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孟知意演梅超风之前,徐青弘印象中的梅超风就是83版那种鬼气森森,或者后来几版的恶女形象,从来没有兴趣去深挖这个人物的內心。
    她演过之后,大家才愿意了解这个反派,梅超风其实是个可怜人。
    “小笼包也有新意嘛。”孟知意是看过网上流传的定妆照的,知道这个外號。
    徐青弘撇嘴:“谈恋爱谈的脑子坏了,公费恋爱。”
    “啥?”
    “说陈小呢,他几次推荐陈佳怡演小龙女,不就是把她当理想型了么,就那部一起追的女孩,把虚擬人物当成现实女神。”
    “还有这事?”
    “看吧,过不了多久他俩就官宣。”
    “你消息咋这么灵通呢。”
    徐青弘踩油门,上高速,“就这点事谁看不出来。”
    “他和赵姐就炒作唄?”
    “听说是真谈过,但因为性格不合,分了。”
    “於妈对陈小挺好的,同意他推荐的女主。”
    徐青弘神秘一笑,说:“於妈的白月光另有其人。”
    他重生之前,死丫头和白月光的瓜沸沸扬扬,就是可惜没看到结局。
    孟知意抱著娃娃昏昏欲睡。
    “困了?那我掛了,你睡吧。”
    “別掛。”孟知意立刻清醒。
    “干嘛啊。”
    “我陪你啊,要不是梦豆,你可以做飞机的。”
    “孟姐。”
    “在呢在呢,我没睡著!”
    “我是开十个小时的车,不是开十天,你太夸张了。睡吧,不用你陪。”徐青弘掛掉视频。
    电话又响了。
    徐青弘按掉。
    孟知意鍥而不捨。
    徐青弘接了。
    “別掛嘛,我想看豆豆。”
    “看吧看吧。”徐青弘把手机歪过去。
    孟梦豆还小,这会儿已经睡的四仰八叉了。
    “它打疫苗了没有呀?”
    徐青弘回:“打了,三针犬八联,一针狂犬,你记得转我钱。”
    孟知意二话不说发了一千过去。
    徐青弘心安理得收下,疫苗钱不到二百,净赚八百。
    “你给多的钱就当寄养费了。”
    “隨便,不够再问我要。”孟知意財大气粗。
    “你住哪呢,酒店?”
    “租的房子。”孟知意直起上半身,刚想爬起来展示。
    徐青弘赶紧叫停:“別忙活了,我看不到。”
    “哎,我给你发地址,你直接过来看。”
    “不合適,明天2號,后天报导,我要收拾我的狗窝,没空。”徐青弘拒绝。
    “你的狗窝?”
    “学校附近那个房子。”
    “我能不能去看看?”
    徐青弘犹豫了一下,说:“行……正好你看著豆豆,它老捣乱。”
    “是不是很麻烦呀。”
    “豆豆被我驯的很乖。我就是怕没时间陪它。”徐青弘想了想,又说:“不行我把別墅收拾出来吧,有草坪让它撒欢的玩。”
    “啊?”
    “燕京没限购之前,家里投资了几处房產。”徐青弘解释说。
    亏得他重生的时间点正合適,再晚俩月,燕京就开始对外地人限购了。
    “在哪啊?”
    “海淀那边,颐和园附近。买了一直放著,没装修呢。”
    “为啥不装修?”
    徐青弘看了一眼屏幕,没吱声。
    因为他爸妈说给他当婚房。
    “没想好用什么风格,再说,我那么忙,没时间。”
    “你喜欢啥样的?”
    “中式,就是那种又俗气,又笨重的红木家具,老式家具,一进门好像进民国大宅院的那种感觉。”
    “是不是还得叫你少爷?”
    “对对对。”
    “哈,现在流行简约美,西式那种。”孟知意在床上翻个身。
    “相信我,咱们国家的文化底蕴在这,不喜欢古典建筑风格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岁数小,二是穷。就欧洲那些奢侈品破烂,不是我瞧不起他们,和我们的奢侈品一比,直接被秒成渣渣了好吧。”
    “啥意思?”
    徐青弘道:“lv之类的包,好几万,感觉很有逼格是吧。但是这些玩意在双面绣、龚扇、緙丝等等真正的中式奢侈品面前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贵在哪啊?”
    “工艺,底蕴,传承。就好比,为啥现在都用西式婚礼呢,因为便宜啊,西装婚纱,再贵能贵到哪去。中式婚礼,秦汉、唐宋,真正仿那个朝代的婚礼,普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
    “你喜欢哪种婚礼?”
    “我们聊这个是不是有点奇怪?”徐青弘降下一半车窗吹风。
    “隨便聊嘛。”
    “秦,我喜欢玄色婚服,喜欢那个朝代。”
    “秦法严苛,哎,你真的不演嬴稷啊?”孟知意想到哪问哪。
    “听说已经定了张播,算了。”徐青弘不觉得遗憾,不演嬴稷也好。
    “你是不是有別的想法呀?”
    “秦奋六世之余烈,灭六国,一统天下,我是想演嬴政。”徐青弘说这话的时候想的是那部《大情妇》。
    也不知道那帮人的脑子被什么驴给踢了拍出那一堆狗屎,直接毁掉大秦帝国系列剧。
    当然,大秦迷不承认那部是大秦帝国系列里面的。
    “秦国,从给周天子养马的家奴到一统天下的皇帝,歷经多代的努力,秦孝公於商鞅,秦惠文王於张仪……”徐青弘正亢奋呢,余光瞄到孟知意困的直点头。
    他这么一收声,孟知意赶紧搭话:“是,我听著呢,张仪,合纵连横!”
    “你睡吧,我不掛。”徐青弘放轻声音。
    “说话算话啊。”孟知意咕噥一声,彻底闭上眼睛。
    “傻样。”徐青弘嘟囔完,专心开车。
    深夜,高速人少,徐青弘偶尔看路况的时候总能瞄到孟知意的睡顏。
    凌晨一点,徐青弘到服务区,掛掉视频,发过去一条信息:【充电。】
    然后他下车牵狗去草丛拉尿,顺便吃了一碗麵,填饱肚子继续上路。
    五点,清晨的风吹进车內,徐青弘深吸一口草木香,拐进燕京室內,又半个小时,停在小区车库。
    徐青弘带著狗和行李箱进门,屋里还算乾净,就是有点空,他把地址和门密码发给孟知意,钻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睡觉。
    孟梦豆在屋子里巡逻好几圈,哼哼唧唧蹦上床,窝在徐青弘身边。
    徐青弘朦朧中摸到一手毛,他闭著眼睛把狗抱在怀里,微臭热烘烘的小狗有利於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