衣著不俗,热情介绍:“小公子喜欢奇闻异事?这儿还有《南疆蛊术考》《东海仙山传》,都是孤本……”
    曹操隨手拿起一本《盐政杂记》,翻看几页,心头微震。
    书中详细记载了各地盐价、私盐贩运路线,甚至还有盐官贪墨的手法——这已不是普通閒书了。
    他看向老板:“此书何人所作?”
    老板眼神闪烁:“客官说笑了,小摊上的书都是收来的旧籍,哪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