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不吃青菜:接受投喂,开心!】
    孟知意瞄到他屏幕,吐槽:“你才18就老徐啊!”
    徐青弘回懟:“你也18,还逼著我叫你孟姐呢。啊不对,你没过生日,还不到18!”
    “我永远比你年轻!”
    徐青弘转头告状:“茜姐,她嫌弃你岁数大。”
    “我什么时候说了!”孟知意急了,她妈可是真打她啊。
    茜姐一脸姨母笑,没插话。
    “按咱东北的虚岁,我成年了好吧!”
    “你就是虚八岁,我还是比你大!”
    孟知意无语,东北的虚岁跟有病似的,不按身份证,非得多加一岁。
    十八说二十,二十多说三十,三十多就快入土了,离了大谱。
    “弘弘去上学住校吗?”茜姐搭话。
    徐青弘道:“不住,家里在燕京有几套房子,我挑个离学校近的。”
    “你不住校啊?”孟知意一脸惊奇。
    “麻烦,受不了宿舍生活。”
    徐青弘已经经歷过一次大学住宿,他本身是个比较独的人,也不需要在大学里打好什么人际关係,搬出来省心。
    “那你怎么交朋友?”
    “不用啊,我身边都是好人。”徐青弘想了想,提醒道:“我知道你爱交朋友,但娱乐圈和高中的时候不一样,捧高踩低,见人下菜碟的人多到数不过来,你当他们是朋友,转头就捅你一刀,还有你们的粉丝也会吵架,不允许你和他们家正主关係太好。”
    “哎呀!”孟知意直撇嘴。
    “你看看微博上大唐诗仙粉打成什么样了。”
    孟知意跟著掏出手机刷微博。
    徐青弘跟茜姐说话:“孟姐有什么打算,自己开个公司还是加入哪个传媒?”
    “这我们也不懂啊。”
    “我建议自己开工作室,掛靠在传媒公司底下,我刚好有一个,孟姐可以考虑来我这。”徐青弘拋出橄欖枝。
    孟知意道:“我还没入学呢。”
    “没事,你慢慢考虑,来不来都行。”
    “什么待遇啊?”
    徐青弘道:“我负责你的资源,抽一半。你也可以跟著我投资,老规矩五五分。”
    “听上去不错。”孟知意听说过新人演员的合约有多苛刻,五五算好合约了。
    “年限比较长,二十年。”徐青弘丑话说在前头。
    “咋这么久?”
    “就是这么久。”徐青弘耸肩。
    “卖身给你二十年啊?”孟知意犹豫。
    “这事不急,你慢慢想,要是有合適的公司,你去別的地方也行,不影响咱们老同学的关係。”
    徐青弘没指望她直接答应下来,这是个大事。
    娱乐圈的合约几年都有,真正捧人会选择五年到十年。
    二十年这种卖身契合约少有。
    “咋整的这么嚇人呢。”
    徐青弘道:“因为我不缺资源啊,我想拍的东西老多了。”
    “你公司还有谁啊?”
    “就我,打算开学之后看看学校里有没有合適的人签进来。”
    “你跟他们也签二十年?”
    “不,二十年只对你的。”徐青弘听到雷声,走到窗边往外看。
    天阴的嚇人,大风颳的树枝东倒西歪,暴雨的概率很大。
    “与其捧一个不知性格的陌生人,不如把资源砸在熟悉的人身上,圈里多少人因为利益闹掰最后好友之间反目成仇。哎,我去通知他们架机器,你等会去上妆!”徐青弘匆匆出门。
    人工降雨效果不如自然雨,徐青弘抠门,捨不得在这方面砸钱。
    幸运的是,暴雨如期而至。
    徐青弘给孟知意讲戏:“这时候陆鳶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她拒绝沈不言说出真相,选择入宫。沈不言一次次穿越就是为了救她,他提出让陆鳶不要管,和他隱居,陆鳶拒绝。在入宫的马车里,你要哭,哭出心碎与不舍,还有隱忍,不能让车外的倚华听见。”
    孟知意频频点头。
    “倚华是个忠僕,她在最后一刻选择把马车交给沈不言,希望他和小姐幸福。陆鳶哭的时间很短,她擦乾眼泪问倚华到没到皇宫,然后发现,驾车的是沈不言。”
    “沈不言是现代人,他不理解陆鳶为什么明知是死路还要进宫,偌大的国家,竟然需要一个女孩子来背负。这时候的陆鳶用平静的语气回答他,但她实际上是伤心的,因为和沈不言隱居,是只要幻想一下就足以温暖一生的美梦,这是私情。”
    “此时元启帝痴呆,如果陆鳶不进宫,整个国家即將被李拥把持,陆鳶別无选择,哪怕知道此一去,她结局必死,她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情置天下百姓於不顾。李拥已经和北烈勾结。”
    “如果你理解不了这种选择,想想革命先烈面对山河破碎时的选择。”徐青弘打个比方。
    这么说孟知意就懂了,东北孩子的爱国教育从小开始。
    “这时候沈不言也明白了,他勒停马车,认真道歉,然后转道去皇宫,决定陪在陆鳶身边。”
    孟知意边看剧本边说:“沈不言进宫,当侍卫或者御厨……”
    她脑子一抽,问:“一般都是太监吧?沈不言说只要跟陆鳶一起,干什么都行。”
    徐青弘直接上手,捏著孟知意的脸抖了两下,“看《宫》看中毒了是吧!以为是禧嬪小顺子呢?”
    “別捏別捏,妆!”
    “没化呢!”徐青弘放手。
    “在他们畅享除掉李拥之后的幸福生活的时候,沈不言突然回到现代,陆鳶掀开车帘,眼前空无一人,她在大雨中寻找爱人,越找越绝望。与此同时,沈不言跳下救护车找玉佩想回去。这里可以做个对比,画面时空交错。”
    “哎呀,观眾恨死你!”
    徐青弘道:“你不懂白月光的杀伤力,第一部剧这么虐,过几十年都忘不了。”
    孟知意仔细揣摩陆鳶的感情。
    “陆鳶在大雨中下定决心,下一次相见,她不告诉沈不言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天意如此,强求不来。”
    轰隆一声巨响,雨越下越大。
    “来来来开拍,你戏服里面有保暖吧?真浇。”
    “没问题,来吧。”
    古装戏服宽大,里三层外三层的防雨,最多头髮湿透。
    徐青弘坐到监视器后面,举著对讲机喊:“准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