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专治拧巴人
    十多分钟后,孟知意买完东西回来。
    “十块钱一盒,加个防风打机,十二。”她把烟往桌上一丟。
    徐弘把烟推到孟知意边,“给你买的。”
    “啊?”
    “如果你要演李安生,必须学会抽菸。为艺术牺牲一把,嘶—.”徐青弘牙碰舌头,痛到面容扭曲。
    孟知意凑过去看,“是不是更严重了,快含冰。”
    “你是生怕我不死,冰镇就可以啊,冰的温度太低了。”
    “你早说啊,我再去买——”
    “好了,你快別忙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伤。”
    孟知意坐下来,手里把玩那盒烟。
    “你什么时候学的抽菸,那么熟练。”孟知意摸到烟盒上的塑封开口撕开。
    徐青弘用眼神示意她点菸。
    孟知意拿出一支烟点著,抽菸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见过的。
    “就这样,咳——有点薄荷味。”她被呛了一下,眯起眼睛。
    “女士烟,劲没那么大。”
    孟知意用手夹著,“那你一般抽什么?”
    “软中华或者中南海点。”
    孟知意不懂烟的价格,没发现这两种烟的区別。
    她缓过劲来,又吸了一口,“不难啊。”
    “你那根本就不叫抽菸,就是吸进嘴里然后吐出来就完。真正的抽菸要过肺的。”
    “咋过?”
    徐弘说:“感觉不会太好,过肺习惯之后就有菸癮了。”
    “那我咋学啊?”
    “切机位拍唄,只要你动作熟练就行,不会拍你过肺的镜头,拿烟、点菸像那回事就行。”
    “你来。”孟知意把自己手上那支按灭,新抽出一支递到徐青弘嘴边,她特意往歪了递,怕戳到他烫坏的地方。
    “哎?”徐青弘下意识叼住。
    孟知意点著打火机。
    徐青弘鼓了一口才说:“那是防风打火机,你不用拿那只手挡风。”
    “我忘了——”孟知意专心看他抽菸,之前在片场只是演示了那么一下,她手机里还存著呢。
    烟雾繚绕中,她看到男瞥过来的眼神,呆住。
    “有被撩到?”
    “啊。”孟知意回过神来,她知道抽菸不好,可是他这个样子——
    “你是故意的呀!”
    “是啊,李安生在各地漂泊,她嚮往的自由,刺激,她会被新鲜的事物吸引。“
    “抽菸怎么吸引?”
    徐青弘吸了一大口,从嘴里吐出一个圆形的大烟圈,用鼻子一碰,大烟圈变成两个小烟圈。
    “怎么弄的!”孟知意伸手一抓,烟圈散成雾。
    “天赋和技术。”徐青弘小装了一把,用手捻灭菸头。
    还好还好没翻车,前世技能还在。
    “后来七循著安的脚步四处流浪,那可以加个她抽菸的镜头当对。”
    “就是说,不管我演谁都要学抽菸。”孟知意捏住烟盒,准备再试一次。
    “不急这一时,洗洗睡吧。”徐青弘把烟抢过来。
    这房子买了装修完就没住过,放了好几年,没有甲醛。
    徐青弘监督完舆论,抱著小女友睡觉,回学校上课这段时间,白天保持距离,晚上不能连麦,想想就来气。
    “別闹。”孟知意在刷微博,查查有没有什么新瓜。
    “我看过了,风平浪静。”
    孟知意面无表情把他手拿出去。
    “从听雪楼杀那天开始算,我们好久没有—”
    孟知意不理他,扒拉手机看微博吵架,战斗粉丝的嘴真损,在他们嘴里,女人一过20
    就是姨,男人一过25就是叔。
    老姨、老叔叫著,还故意截那些丑图嘲笑对家。
    “这么挑角度,全世界就没有好看的人。这个说我网红脸,那个说我没人样,不如回家抠脚,哦,说我有金主。”孟知意语气淡淡念恶评。
    “划过去算了,干嘛念出来。“
    “脱敏,看多了就麻木了。”
    “別看了,我让公关部刪掉这些评论。”徐青弘伸手按她手机电源键锁屏。
    “不刪,刪不过来,堵不住悠悠眾口。”
    “那就留著取证。”徐青弘的手又探了进去。
    这回孟知意没拦。
    没等徐青弘高兴呢,他碰到一只拦路虎。
    “说了別闹啊。”
    “哎!我当太监算了,一个月只有二十天,二十天里还夹著这个事那个事。”
    “你和蜜姐合作的怎么样?那个什么嘉行。”孟知意转移话题。
    徐青弘笑了一声,“这事说起来有意思。那次我们谈的时候,我让她们自己选合作方式,我个人出钱支持蜜姐,或者和恢弘投资深度合作,她们商量来商量去,选的人情。”
    “你出钱?”
    “是这么回事,她们三个吧—.”徐青弘用简洁的语言把嘉行借壳上市,资本对赌一事说了。
    孟知意听的稀里糊涂的,就听懂一件事,他能赚到钱。
    至於具体能赚多少,她没问,这种事最好別问,哪怕是结婚了扯证了也不能问。
    有些事该糊涂就糊涂,问出来便是一根软刺,平时没有感觉,但只要遇到矛盾吵架,软刺变硬,扎个鲜血淋漓不成问题。
    “我给你买车吧,你喜欢什么,跑车怎么样?”
    徐青弘看著她兴奋的表情,不理解,“怎么又买车,没到我生日呢,我现在没什么时间自己开车了。”
    “那买个表,名表——”
    “我感官过载,身上戴不了东西。”
    “我们是认认真真在谈恋爱,你为啥总觉得欠我的,拍戏五五分一起赚钱,不是单纯的我捧你。”
    孟知意冷笑:“这种话你可以说,我不能当真,我做不到心安理得。我就说一点,如果换位思考,你会怎么想?“
    “有人捧我,那我高兴死了,软饭硬吃不丟人啊。”
    徐青弘感觉她的想法有点危险,他也是这个岁数过来的,知道她彆扭的点。
    財富地位不对等,早晚出事,尤其刚看完电影,容易共情。
    “这样吧,按照咱们东北的习俗,结婚分彩礼和嫁妆,两家拿出来的钱当做小家庭的启动资金。刚好,我燕京有一个没装修的房子,全款无贷,装修就交给你了。“
    “好。”孟知意兴致缺缺,装修能多少钱,撑死百万。
    徐青弘在手机上点两下,把房子的基本信息亮给她看,“恕我直言,就你现在拍戏赚的那点钱,装修的零头都不够。“
    孟知意搭眼看,读出声:“龙湖颐和原著——”