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他好爸爸,好丈夫的人设?”徐青弘一脸好奇。
    孟知意忙道:“啥意思,你知道啥內幕?”
    “去给我倒杯水。”
    “懒死你得了。”孟知意嘴上说,身体很诚实去倒水,她心善,照顾病人。
    “哎,把药盒一起拿过来!”
    “不是吃过了吗?哥哥请。”孟知意递过去一杯水,手里捏著药盒。
    “嗯。”徐青弘掏出手机拍,“把药盒举高一点。”
    “干啥呢?”
    “卖惨。”徐青弘把图传上微博,打了几个字,发送。
    孟知意探头一看。
    【老徐不吃菜:雨戏,现代装吃大亏!】
    “这叫哪门子的卖惨?”
    徐青弘仰头一口气把水喝完,清清嗓子:“你不懂,这是一种营销手段,等戏上了,有点名气,有粉丝关注,他们会把你的过去翻个底朝天,几千条的微博能从头翻到尾,这种行为叫考古。”
    “啊?”
    “他们还会审判你没出名之前的每一条言论,有一个不合適的就是一波赫。当然也有火眼金睛的网友会对比时间线,看到你带病还坚持工作,会夸你敬业。”
    孟知意鼓掌:“你不当公关屈才了!”
    “你哥我全能好吧!”徐青弘恬不知耻接受她的夸奖。
    如果他家是个普通家庭,单纯的重生觉醒想达到现在的財富並不简单。
    万幸,他最大的掛是家里有些小钱可以当启动资金,还有开明隨他折腾的父母。
    “真有人那么无聊扒拉所有微博评论?”
    “绝对有。”
    孟知意掏出手机按两下。
    徐青弘听到提示音,他低头一看,微博新增一条新评论,用户名是初始的,后面一串数字。
    【哥哥好敬业,心疼死了。】
    “你小號啊?”徐青弘记得她微博不是这个名。
    “留著,我看有没有人扒出来。”孟知意一百个不服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太小看民眾的好奇心了,当他们对一个人开始关注,別说成百上千条,上万条都能一个一个翻完。你小號藏严实点,別切错號,容易翻车。”
    “放心,我嘴別人的时候直接单独发你。不过,你就发个水杯和药盒有用?”
    “这是细节的小事而已,有遐想空间就够了。拍戏的时候受伤生病太正常,要是大张旗鼓买通稿,观眾会反感的,太娇气。让他们自己挖出来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被你带歪了,你刚说文张怎么了?”
    徐青弘道:“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啥?真的假的?!”孟知意瞪大眼睛。
    “保真。”
    “我记得马姐在孕期啊!”
    “嗯,孕期出轨。”
    “和谁啊?”
    徐青弘道:“你猜猜。”
    “姚……?”
    “对。”
    孟知意瞪俩眼珠子,眼神中满是吃瓜的惊讶。
    徐青弘道:“因戏生情,分不清戏里戏外,假戏真做。”
    孟知意嘖嘖称奇:“他演技是真好。”
    “业务能力过关,就是太顺了,太狂了,利用女人上位却忘恩负义,娱乐圈这种事不少,別人大概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没有,他得罪的人太多。”
    “哎呀!”孟知意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你得学会对明星祛魅,他们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完美。体验式演戏就这点不好,把演戏当成现实,搞个剧组夫妻啥的,戏一杀青就拜拜,乱的很。”
    “走不出来咋整?”
    “断联唄,一般断个几个月就忘了。
    “总不能所有演员夫妻都这样吧?”
    徐青弘道:“据我所知,无论多么相配的两个人,爱的如何惊天动地,结果都大差不差。哎,你想那么多干啥,你现在最主要的是搞事业。”
    “你接受的真快。”孟知意竖起大拇指。
    “我才不接受呢!他们乱他们的,跟我有啥关係。我嫌脏。”
    “呃……”
    徐青弘开始科普圈內知识:“娱乐圈不仅有男女,还有男男,套不是百分百能防住,我怕得病。”
    孟知意一脸嫌弃的表情。
    “正经谈恋爱没问题,但架不住圈內人约嫖啊,风险太大,我惜命。”徐青弘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开工了。
    “走了,去片场,合同的事等这戏播了再说,你还有时间好好考虑。”
    徐青弘起身出门。
    孟知意跟在他后面,“有时候听你说话像个看开一切的中年人,就会说教。”
    “我这叫年轻的外表沧桑的心,天下独一份。”
    两人来到片场,工作人员在搭机器找角度。
    徐青弘跟他们说临时改拍的內容。
    昨夜沈不言从救护车醒来疯狂找玉佩,他想跟陆鳶说一声,但他再次穿越到更前面的时间点。
    “沈不言说完断舍离要走,陆鳶留不下他,其实沈不言悄悄跟在陆鳶身后,这里站位是我在前你在后,隔大概两步的距离。”
    孟知意听话后退,口中说台词:“如果我就要强求呢!”
    “语气不对,平静中带著倔强,不用太激烈,陆鳶此时更多的是不舍和疑惑,不是执拗。这句话和赵敏的一句经典台词很像,倚天屠龙记看过吧?赵敏去光明顶抢亲,她在眾多英雄面前说,我偏要勉强,她是带著必成的信心,陆鳶不是。”
    “嗯嗯,陆鳶还带著点试探的意思吧?”
    徐青弘道:“对,她是希望沈不言留下来的。然后沈不言吧啦吧啦说完台词,转身走两步,嘎巴晕了!”
    孟知意拿剧本挡脸笑。
    “笑啥!再笑加一个你把我抱屋的镜头,陆鳶习武力气大!”
    “別別,我抱不动你。”
    场记过来打板,开拍。
    徐青弘感觉自己冷汗一阵一阵往外冒,这个状態演重病刚好合適。
    前面很顺,等到他扶著树晕倒的时候,脚一软,脸蹭到地下的石子,直接蹭破皮。
    孟知意跑过来看,“完,破相了,后面的戏怎么办?”
    徐青弘照著镜子看了看,不严重,“没事,后面用粉盖一盖,继续,转场。”
    沈不言昏迷,陆鳶守著他,听到他呢喃不清的低语。
    因为声音含糊不清,陆鳶要凑很近才听到那句话。
    “鱼在水中游,是尾也是头……”
    “你说什么?”
    这里陆鳶的情绪是好奇和担心,但孟知意加了一丝惊讶在里面。
    副导没喊卡。
    徐青弘看回放的时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