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境內,潘源县,虬龙山。
    山下村民报警村中牲口家禽异常失踪,於是一支特殊小队前来调查。
    小队成员分別是於离、秦祁书、以及大白鹅。
    並没有到处都是【异常】事件,多数是异常事件,基於认知的不足以及证据的缺失而导致的未解之谜或悬案,走近科学三集拍不完的那种。
    村里只是牲口家禽异常失踪,並没有出现人员的失踪或伤亡,所以让兽化、听懂兽语、以及兽,来调查。
    由於何安在因为【九江轮渡】事件被耽误,脱不开身,迟迟没有返校,於是同学们便开始了第三次外勤,尝试进行一些异常事件的调查。
    已有的监控信息显示,並没有入侵者的出现,是动物自己离开了圈舍,然后再也没回来。
    二人的身份是镇上来的林业站工作人员,配合民警对牲口家禽异常失踪案件进行调查,並对村中丟失牲口家禽的村民进行了走访。
    而大白鹅装作为一只平平无奇的鹅,混进了村里。
    大白鹅较比村里的鹅,有些乾净过头了,而且平日居住环境与人无异,身上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异味,因此作为专业的鹅,它进村便先鹅圈里滚了几圈。
    谁家多只鹅、少只鹅,都是有数的,可当好几家的鹅混到一起后,那就分不清了。
    二人经过一天的走访与调查,並没有太大收穫。
    村里监控不似城中那般密集,圈舍前后虽有监控,但可视范围也就前后一段距离,且画质不是很清晰。
    调查无果,一同前来的民警返回了镇上,二人则留在了村委会,支起了帐篷。
    傍晚,二人一鹅聚在一起进行总结,並就今天的调查,安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什么都没有发现呢。”於离盘膝而坐,双臂抱胸,低头沉思著。
    他知道自己可能不太擅长调查。
    听说猪是很聪明的动物,於是他將自己的脑袋兽化成了猪头,结果更不懂了。
    “呵。”秦祁书直接给气笑了,能想到將自己的脑袋变成猪头来思考的,或许脑子真的不如猪吧。
    “我这是以动物的思维来思考这件事。”於离倒是有理,头头是道。
    是啊,人的正常思维显然理解不了动物的异常行为,於是秦祁书问向大白鹅。
    “它们为什么要在半夜离开圈舍?”
    大白鹅被问懵了,它想骂人,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骂了。
    它哪知道动物为什么要在半夜离开圈舍?
    它只是鹅,它不是上帝,不要什么事情都来问它。
    “因为它们渴望自由。”大白鹅一本正经。
    “居然是这样吗?”於离信以为真。
    “呵。”大白鹅不屑地翻起白眼,並扭过长长的脖子。
    秦祁书无语到捂住脸,心中腹誹他是真对得起他的那颗猪头。
    “都是散养的,圈舍非封闭性,要跑早跑了,何必扎堆跑?”秦祁书说道。
    对啊,偶尔少只鸡,少只鸭,都属於正常情况,可能是被黄鼠狼叼走了,也可能是被人偷了;偶尔走失头牛,走失只羊,也不罕见,远算不上异常失踪。
    可眼下一段时间內各家各户都出现了牲口家禽失踪的情况,牲口家禽扎堆失踪,那就不正常了。
    民警將这件事情暂定为有预谋的人为事件。
    那么多牲口家禽不可能凭空消失,就算被野兽吃到连骨头都不剩,那得是什么野兽,多少数量,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吃完?
    这种程度的兽群已经危害到居民安全了,且如此数量的兽群无法完美藏匿到一点痕跡都没有,林业站不可能不知道这种情况的存在。
    排除野兽的情况,便是人为的情况了,是有人偷走了村民家的牲口家禽,这便是民警们的主要调查方向了,只是其中有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鸡鸭等家禽好偷,牛羊之类的,偷哪去了?
    偷到总要运输吧?就算自己宰杀吃肉,也不可能將痕跡处理到连民警都发现不了。
    村里没有屠宰场,没有程序化的宰杀流程,个人想要宰杀牛羊,不可能处理到一点痕跡都没有。
    若非兽也非人,便是他们要调查的方向了,超脱认知的异常事件。
    秦祁书在走访调查的过程中,用能力听取动物的声音,混乱的逻辑,散碎的信息,並没有动物为什么会离开圈舍的线索。
    大白鹅初来乍到,还没有打入动物內部,人分不清,动物却能分得清,它说话就不像本地鹅。
    而且鹅有很强的领地意识,高傲如大白鹅肯定不会去给別的鹅当小弟,强鹅不压地头鸭,等探清村里局势再说。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没有收穫,村里的情况,会有民警继续调查跟进,秦祁书与於离计划明天扩大搜索范围,打算去村子外的虬龙山看看。
    若將牛羊装车运走,必会经过村外的省道,道上有监控,可以看到往来车辆。
    若是將牛羊赶走的话,能走的路虽多,但必会在路上留下排泄物。
    已有的监控录像已经否定了被运走的可能,那么失踪的动物大概率是进了虬龙山。
    大白鹅明天的任务是完全打入动物內部,从內部了解案件发生的真相。
    换个说法,叫钓鱼执法。
    秦祁书攫取了村中监控的权限,观察著各家各户的圈舍情况。
    二人一鹅轮番值夜,观察著监控,然而今夜无事发生。
    隔天一早,秦祁书与於离便进了山。
    大白鹅则去到了村外的池塘,提前蹲守在此,霸占了池塘。
    它本来打算用上等饲料来收买鹅心的,这是它惯用的伎俩。
    可它收到的任务是“打”入动物內部,於是只有育红班文化水平的它,便准备打进去。
    不多时,一群鹅鸭成群结队来到了池塘。
    这片池塘的老大是一只灰鹅,身形高大,翼展宽阔,鹅冠丰满,叫声嘹亮,是仅凭一个对视就能把小孩儿嚇哭的那种。
    灰鹅独眼,是跟村里一只狸花猫爭地盘时,被挠瞎的。
    “切,连只猫都打不过,废物。”大白鹅不屑。
    花花不在,某鹅已经忘记被猫揍立正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